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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六 夺权(2 / 3)

贝多叶在点燃精神之火后,一阵阵的疲劳感在不停地跳动,催发的魂魄修复,存在着许多瑕疵,魂魄一开始工作,瑕疵的脆弱引发了疲劳。她强压住疲劳,清理自己昏迷前的情况,她发现自己似乎错了。在听妙化用自己嘴巴喊叫的同时,也听到了穿过火焰继续前进的,云飞儿的声音。精神之火的焚烧,没有让她获得一点洁净的感觉,相反,被血肉的蠕动弄得极度烦躁。“精神之火熄灭!”在得到这个信息之后,已经沉思了一会儿的贝多叶,再次延伸出精神力,却被妙化的精气死死拦住,无法外出。

“视觉神经全力运行!声带模拟开始运行!听觉神经全力运行!触觉、嗅觉全力封锁!”眼睛狠狠地一眨,闪着丝丝血光的天空出现在她眼里,眼珠四下转动,循着云飞儿不停的呼唤声,找到了云飞儿:“云飞儿,我他妈的这是在哪儿?那个混账王八蛋的威尔肯,死到哪里去啦?”精神力灌注到全身的土元灵中,由于气愤,绷紧了所有的模拟运动神经,嘭嘭嘭,拳头砸地,指矛戳地,双脚跺地,愤恨地站起来,看看自己被黑焦肉包裹着的手臂,挥动右手黑焦的指矛,在左手上狠狠一戳,叮,穿过血肉,扎到她的土元灵管道,残忍地不停搅动。

疼痛袭击了已经奄奄一息的妙化,痛得他在喉咙里痛苦地哼哼,想张开嘴巴大叫,贝多叶却控制着狠狠地咬着牙,他怎么使劲儿都张不开,只能在鼻子里凶猛地喷射着呼吸,一双眼睛跟贝多叶的视线,看着自己的血肉被折磨。

“该死!这个该死的威尔肯,我跟你没完!啊——我这么漂亮的女孩,竟然被你这个恶心的混蛋,附了体!你到底是谁!快给我说话!”贝多叶不停地撕扯血肉,可刚刚撕扯下来的血肉,就跟云飞儿的身体一样顽固,总有一根细线连着,一放手,它又会融合回去。

几次试探都没有结果,贝多叶调动精神力,通过缺口散发出来,包裹住一身恶心的焦肉,调动那些被包裹住的土元灵皮肤,从漏洞里长出来,同时在云飞儿、冲云、磐石炎的脑袋说:“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我真是该死!我们现在到底在哪儿?那个该死的威尔肯,死到哪里去啦?”——海神的那些封印,没有发现任何危险,就不再调动血肉对土元灵进行包裹,只是牢牢地占领着现在的位置,贝多叶的指矛没有发现血肉的反攻,也就停止了攻击。

“妈妈,妈妈!你这个大坏蛋妈妈,真的是你啊!”云飞儿从头到脚闪过一阵电流,激动得从空中直坠而下,摔在地上,爪子、翅膀在地上磨蹭,缓缓靠近贝多叶。

“大姐!”冲云手中的骨矛掉落下来,乒乒乓乓,在地上一阵弹跳,手脚不停地颤抖。

云飞儿、冲云,还有思念之极的贝多叶,几个人的声音同时在磐石炎脑袋里响起,他如梦初醒地赶紧在心里说:“大家不要明着说话,我们身边全是威尔肯、魔圣徒、古老魔族的探子!”

冲云浑身倒冒一阵寒气,跟着化为一团烈火,烧得他热血沸腾,嘭,落在地上,把还没有恢复的云飞儿抓在手中,捂着他的嘴,在心里向云飞儿说:“云飞儿,安静!大姐,已经回来了,你必须得安静,否则,大姐又会被威尔肯给带走的!要说话,也在心里说,不要出声!”

四个人一边在心里互相谈论着,一边互相打量着,四处看着,只有贝多叶的喉咙,一直都响着哼哼声——弄得在场的其他人直冒冷汗。

妙化承受住了所有的折磨,他缓过一口气,再次意识到,他寄存魂魄之所的主人,贝多叶已经回来了,他这个占领者被完全压制着,他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利用紧急联系封印,向威尔肯求救,可封印里没有丝毫血煞之力,从已经放缓保护血肉、魂魄、圣水的印记上调动一些血煞之力,发动印记——印记成功发动,可发出的信息,被正包裹着血肉的精神力反弹了回来。

妙化接着奋起浑身的力量,争夺身体的控制权,“有伟大的海神,赐予我的神体,还有神力!我不信,斗不过你这个该死的妖怪!”

血煞之力在前开道,膨胀的魂魄在后面紧随,发动了反扑。

在贝多叶控制下,缓缓流动的土元灵,虽然还存在那些缝隙,可这些缝隙在不停地变化着,血煞之力攻进去,就会被撕裂,虽然没有碎裂成星星点点的,能被精气吸收的微粒,却被拉断了它与后援的联系,然后再被精神力丢弃出来。进攻无效,妙化只好一心一意地向威尔肯祈祷。

贝多叶明白了磐石炎的计划,她的手死死地捏着拳头,拼命忍受全身的过敏症状,扩展皮肤,制造出勉强可以看的臭皮囊,维持自己依然被海神控制的情况,然后再想办法,把体内的血肉一点一点地割裂开,到了适当的时机,再一点一点地排泄出来。

“对啦!冲云小子,你放云飞儿过来!我身体里的混蛋,肯定是威尔肯搞的鬼!他号称自己是海神,那么他的力量应该跟魔神的魔元精差不了多少吧?云飞儿,快过来,别怕脏!帮我吞噬掉他的力量!”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贝多叶还是决定这么做。

云飞儿看着焦黑、恶臭的贝多叶,看着那正在慢慢扩展开的金色薄膜,他很是犹豫。贝多叶真的还活着,这个消息,一进入云飞儿的意识,他把怎么也回忆不起,有贝多叶身影的画面放在了一边,看着面前的贝多叶,心里变得非常害怕,他害怕自己一冲过去,会把这完整的画面破坏掉,所以他一直在冲云手上呆着。在听到贝多叶的要求时,这种害怕才逐渐消散。他非常想过去欢庆一番,同时帮助贝多叶,可贝多叶身上的气味太过吸引人,他不愿意让自己沉浸到,这些贝多叶极不喜欢的臭味、恶心中去,感觉着,那会让他跟贝多叶之间,本来就存在着很多裂缝的关系,被一大条沟壑彻底分开,而且,这会让他少看很多眼贝多叶,他更犹豫了,不愿意过去。

冲云放开手,发现云飞儿没有勇往直前,眼含泪水地说:“云飞儿,不要再怀疑啦!她真的你是妈妈,是我们的大姐!快过去吧!”云飞儿还是没有反应,他就捧着云飞儿,走一步哽咽一下,慢慢地哆嗦到贝多叶跟前,把云飞儿放在贝多叶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