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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一 致命之红(2 / 3)

杰伦秀以及他身边的血魔兵静静地看着冲云剧烈的颤抖,不停地被腐蚀出大量的血雾,钻进骨矛,久等的求饶场景一直都没出现,可是逸散的血雾不一会儿就停止了逸散,身体的抽搐也彻底停歇,杰伦秀身边的血魔兵长叹一口气:“队长!这个小子已经完蛋了,我们还是赶快去捉那头血象吧!要是把那条线索也弄丢了,我们怎么向魔尊交代啊?”

“说起魔尊,队长,魔尊怎么还没来啊?你刚才不是说,魔尊马上就要到了吗?如果魔尊能及时赶到,魔尊肯定还能在这个小子身上找到点线索!”另外一个血魔兵四下寻找,“队长!魔尊从哪个方向来啊?我去迎接!”

“魔尊不会来的!那是我们的一个兄弟发出的信号!完了,就这么完了?不对,这个家伙的血肉根本没有被腐蚀掉多少!他怎么可能就这么死掉,就这样被腐蚀干净了?”杰伦秀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事实,把骨矛往地上一插,抓住旁边的血魔兵愤怒地问:“你告诉我,一个这么大的血魔,被血雾腐蚀,能腐蚀出来多少血雾?”

“队长!我哪里知道啊?我们用这招抓住猎物后,不是立刻吃掉肚子里,就是一矛扎死!谁会去计算能腐蚀出来多少血雾啊?”

“你说得对!”无奈地放开手,杰伦秀冷冷地看着冲云两三秒,突然大笑起来:“小子,你就不要再装啦!你再装的话,我可就出下一招了!你是不是打算在我撤掉血雾,看你死没死的时候,趁机打我一个措手不及啊?我劝你不要做梦了,如果你真的死了,我只会把你吃到肚子里!如果你装死,作茧自缚,这招一旦全部展开,我想救你都没法了救!”提起骨矛对着面前的冲云,“我数到三,如果你还装疯卖傻,可别怪我!”这个时候,冲云嘴巴里跟随着呼吸又喷出一口又一口的血雾,在空中扭动一会儿就飞过来钻进骨矛,身体又开始颤抖,“好!看样子,你的确还活着!那你是不是该告诉我啦!”冲云却没有再给他更多的反应,“好样的,宁死不说!我成全你!”手中的骨矛一抖,血雾从手中喷薄而出,沿着滴血的骨矛一阵盘旋,冲到钝尖,又化为一张血雾薄膜,洒落到冲云身上,手中的骨矛再一抖,杰伦秀所有的意念集中骨矛里面,遥控着血雾薄膜,“小子,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我数到三,你必死无疑!一!二!”

“大姐,你可没说这个家伙会真的下杀手啊?我现在该怎么办?”冲云发现情况不对,根本就没有动脑子,张开心门就问,“快点啊!大姐!我该怎么办?急死我啦!”

“哎哟!我的老天啊!我说过他不会真的下杀手,他就不会杀你,如果他真的杀了你!等我老死后,我就来陪你!”贝多叶非常自信地说。

“什么?老死后?我的生命之神啊!”冲云本来以为贝多叶会给他指定一条明确的道路,并给予一定坚定他信心的保证,可是这个保证完全击碎了那完美的自信心,“你们不说,我一发现不对劲儿,可别怪我!”运转血魔功,把全身的骨肉全部保护起来,胆战心惊地等着。

“等等!等等!”云飞儿却在这个关键时刻大叫起来,“冲云小子,你个没长脑子的大傻蛋,你给我听好了,我不管你要做什么,不过要是你伤着我了,我跟你没完……”一大堆的威胁伴随着杰伦秀的“三”灌入冲云的脑袋里。

“作茧自缚!啊——啊——”杰伦秀手中的骨矛一抖,意念瞬间控制住冲云身上的血雾薄膜,开始撕裂、粉碎、腐蚀、压缩,可是发出了绝望的呼声,好像要死的人却是他。

冲云一感受到周身的血雾发起了各种各样的进攻,立刻调动血雾,准备召唤身边的骨矛,“我——不用啊!我只需要防御住这些进攻就是了,干嘛一定要跳起来冲过去跟他们对拼啊?”

“啊!吃得好爽啊!”正当冲云决定被动防御的时候,云飞儿突然变形,先一步包裹住整个冲云,发起进攻的血雾不用他花费力气等身体长满根毛吸收,自己打洞往他身体钻,一进入到体内,那些饥渴的还能动弹的木元素发疯地冲过来,就在那些被打出来的毛细孔道口改造血雾里面的各种物质,拼命吸收透过血雾的点点血光,制造身体微粒,扔到体内去修复那些畸形能量微粒,他这一通坐享其成,不过好景不长,由于光线过暗,木元素的制造行动,一下就停止了下来,不过却变成了搬运工,把那些没有改造的血雾里的杂质存在身体里,过滤后的干净血雾压缩到那些正在修复木元素的血果里,不一会儿就把杰伦秀的血雾吸收了八九成,发现吸收得差不多的云飞儿,赶紧停止吸收,在血雾薄膜消失前变回原来的样子。

噗,杰伦秀维系着作茧自缚上的意念被狠咬了一口,使劲儿拽回意念,弄得他身体力量输出超负荷,伤了内脏,喷出一口鲜血来,身体摇摇欲坠,靠在一个血魔兵身上,稳住身子,手中的骨矛无力地扎到地上,支撑着,站好,眼神涣散,气喘吁吁地问:“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个小子竟然能破我的作茧自缚?不——”包裹着冲云的血雾也是一声噗,碎裂开来,失去意念控制吸引的血雾,没有飞回骨矛,而是化为炊烟,飘上天空,显现出遍体通红的冲云——红得那么鲜艳,那么厚重,就像在鲜血里浸泡了几万年一样,“这,这是什么?”

“云飞儿,这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干?”冲云发现自己准备的招数还没有发动,就被云飞儿抢先发动的招数破解了危机,听着杰伦秀那惨痛的失败之声,他心有余悸地赶紧追问,“我现在又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