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消息,我心里简直乐开了花,实在太激动,忍不住抱着疯子,用自己油渍渍的嘴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饭桌上其他的人一下呆住了,手中的筷子停在半空,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我和疯子,一个个嘴巴张得老大。疯子一看这情况不对,马上装无辜,可怜兮兮地向饭桌上各位解释道:“别误会,我真是被逼的!”看来他们胃口都不太好,自从我亲了一口疯子之后,这些人随便吃了点便早早撤了。疯子看了一眼桌上的大闸蟹,伸手端到我和他面前,晃动着筷子道:“来来来,别浪费,正好一人四个,他大爷的又肥又大!”人逢喜事精神爽,得知那个男人是萧然的父亲之后,我开怀畅饮,也不清楚究竟喝了多少,最终醉得一塌糊涂。迷迷糊糊听到疯子问我要不要和他一起去浩浩和萧然那里,我摆了摆仿佛有千斤重的头说:“不用,老子今天这形象太差,等明儿酒醒之后再去不迟。你帮我弄个车,我还是去西哥那边,免得一个人在家里半夜醉死了也没人知道。”疯子道:“那是,毕竟是吃喜酒,要是吃工作餐的话还可以算个光荣殉职。”
我到西哥楼下,打了个电话给他,说我快要醉死了,快下来背我上去。西哥道:“你不能喝逞什么能,我正在陪客户活动呢,晚上可能要很晚才能回去,待会儿我让阿丽和国际友人下去接你。”我实在感觉难受,干脆躺在了楼下的草坪上。大约5分钟后,阿丽和洋子跑下了楼,两个人看到我这个样子,同时惊讶地叫了出来,然后一人扶我一边,将我连拖带拽整上了七楼。我一进房门,就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头感觉要裂开一样难受。阿丽和洋子两个人累得气喘吁吁,坐在椅子上一个劲儿地喘粗气。隐约听到洋子说口渴得厉害,要去冰箱拿可乐喝。阿丽对洋子道:“我也渴死了,我去帮你拿,你去卫生间放点热水,拿毛巾过来给他敷敷额头。”
她们把我抬到西哥的床上,然后洋子开始用热毛巾擦我的额头。我努力将眼睛眯开一条缝,看到了洋子漂亮的脸。我想定定神看清楚些,怎么感觉一下又变成了萧然的脸,我用力再晃了晃头,再一看,又好像是小珍。我下意识地伸手过去,想抚摸一下,又感觉手臂实在太沉重,就慢慢失去了意识。
啪的一下,我感觉自己被人推下了万丈深渊,屁股生疼。我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不是做梦,眼前的一切,让我酒一下醒了大半。洋子睡在西哥的床上,仍然未醒。我应该是被人一脚踹到了地上,屁股还在疼。西哥如同托塔李天王一样威风凛凛地站在我面前,眼中喷着怒火,恶狠狠地盯着我。
我望着眼前的景象,惊呆了,第一反应就是肯定误伤了国际友人。我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但只能想到自己想伸手去摸谁的脸,后面的事情实在是想不起来了。西哥用手指了指我,气得说不出话来,一脚踢飞了房间里的塑料凳子。看了看洋子,西哥拉了一条毯子盖在她的身上,然后推了几次才推醒她。洋子醒来后,用力揉了揉眼睛,看到眼前的一切,惊讶得大叫:“八嘎!”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凌晨两点。我不知道怎么和西哥解释,只好先穿好衣服,一言不发地坐在卧室的沙发上抽烟。西哥终于还是发怒了,火山爆发一样指着我和洋子吼:“你们两个快给老子滚!”这种情形下,我和洋子多少有些心虚,相互望望,都默不作声。西哥刀一样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脸上,我只能随便他,就是真刀不也就割我两块肉吗?西哥指着我鼻子尖凶狠地道:“要不看咱俩兄弟一场,老子今天非要让你断子绝孙不可!”这个时候给西哥任何解释都是没有必要的,他也不会相信,何况我自己也吃不准究竟是怎么回事,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所以,我只有逆来顺受。
洋子看着我,委屈地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用奇怪的眼神盯着她,愠怒道:“你问我我问谁?昨晚我喝得一塌糊涂,睡在床上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呢?”西哥在旁边看不下去了,轻蔑地朝我和洋子笑笑道:“你们两个演戏倒还蛮逼真的,我真服了!”
我甩给西哥一支香烟,但被西哥一下扔到了墙角。我惊愕地看了看西哥,情绪低落道:“没必要这样吧?”西哥鄙夷道:“少恶心,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西哥的眼神让我很伤心,是对我的失望。西哥突然对洋子吼道:“你也给老子滚!”洋子一脸诧异的表情,反问西哥道:“为什么?又不是我的错!昨晚我只是给他热敷,然后就感觉自己特别困,想睡觉,后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西哥吼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