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n扭头深深看了提问的记者一眼,好似要将他的容貌牢牢记下一般。
或许就是这样。
他们找到了一切能证明Bill杀人的证据,却在杀人动机上被Dick钻了空子。倘若他在调查过程中能更细心一些,倘若他能注意到那些原本被自己忽视的线索和细节,如果他也能早点查明Ligntman的Xi_ng向,并证明他的被害与此无关,或许就能将真正的杀人者绳之以法。
Dean想点头。
而他仍然绷着一张脸,机械地重复那句“无可奉告”。
带着两位鉴定专家从记者的包围中来到停车场,车前的挡风玻璃反Sh_e着刺目的阳光,他下意识眯起眼睛,掏出车钥匙时听见有人从后面追了过来。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Sam。
Dean熟悉Sam的一切,他的模样,他的声音,他走路时发出的脚步声。
“我要先回局里去。”拉开车门让女士上了车,Dean关好车门,回头对Sam说道。
或许是Dean表现得太过平静,Sam反倒愣了一下。他谨慎地观察了一会儿兄长的表情,甚至怀疑起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反倒认为Dean很敏感。
“下班之后我去接你。”拍了一下弟弟的肩膀,Dean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上车前还不忘补充道,“赶快买辆车吧,Sammy。”
无奈的表情一如往常,与不久之前那个躲在楼道里被香烟呛得咳嗽连连的Dean简直判若两人。Sam见Dean末了还笑着摇了摇头,一时也不知还能说些什么,也只要弯腰隔着车窗冲兄长挥手告别。
这天晚上他们又去喝酒了。
从前Dean出去喝酒之前总会吃些东西的,中式炒饭或者汉堡,再不济也有三明治或是两块小小的烤樱桃派填填肚子。可是今晚Dean什么都没吃,因为那瓶桃子汽水的酸味一直残留在舌尖,嚼了一下午的口香糖,下班时离开FBI大楼,蜷曲在口腔里的舌头竟发现那股味道居然还在。
像他在等待庭审结果时的紧张焦虑。
像他等来庭审结果时的失望与不快。
像他回到局里被年长的探员拍着肩说“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时内心的抗拒与不甘。
后来的一切味道都变成了恶心。
可酒是没有味道的。
是停在舌尖的泡沫,是涌进胃里的液体,和最后在大脑里发酵的酒精。
坐在弟弟身边,Dean喝得不停杯。后来Sam忍不住过来拿走他的酒杯,他便直接拿起酒瓶喝了起来。
上一次Dean这么喝酒的时候是在他眼看着一个女孩在自己面前被枪击却无法赶过去救她那天。西语区的几个黑帮火拼,他们接到报警电话之后就立刻赶了过去,随后特警也赶到了。作为警察,他们主要负责疏散附近的民众,就在他以为自己的工作已经完成时,一个穿着睡衣赤着脚的小女孩抱着一只布偶熊懵懵懂懂从一栋房子里小猫般钻了出来。那时,正在街对面的他已经看见她了,正要冲过去,却眼见几颗子弹穿过她的身体。
那孩子倒下时甚至都没来得及叫痛,小小的尸体被抱进尸袋时手里还抓着被血污弄脏的小熊。
那天晚上Dean一个人在公寓里喝得酩酊大醉。
这件事他对谁都没提过。
并不是每时每刻都能感受到那种深切的无能与无力。听闻父母去世时迷茫与难过更多过不甘;遇到暴力相向的领养者在最初的逆来顺受过后渐渐也明白那不是他或者的Sam的错;发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