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没有做好在这种情境之下听见Sam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他听见Sam断断续续地又叫了他的名字,呢喃着一些他听不清的句子,高Ch_ao前的喘息仿若抽噎。这让他莫名其妙又逃下了楼,端着盘子惴惴不安地在料理台与餐桌之间走来走去,可脑子里却都是Sam坐在床上自We_i的样子。
在最开始的时候,Dean也会去想这样的画面。他会想一个男人坐在他面前,手握着自己的Yi-n茎,他想象自己会走过去,会跪在男人面前含住它。
他曾有过许许多多过火的想象,会把自己代入到出现在视频里的每一个和他发型相似的男人身上。他渴望那些,渴望到一度觉得自己的存在就是对上帝的玷污。
他告诉自己要更正,要忍耐,他需要把那些想象从脑海中驱逐,需要强迫自己再也不去想它们。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做得很好,好到已经到了严苛的地步,他禁Y_u,就像中世纪那些廉洁自好的圣徒,只是目光从不敢在体格强壮的橄榄球员或是棒球手身上停留超过半秒。
可是他刚才听见了,他能想象,Sam躲在自己的房间里,而脑子里全部都是他。
Dean蓦地扣紧抓着盘子的手指,差点弄撒了手里的食物。他焦虑地把盘子用力搁在了餐桌上,下意识M-o了M-o盛着沙拉的玻璃碗,企图用它冰凉的温度来平复自己渐渐攀升的体温。
不能再想了。
他告诫自己。
又慌慌张张地跑到楼梯下面大声叫着Sam的名字,只是再也不敢上楼敲门。
过了一会儿,少年从楼下走了下来,额前的刘海上沾着水,手指也是湿的。Dean就看着那双手,好似着了魔,视线根本无法从它们上面移开。他想得到Sam是怎么用它们圈住Yi-n茎,又是怎么上下套弄的;他想得到Sam会一边抚弄顶端的小孔一边揉捏Yi-n囊,也能想象Sh_e精过后它们沾满精-y-e的样子。
Dean好似有种被呼吸呛住的感觉,口鼻里被不知名的东西塞得满满当当。他觉得热,觉得干渴,嘴唇漫过麻痹的空虚,津液却在口腔里泛滥。
Sam的视线从他脸上掠过,好似没有察觉他的异样,就这么径直走向餐桌。而他的视线仍旧追随着弟弟的双手,看它又伸到料理台的水管下,被肥皂泡沫包裹,被水冲洗,被毛巾擦干,最后抓住了汉堡。
Dean突然用力咬住嘴唇,竭力不让自己发出呻吟。
他发现自己居然硬了。
第三十章30
更不敢同Sam说话了,甚至不敢看他,尤其是那双手。
Dean每次经过Sam的房间都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又会听见什么他不能听见的声音。可总有天不遂人愿的几次,他的名字从门的另一边传来,夹杂着破碎的喘息。
他想冲进去告诉Sam别这么做了,可是胆怯的双手从不敢触碰那扇门。
他只能逃避,只能躲开,离开家,在街头漫无目的地游荡。路过教堂,侧目向内张望,犹犹豫豫,可最终还是低着头快步离开。
他希望Neill夫妇能快些回来,希望那幢房子里能再多几个人,甚至是再多几只老鼠也好。就让它们在墙里把电线咬得吱嘎作响,让它们偷走放在厨房里的食物,咬坏他的书,让他分心,让他不会再时时刻刻想着Sam和被关在那个房间里的幽暧氛围。
在Neill夫妇行程结束的前一晚Dean接到了Neill先生的电话。
他们明天午后就能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