文斯达尔饿得有些着急了,不安的感觉却消失了,他更加气愤地咒骂贝多叶这个该死的计划,“不要以为我是傻子,你这个混帐,磐石炎爬虫只不过是你的傀儡,冲云狗屎只不过是你的仆人,一切都是你,都是你,你这个黄不垃圾的混蛋搞的!”
“虎大王,你好!你身上有几条虫子,能不能让我吃掉啊?”血鹰扑腾着翅膀,慢慢地靠近文斯达尔,礼貌而又友好地说着,警惕着对方,慢慢地落到地上。
“混蛋,你这个该死的混蛋!你想吃我的肉对吧?来,来,来,有种的你就来!我在这里正等得不耐烦!”文斯达尔突然听见血鹰的声音,扭头一看,一朵血红的浮云飘落在眼前,狠狠地吓了他一跳,愤怒之下,眼睛立刻射出两束凶光,盯到血鹰身上,心想:“我正为找不着吃的犯愁,你来得正好!”做好进攻架势,冷冷地盯着血鹰,“嗷!”一声虎吼,吓唬一下血鹰,跟着一个虎跃,呼,带着一阵疾风扑到血鹰刚才站着的地方,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虎爪痕。
轻轻松松逃到天空中的血鹰一点也不生气:“虎王,听你的声音,你应该不年轻啦!可你为什么会困在这里嘞?是受伤了吗?”翅膀扑腾几下又落到离文斯达尔十多米远的地方,礼貌而又友好地说,“我们血鹰一族一直都是血虎一族的朋友,难道你就这样对待你的朋友吗?”
文斯达尔进攻扑空,他意识到自己的实力已经退步了很多,不能再进攻,冷静下来,冷漠地看着面前的血鹰,缓缓地呼吸:“忍住!忍住!这个家伙肯定是专门来羞辱我的!那个该死的血鹰王,我恢复了功力,一定把他逮起来,关上他二十年!忍住,现在,我必须忍住!”冷哼一声,“小子,你最好滚到一边去,少在这里惹我!”
“不好!有血鹰一族的家伙跟文斯达尔说话,怎么办?他一定是那些个来跟踪的家伙!”贝多叶的精神力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两个人的谈话,略微思考一下,决定干掉这只血鹰,精神力珠一颗接一颗地离开她的身边,慢慢地游弋到血鹰身边,一条精神力丝线从一个珠子射出,锁定在精气表层,看看能不能有一条精神力被精气接受,结果当然是全被崩碎,她只好从精神力平面上射出一束束精神力丝线,对应地控制着一颗颗珠子的位置,并给它们传送信息,“文斯达尔,就看你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啦!否则,这个家伙一定会把你的身份弄得明明白白的!”一股股狂暴的精神波动先存储在珠子里,让它们在珠子里丝毫不损地打着转,珠子的数量不断地增加着……
“虎王!你不需要我帮忙的话,我离开就是了!不过,我能不能先吃掉你身上的那几条虫子啊?我好久都没有吃过那种虫子了?”血鹰不再拉近乎,而是直接表明来意,似乎告诉文斯达尔,只要你满足我的要求,我立刻就走,很是痴迷地看着满身稀泥的文斯达尔,“我前不久可是为三个血虎王清理了皮毛,他们可高兴得很嘞!”
文斯达尔已经完全肯定自己的实力不如面前这个家伙,硬赶他走,他办不到,让他满足yu望,他又觉得风险太多,而且,他十分了解血鹰一族,这是一个骄傲的种族,很难降下身份来吃这种整天在血泥里打滚的小虫子,一定有什么阴谋,可是他却无力反抗,愤怒,羞愧的文斯达尔慢慢地冷静下来,抓住血鹰的第二句话,嘲笑着说:“哟!原来这位鹰王还是一位了不起的英雄啊!失敬!失敬!我怎么敢劳烦你老给我做这些粗贱的事情啊!我看,你老还是到附近去找找,昨天,我发现了一头血象,不过没有抓住!他身上的虫子可多得要命!”
“哟!血象?你老能来到这里,实力应该比血象一族的任何一个都强吧!难道虎王真的受了什么重伤不成,我刚才看你的姿态,就觉得有些不对劲!难道你是被困在这里了?所以才一直在这里转悠?这样吧?你告诉我,你是哪个血虎王的族人?我这就去让你的族人来帮你!”血鹰发现对方虽然在笑,在感谢,可都显得太过冠冕堂皇,“对了,我听说,有一位叫做文斯达尔的,虎王一族的英雄,在受了伤后,不见踪影!难道你就是到这里来养伤的文斯达尔英雄?”血鹰的眼睛非常尖,他叫出“文斯达尔”这个名字之后,一眼就看出了对方的惊慌、羞愧、愤怒,身份一下也就肯定下来了,翅膀一拍,“英雄!我这就去跟你的族人报信儿!两个小时之后就能到!”说完话,翅膀一拍开始升空。
“啊——”上千个精神力珠子瞬间向血鹰射出精神力,并在尖端携带着狂躁的精神波动,呜呜呜,那些一直都在反弹崩碎精神力丝线的精气,在剧烈的震动下,纷纷分解,让开道,狂躁的精神波动,瞬间传到血鹰的脑袋里,吓得他使出全力地拍翅膀,翅膀差点就脱臼了,疼痛中,脑袋又不由自主地就是一阵轻微的眩晕,身子刚往空中升起一点,跟着就像一只失去翅膀的鸟儿,掉落下来,砸在地上,轻微的撞击,一下就赶走了翅膀上的痛疼,有些晕乎的血鹰跟着清醒过来,在地上惊慌地一阵扑打翅膀,进行防御,双手,骨矛急速地往外长。
文斯达尔发现面前的血鹰像被突然袭击了,很是惊慌,而且警惕的对象不是自己,他心中一阵冷笑,猛扑上去,大嘴一张,就把血鹰四下找寻着什么的脑袋咬了下来,刚伸出来的双手,举在手中的骨矛立刻萎蔫下去,缩回身体,文斯达尔嘴里含着血鹰的脑袋,心脏却激烈地蹦跳着,“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得手?”他也四下里看看,“是谁在出手帮我?”跟着就是一个哆嗦,急忙把血鹰的脑袋吞下肚子,一口又把剩下的骨肉吞下去,再也顾不了多少,闭住一口气就往他一直不敢下去的泥坑跳去,四脚一阵扑腾,艰难地爬上新的一块陆地,然后飞速地远离刚才呆着的地方,偷偷地躲进一个冒着生命危险试探出来的,不会吞噬掉自己的血泥坑里,只露出两个鼻孔,轻轻地呼吸着,炼化出来的一股血雾在身体表面不停地转悠着,“谁?到底是谁?贝多叶,难道又是那个可恶的混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