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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九 抢食(2 / 3)

“杀了他,太可惜啦!”嘴里满是血泥的杜伦威尔嘟嘟囔囔地反驳。

“我以前听说,好像有一种神力,或者是魔力,或者其他什么力量,只要拥有了那种力量,什么力量都不用怕,因为这种力量可以随意转化成其他的力量!这个可怜虫不会那么幸运得到这种力量了吧?要是我们也能分一杯羹,什么诸神界,什么死亡界,亡魂界,暗黑界,我们全都可以抢过来!”一个古魔神秘兮兮地说。

“哟!你们现在想帮我完成任务啦?没门!全都给我滚开,这个垃圾是我找到的,没你们的份儿!”可可奇立蛮横地呵斥。

“是吗?那好啊!我离开就是了!”杜伦威尔吐掉嘴里的东西,非常乐意地驾起魔雾,向远处飞掠而去。

“对啊!我们是军团长的属下,怎么能跟他争!走,我们去睡觉!”围着的古魔似乎受了感染,纷纷腾身而去,有的还顺手把躲着的切利约、杰伦秀给吓到了空地上,哈哈大笑着畅游而去。

“嘿!他妈的,说走就走,还全都走!”眨眼间,就只剩可可奇立一个了,“你们不想碰这个危险的垃圾,那也可以摆弄一下那两个妖精啊!真是一群听话的属下啊!”垂头丧气,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研究?我他妈的怎么研究啊?”可可奇立围着冲云转了几圈,“嗯?香味好像没有了?难道——难道,难道那个该死的杜伦威尔,已经把生命之神的神力同化啦?我的魔神啊,怎么会这样!”狠狠地一顿足,腾身追赶而去,“哈拉齐,你们把人给我看好了!要是出了什么差错,你知道后果的!”

“是!军团长!”哈拉齐的声音还在空中游荡,刚才还挤挤攘攘的古魔们,已经全都没了踪影,只留下坑坑洼洼的一片狼藉。

“喔!喔!喔!冲云大王,你好厉害啊,你一个人就把那些豆腐渣消灭掉啦!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爬出泥坑的火鸟无羽,探出脑袋四下一瞧,雀跃地跳出来,为胜利欢呼,“大王,你受伤啦!我该怎么帮你啊!是给你找些肉来,还是弄些草来!普通的东西是不是无效啊?我是不是该给你弄些特殊的……”一看到奄奄一息躺在地上的冲云,他着了慌,手足无措地尖叫着。

哈拉齐带着一堆人,围挤在一块儿飞到高空,从勉强看得到冲云的地方远眺,转圈,清点贝多叶这边的人数,守住可以逃窜的道路。

嗖,嗖,嗖,一道白色的急雾,贴着地面,绕着弯,让着枝枝叶叶,快速接近,“哈哈!我想得没错,他们真的全跑啦!连那个吝啬鬼可可奇立也不在,我正好下手!”伴着一阵得意的奸笑,嗖,急雾掠到冲云身边,凝集出一个巨大的魔躯,“我可不会在乎是残羹剩汤!”一个巨大的老鼠嘴,飞快地落下,咬向没有反应的冲云。

“住手!”火鸟无羽迎着巨大的尖牙,喷出一大蓬血煞之力,跟着大喝一声,“有我在,你别想动冲云大王一根汗毛!”

“哎哟!我的魔神呀!痛死我啦!”老鼠嘴一碰到褐色雾气,就发出尖锐的嘶叫,庞大的身躯猛地往后连退,嘭,脑袋往地面狠狠地一撞,头埋进泥土里,巨大的爪子疯狂刨地,挖出一个大洞,不一会儿就消失于地底。嘭,没有二十秒,这个古魔又从很远的地方破土而出,浑身燃着魔焰,一掠而至,白茫茫的,看不真切的兵器,破碎着空气,啵,把还没来得及反应的火鸟无羽敲飞,在天空中划出高高的抛物线,落向很远很远的地方去了。

“妈的,原来是这个丁点儿大的垃圾!我差点就上了当!”原来是个魔天鼠族的古魔,站在冲云身边歇息,慢慢地收缩魔焰,放好兵器,盯着冲云的眼睛咕噜噜转,舌头舔舔尖牙,“真是美味啊!可惜,被杜伦威尔那个贱货破坏了那诱人的香味!”脑袋四下瞅瞅,没发现什么有威胁的对手,脑袋一闪就把冲云咬在嘴里,也不撕咬,舌头卷着就往肚子里拖。

“很好吃吧!”云飞儿在这个时候,从天而降,看见冲云消失在魔天鼠的嘴里,恨自己没用,已经恨到——是自己吃掉了冲云的地步,“你倒说说看,冲云的味道如何啊!”连讥带讽,痛不欲生地问。

“哟!是你这个小妖怪!滚开,你伤不了我,我也奈何不了你!我们就别在这里浪费时间啦!”魔天鼠吞下了冲云,得意洋洋地扭身就走。还没走两步,身形和表情都是一僵,跟着一声痛叫,爪子猛地插进胸腔,破开肋骨,尖锐的利爪在消化道上狠狠地一划拉,把白色魔雾包裹着的冲云掏出来,很烫手似的,赶紧扔掉,然后匍匐下来,不停地往伤口里扔血泥。

“冲云小子,你还活着吗?”云飞儿发疯地拍动翅膀,以最快速度飞到冲云身边,大声喊叫,没得到回应,心里那个七上八下,简直没法形容。

咿呀,魔天鼠带着一大块血泥,连滚带爬地在空中飞掠,坠向远方。

“磐石炎,你还傻站在那里干什么?快过来看看,冲云小子到底怎么啦!我该怎么救他啊!妈妈,大坏蛋妈妈,你怎么还不回来!”云飞儿的声音响彻云霄,惊动了几个古魔,带着呼呼的风声,看稀奇似的,向这里飞来。

云飞儿的声音一出现,准备接收血果的磐石炎,就从自我封闭的状态跳出,眼睛一眨,挑战心理承受力的景象映入眼帘,脑袋瞬间一片空白,力量凭空消失,连维持脖子不动的力气都没有了,魂魄也开始碎裂了。云飞儿不断的呼唤,激发了身体与魂魄的求生欲望,在心里游荡的,模糊不清的潜意识同时响应,刺激已经陷入瘫痪的意识,把那隐隐约约的呼唤声挤入核心:“冲云小子死了,大姐还需要我,云飞儿还需要我!”嘭,呛了水的意识,轰然震动。骨子里冒出来的,怎么也找不到具体源头的,一股似寒又似热的力量,瞬间掠过所有骨骼,电击僵硬的血肉,恢复神经系统与意识的连接,理顺生命各部位的功能——嘭,几乎停止转动的血雾,提到最高速:“啊!冲云小子,我来啦!”谁知,他的手脚还有些麻痹,新型的血魔功虽然吸收了大量的血雾,却很不稳定,能发挥真正效用的还没有一个血头颅所控制的多——于是,身体因使力过度,出现了一阵打乱正常行动的刺痛,嘭,一个狗抢食,扑倒在地,弄了满嘴的泥,鼻子都给撞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