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有关,萧然和浩浩两个人在客厅沙发上窃窃私语,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我走进屋,满脸笑意地问:“究竟是什么事,会让我不来会后悔一辈子啊?”我走到萧然旁边坐下,伸手要抱她。萧然立马怒目圆睁,反应迅捷地抓住我的手,放回我的腿上。我一头雾水问萧然:“怎么啦,感觉今天你有点不对劲啊。”浩浩马上接口道:“呵呵,又不老实了,对了,今天有香港的包裹来哦,是快递给你的,我们帮你签收了。”“啊?真的?”我差点兴奋得跳起来,急忙问道:“在哪里?什么东西?是不是小珍的?”我居然不停地搓手,感觉自己小孩子一样。浩浩乐呵呵地一笑,对我道:“小珍姐姐的包裹当然是放在她房间里面啊,你自己去看吧。”
我推开小珍的房门,发现房间已经重新清扫过,一个可以装下29寸电视机的大纸盒就安静地放在房间的中央。我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轻轻打开了纸箱。只见小珍双手抱着双膝安静地坐在纸箱里面,笑吟吟地看着大吃一惊的我。我使劲揉了揉眼睛,还扇了自己一个耳光,还是不能确认眼前的一幕是真实的。于是,我呆呆地缓缓伸手过去,在小珍的脸上轻轻摸了一下,立刻感觉到了她身体的温暖。“小珍!”我兴奋地叫出声来。小珍含羞地点了点头,噘着小嘴道:“都是浩浩和萧然她们两个,一定要让我呆在这个箱子里面,说要给你一个惊喜,你怎么这么慢啊,憋得我好难受。”我一把把小珍从箱子里面抱了出来,紧紧地拥抱住她,在她耳边动情地说:“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叫出租车,应该叫飞机过来,让你受委屈了。”小珍靠着我的胸口,轻声地问我:“有没有想我呢?”我有点语无伦次,不停地点头道:“想,当然想,想死我了!”小珍扑哧一笑,问我:“那究竟有多想呢?”我兴奋道:“很多,多得和维多利亚港口的海水一样,多得和香港八卦记者的口水一样多!”小珍用小手捶了一下我的肩膀,嗔怒道:“少恶心,一年了,你还是老样子,就知道嘴贫。”我笑笑道:“一年了,也只剩下嘴贫和冲动两个优点了。”
小珍一下推开我,用小手指着我的鼻子,小声惊呼道:“啊?那你有没有和别的女人……”我还没等小珍说完,直接用我炽热的双唇堵住了她微启的小嘴。接吻和潜水一样,需要掌握换气技巧,不知不觉中要换气于无形,不然喘着粗气那就不是接吻了,是人工呼吸。我感觉小珍的身体在不停颤抖,于是我将她抱得更紧,真想一直这样永远也不分开。
“亲热够了吗?”浩浩在客厅里笑嘻嘻地问。小珍的脸红得跟苹果似的,轻轻推开我,示意我们去客厅。我拉着小珍的手走到客厅,和萧然四目相对,觉得有点尴尬。萧然移开目光,朝小珍笑笑道:“**一刻值千金,不过你们也用不着急得饭也不吃吧?”小珍松开我的手,跑过去挽住萧然和浩浩的手,眼珠子调皮地转来转去,认真地道:“嗯,我不能重色轻友,决定还是站到姐妹们一边。”我问浩浩:“疯子怎么没有来?”浩浩说:“疯子出差了啊,我还以为他和你说过呢。”我想了想答道:“哦,事情太多了,好像是说过,我都糊涂了,难怪他今天不在公司。对了,大家晚上去吃什么?”她们异口同声道:“巴西烤肉。”我暖暖地一笑:“原来你们早就串通好了啊,行,只要你们高兴,烤啥都行。”
这家巴西烤肉店处在闹市区,内部环境很有异国风情,还有国外的乐手现场演奏,所以人气蛮高。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我和小珍坐一排,萧然和浩浩坐一排。我叫了一瓶红酒,在我的提议下,为了小珍的到来大家先干了一杯。我是个肉食主义者,一直崇尚酒肉穿肠过,素菜桌上留。小珍知道我喜欢吃肉,所以不停地叫服务员给我上各式各样的烤肉。萧然右手轻轻撑着额头,笑话我道:“你怎么像牢房里放出来一样?一辈子没吃肉似的。”我喝了一口红酒,略带醉意道:“怕什么,我本是粗人,吃饭就图个自在,难道要像女孩子一样细嚼慢咽啊?我最反感的就是猪鼻子插大葱——装相(象)。”小珍抿嘴一笑,对萧然道:“你就让他吃吧,他一直那个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小珍说完,又把她自己碗里的一块烤肉夹到我的碗里,笑眯眯道:“来来来,锄禾日当午,粒粒皆辛苦,别浪费。”我想到曾经看到的一个笑话,灵机一动,故意色眯眯地看着小珍,说:“我就是锄禾,你就是当午。”萧然第一个笑出声来,赶紧用湿面巾捂住了嘴,怕刚刚喝到嘴里的酒喷出来。小珍第二个反应出来,啊了一声,小脸涨得通红,然后伸手把我耳朵拧来拧去,看你色看你色,脑子里都是这种东西。浩浩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我们,认认真真地问:“你们笑什么啊?”萧然笑得更厉害了,抱住诧异的浩浩,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几句。顿时,浩浩的脸唰的一下比杯子里的红酒还要红。我擦了擦嘴道:“不能怪浩浩,都是疯子的错,没有把一年制义务性教育普及到像浩浩这样的广大群众中去。”小珍的右手在桌子下面,悄悄捏了一下我的左手。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让我刹那间有了触电的感觉,一股幸福的暖流顿时流遍全身,让我沉醉不已。
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比较晚了。萧然说她头有点晕,先去休息了。我问她,是不是酒喝多了不舒服。她先摇摇头,然后又马上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哀怨,径直走进了她的房间,关上了房门。浩浩也说她要玩游戏去了,我问她要不要我陪她一起顶蘑菇。她坏坏一笑,舌头吐得老长,说你还是去陪你的小珍吧,少讨好我,我不吃你这一套。我回敬她道:“浩浩啊,知道你舌头长,但老在晚上伸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我拥着小珍进了房间,顺手关上房门。小珍一下抱住我说:“我真的好想你,本来这个暑假不想回来的,但还是忍不住。”我轻轻摸着小珍乌黑的头发,温柔地问她:“我打了你很多次电话,为什么一直没有人接呢?”小珍嘟哝道:“谁让你发那条短消息给我,你不是说要我忘记你吗?”我无言以对,只是沉默。小珍接着说:“你打了我56个电话,有28个是用手机打的,22个是用你公司电话打的,还有6个是陌生号码打的,对不对?”我暗暗惊讶,问小珍:“我用公用电话打的,你怎么知道是我?”小珍莞而一笑道:“我当然知道啊,因为只有你才会打这个号码,我只告诉过你一个人,其他人都不知道。”我问小珍:“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我打了你又不接呢?”小珍认真地望着我,深情地道:“我想知道,一年里你会想到我多少次,更想知道你是否会一直有耐心打下去,我要是接了,怕你就不会给我打这么多次了。我经常打电话给萧然和浩浩,但我让她们不要告诉你,还要她们好好照顾你,这样你就会一直想着我,对不对?”我呜咽道:“对,对的,小珍,我真的一直想着你。我真的好傻,我以为你一直在生我的气,还差点怨恨你,萧然说得对,今天我要是不来,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我双手捧着小珍秀气的脸庞,在她的额头上不停地亲吻,两颗年轻的心再次剧烈地碰撞。从未如此激动,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抖,如同在享受一个下凡仙子的恩赐。一身白色连衣裙的小珍,此刻在我眼里宛如天使般温柔美丽,让我有一种虔诚下跪顶礼膜拜的冲动。她就这样静静地依偎在我的怀里,纯洁得如同刚刚绽放的天山雪莲,将我罪恶的心灵再度洗礼。我还能做什么呢,我想用生命之源来滋润她,用我毕生的温情来融化她,这个让我魂牵梦绕的女生。
小珍如同一副完美无暇的雕塑艺术品,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我将她轻轻抱****,然后躺在她身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也盯着我看,看得我心发慌。小珍微笑着问:“怎么啦,一直看着我,不好看吗?”我微微笑道:“当然不是,是太美了,美得我不敢闭眼,生怕一闭眼你就会飞走。”我伸手抚摸小珍的肩膀。小珍不由自主地将我抱在她温暖的怀中,温柔的十指开始缓缓陷入我背部的肌肤。我和小珍同时拥有了爱的升华,久久不愿从宛若仙境的奇妙体验中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