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后背居然出汗了。
他听见Dean在自己身后嘟囔了一句“不可能没用”,心中又是愤愤,仿佛现在为这些问题烦恼的人不是他而是Dean,而Dean恰好又实验出了哪些方法最有效。
“嘿,Sammy,你真的……”Dean走近弟弟,刚说了一句话,突然又恶狠狠骂了一句“该死”,让Sam给他好好等着,自己急急忙忙转身跑回了自己的房间。过了好一会儿,他这才又回到Sam的房间,和刚才不一样的是,这次他在腰间围了一条毛巾,手里还拿了两瓶汽水。
“希望明天我还有能穿的衣服,不然只能光着屁股去学校了。”Dean说着,把一瓶冰过的汽水就这么冷不丁贴在了Sam脸上。Sam被冰得下意识躲开,一扭头,这才看到他哥腰上的毛巾。
“你没穿内裤!”
“你干的好事!”Dean说着似真似假敲了一下弟弟的头,“现在我能依靠的只有这条毛巾了,谢谢你当时没想起它。”
他刚说完这句话,就见Sam像避开什么可怕的虫子似的连忙躲得远远的。他又生气又觉得好笑,立刻不依不饶地跟过去;Sam再次跳开,他又紧跟了上去。最后两人在房间里兜着圈子玩起了捉迷藏,直到Sam气喘吁吁坐到床上,Dean这也才停下,叉着腰站在他面前,却没注意到腰间的毛巾已是岌岌可危地挂在胯骨上,仿佛他再动一动它就会马上掉下来。
果不其然,Dean正想转身也坐到弟弟身边的,没想到才刚移脚,毛巾扎进腰间的那个角就这么松了,在他反应过来之前,Sam已经扑过来用手死死抓住了这条即将滑过他腿间的毛巾。
指节顶到了Dean的腹股沟,Sam只觉得背后更加黏糊了,心跳突然快得不像样,连带喉咙里都产生了在突突跳动的错觉。他用力抓着毛巾,生怕自己一松手它就掉下去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紧张。
而不仅是Sam,Dean自己也吓了一跳。他现在不光是感到尴尬,Sam的反应让他内心没来由地掠过一丝焦虑。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从弟弟手中接过毛巾,装作无事地把它重新围好,这才坐到床边,打算再帮他想想别的办法。
这天晚上,Sam在睡前依然向上帝忏悔,他闭上眼睛还是会看到Sean,只是他不再强迫用他害怕的小丑或是他厌恶的那些人来替代Sean。
他选择了Dean。
Dean是比谁都好的人,Sam甚至坚信这个世上不会有真心厌恶Dean的人存在。
可Dean是他哥哥。
Sam记得那对被警察推进警车里的夫妇,记得绞刑架。
Dean是好到可以取代Sean的人,同时也是他绝对不可能真的喜欢上的人。
当脑中Sean的金发逐渐变成Dean的金棕色短发、Sean那双温柔美丽的绿眼睛变成Dean幽深迷人的绿眼睛时,Sam终于说服了自己。
不是小丑,也不是那些曾嘲笑过他的人。
是Dean。
是好到一定能让他忘却Sean的人。
是可怕到他绝对不能有任何肖想的人。
幻想中的哥哥过来揽住他的肩,他感到满足,感到心安。
从此,Sam开始用他自己的方法来忘记Sean。无论是遇到抑或突然想起Sean,他总会立刻在脑中构建一个Dean的形象。这很容易,因为Dean是和他朝夕相处了十三年的人,是为他打过架的人,是保护着他的人,是会给他买冰淇淋的人,是会陪着他在公园安静枯坐的人——他熟悉Dean,了解Dean,他知道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