噷,至尊魔龙以一声冷哼作为回应,随后两个脑袋对着褐色巨蛇喷出一口黑焰。
吐着芯子的大嘴张开,轻轻松松地把试探性的黑焰,吸到肚子里,“当年,我对你多好,要不是我劝阻那个自以为是的仓燕子,你早就被她心狠手辣地杀死了!你不感恩也就算了,我们也算相识一场!现在这个魔界,就我们两个还是那个年代的人,难道你就不怕一个人寂寞吗?还给我吧!在魔神还没有苏醒前,我们两个可是相依为命的伙伴啊!”褐色巨蛇非常蛮横,阴险地套交情,谁都听得出,这绝对是不怀好意。
至尊魔龙倒退两步,嘴里不停地发出警告的冷哼,突然,那个吃掉血煞转轮的脑袋,打了一个嗝儿,脑袋一抽搐,吐出了褐色光环,它立刻扑上去抢。
褐色光环在褐色巨蛇的控制下,一闪,化为褐光爆散开来,在空中形成一朵灿烂的褐色花朵,吓得至尊魔龙又后退了两步。
褐色巨蛇,步步紧逼,“该死的鼻涕虫!我要杀了你,你竟敢吞吃我——海神威尔肯——的血煞灵珠!咝——”身体蜷曲,盘旋,脑袋激昂,与他愤怒的吼叫完全相左,他这个时候就像一个从天而降的花精灵,乘坐着褐色的花朵,悬浮在空中,树立着的巨大脑袋,不停地吞吐着的芯子,仿佛是花蕊在召唤昆虫,优美之极。张大的嘴巴,对着至尊魔龙,狠狠地一吸,闪着褐色光芒的恍惚花瓣,化为一滩褐色的清泉,被威尔肯一口吸了个精光。
至尊魔龙现在完全不是威尔肯的敌手,它身体仅存的力量就是刚刚从封灵阵、血煞灵珠里汲取的力量,这么一点力量,扫平现在的整个魔界,可能没有任何问题,要想对付面前的威尔肯,可一点办法也没有。它看着最好的主人,最传奇的魔神,最不怕死的狂战士,最伟大的朋友,最亲密的伙伴,凄惨地哀鸣两声,掉头就跑。
威尔肯吃了一个狠狠的暗亏,偷偷摸摸地跑来占便宜,反而被至尊魔龙抢走了他的血煞灵珠,收集炼化的魔神血液也全部遗失,得不偿失,看着至尊魔龙逃跑的动作,他老谋深算的心总算平静了下来,眼睛斜睨下面的魔圣徒,还有曾经霸占魔界的高等魔族,芯子咝咝地吞吐着,“这些混蛋,我本来想留着给我当差,想不到我却在这里栽跟斗,要是让这个该死的魔神醒了,我可就没什么机会了!一不做二不休!”巨大的蛇身缓缓地游动,巨大的嘴巴放到魔群的上空:“好——你们给我排好队,等我一个一个慢慢地吃!”
“滚蛋吧!你这个该死的叛徒!”“为了魔界的未来!杀啊!”……高等魔族已经埋藏千万年的高傲,瞬间爆射出来,一个个摩拳擦掌,张大嘴,喷出一口血雾,幻化成滴溜溜乱转的血雾头颅、血雾怪兽,手中的骨戟随意一摆,凭空跳出骨头炼制的——刀枪剑戟矛,斧钺钩叉镖,不知道谁发出了一声吼叫,数万把密密麻麻的远程攻击,全被甩了出去。坚决的攻击之后,高等魔族们坚决地升腾魔雾,以最快的速度——逃。
魔圣徒们算是开了眼界,血魔功与骨魔功竟然有这样的招式,被高等魔族侵吞天下的雄心刺激得血脉贲张,一股埋藏了无数年的,雄霸天下的雄心,在身体里呼呼地喷火,催促着自己跟着漫天的攻击,奋不顾身地冲上去,“魔神啊!快归来吧!杀掉这个该死的叛徒!”刚冲到一半,却发现身后的吼叫声,消失得干干净净,扭头一看,近万的高等魔族,化为一股股冰凉的寒流,正四处逃窜。回头又看见威尔肯十分享受地张开大嘴,猛地一吸,数万的攻击体,变成一红一白两股交缠的气流,被他轻轻松松一口吞到肚子里,而他自己也被卷进了气流,成为了龙归大海的一分子。
“长老,我们怎么办?”魔圣徒的惊慌声突然响起,背负着这个问题答案的吉悦圣魔、清英圣魔,眼睛使劲儿地眨眨,确定不是自己眼花,这才大声回答:“快撤!快撤!”魔圣徒立刻汇集成一个整齐溃逃的兵团,朝着他们来这里的方向冲去:“到那个黑烟区域!快!赶快撤到那个黑烟区域!”
威尔肯吃了一小口点心,蜷曲的身子猛地一跳,大嘴张开,鲸吞般地扫过,最后跑,跑得又慢的魔圣徒方阵,被整整齐齐的咬下四五百人的缺口,“妈的,快散开,逃命要紧,还排什么狗屁队啊!”吉悦圣魔气得发疯,魔圣徒们竟然以密密麻麻的方阵形式逃跑,威尔肯一口咬下来,想逃都不知道该往哪里逃。
威尔肯虽然一口咬下了四五百人,可这些魔圣徒并不是死肉,而是一个个活生生的魔,他刚刚闭上嘴,各种攻击就在他的嘴巴出现,最多最厉害的就是自爆,炸得他脑袋啄米般不停颤抖,还一会儿胀气,一会儿长包,花了大概一分钟才平静下来,脑袋晕乎乎地感叹:“该死的!想不到,没有了血煞灵珠,吃这些小杂碎都这么困难!”身体蜷曲,晃晃悠悠地落在地上,鼻子里呼呼地喷着气儿,“好闷气儿!我要水!该死的,没有血煞灵珠,只是吃了点东西,想不到就喘不上气了!该死的魔神,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回去,再炼化出血煞灵珠来,一定给你点好看!”褐色光芒闪动,蜷缩着身子储蓄力量,深深地吸进一口气,准备一下冲进不远处的河水里,可他的身体在这个时候却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缓慢的跑动,眼睛看过去,不怎么适合陆地的眼睛,看不到任何东西,芯子使劲儿吞吐,震动源虽然没有任何热量反应,却有一股夹杂着魔神、至尊魔龙这两个对头的气味儿。身子一闪,巨大的身体无声无息地溜到震动源,用身体盘绕出一个圈,牢牢地封锁住所有的方向:“你往哪里跑?”
咚咚咚,好久没有跑步的贝多叶,借着各种声音的掩护,飞快地往前跑,哪知她不但跑不快,眼睛还找不到方向,精神力又不敢用,依靠听觉判断方向,可她竟然还非常容易沉浸到,脚步这种枯燥的节奏中去,好像整个世界都只有这么一点东西似的。好几次的摔倒,把她从沉浸中拉出来,可再开始奔跑,不久就又失落到里面。被威尔肯的嘲笑声震醒后,她虽然意识到有人拦住了她的去路,可她先狠狠地咒骂自己:“你这个恶心的臭虫!为什么老是这么没用?”抓住感觉非常妙的头发,先享受一番,再狠狠地一扯,自我惩罚地弄出一堆痛楚,抬手指着闪着褐色光芒的威尔肯,冰冷地说:“你这个不知好歹的蠢货,给我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