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手身上。
“我听人说了,Bill要求做免罪辩护。”鉴于律师的职业道德,即便是同事,Sam也没能从Bill的辩护律师那里得到太多信息。虽然免罪辩护风险很大,但那位同事算得上是州内最好的刑事律师,“Dick收费也算得上天价,但从业二十年来败诉率极低,他对如何博取陪审团支持非常了解,有些外界一致认定绝对会败诉的案件最后也胜诉了,我很担心这次检方也会败在他手上。”
叹了一口气,Sam担忧地看了兄长一眼。他绝对不希望Bill胜诉,Dean为了调查这个案子有多辛苦他是最清楚的,Bill的父亲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对方千方百计阻挠Dean的调查,还雇了五个有雇佣兵背景的保镖全天跟着Bill,打伤Dean的就是他们。
Sam根本不愿回忆他赶到医院看到身上缠着绷带的Dean躺在床上的情景。
脸上满是淤青的Dean见到他满脸又怒又痛的样子,还安We_i他说这都不算什么,战场上更重的伤都受过,断几根肋骨也不算特别疼,还特别叮嘱他千万不能把这件事告诉Neill夫妇,他不想让两位老人为他担心难过。
Sam是见过从战场回来之后的Dean的身体的,手臂和左侧腹都留着取出子弹后留下的疤痕,右肩后面也有弹孔,心口有一道疤,Dean说是一个不要命的敌人突然冲过来扑倒他,刀扎进X_io_ng口,所幸被肋骨卡住才没有伤及心脏。每一次看到它Sam的心都会因为恐惧而颤动,不敢想象被刺中的那一刻Dean的反应如何。
Dean不愿将这些展露给养父母,总怕自己害得他们伤心害怕,却又坦荡荡地暴露在Sam眼前,仿佛不惮让他最心爱的弟弟揪心。Sam了解Dean,越是亲近的人Dean就要求得越苛刻,他要求那个人能像自己一样狠心,能坦然面对这些疤痕和过去的惊心动魄,甚至不许难过不许心痛。
Dean宁愿狠心用这些伤害自己最亲近最心爱的人,也不敢把它们呈现在那对善良的老夫妇面前。
而Sam只是缄默接受了这一切的不公平,咬牙为他保守秘密。
尽管那几个保镖现在面临着以妨碍公务与袭击警察等罪名的起诉,可Dean的目标不是他们,Bill最后会不会入狱才是他最关心的。
“有关案子的细节我不能透露太多,但我们的证据很充分,就算他请五个律师来也一样会被扔进监狱里关到牙齿掉光那天。”说着,Dean一口气喝光了杯子里的酒,拿过桌上的酒瓶又倒了半杯。Sam注意到他用的还是左手。
垂睫默默掩饰掉眼中的狐疑,Sam也没有在他不能过多询问的案件上继续纠缠,转而低声问道:“今晚要去我家吗?”他说着,藏在桌下的脚还轻轻蹭了一下Dean的小腿。
诱人的邀请让Dean不由得咬住了玻璃杯边缘,舌尖T-ian过杯缘,他不甘示弱地同样伸出腿贴近弟弟的腿,如若不是他们还坐在算是显眼的位置,说不定他还会把脚伸进弟弟的裤管里。
入职以来,除了第一周还有空出来和Sam喝酒,后面的几周他一边跟进那个制作人的案子一边还处理了另外两个小案子,忙得连去酒吧的时间都没有,加班完回到公寓也只是草草洗了澡便上床,周末的时间也全都贡献给了工作。唯有和Sam打电话时还能说几句过火的旖旎情话,孤零零地坐在床上听着那头Sam自We_i的声音Sh_e在自己手中。可后来受伤入院自然连这种事都办不到了。两人零零总总熬了一个多月,昨天打电话约Sam今晚出来喝酒时还在想,他们见面时究竟能不能维持平日里的正常模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