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很地牵起简兰斯的手,往龙王庙后的方向走去。
良师公和虞春天赶紧跟了上去。
虞春天一边走,一边忍不住往薛沉和简兰斯牵着的手上瞄,整个有种恍大悟之感:原来他们是种关系!磕到了!
龙王庙后隔着一条街就是旧城区的居楼,住的基本是本地土着,偶有游客误入,但总体还算清净。
今日龙王庙失火的缘故,倒有不少街坊聚在街上围观讨论,不过除此以外并没有别的异常之处,整个居区一如既往的祥和。
街坊中不少跟良师公相熟的,见他出来,纷纷围上来打招呼,询问龙王殿的情况,言语中多有唏嘘。
“今年是怎么事啊,先是大旱,好不容易下雨了,龙王庙倒着火了。”
“可不是嘛,是邪了了。”
“刚才还地震了,吓得我鞋子都没穿就楼上跑下来,怎么事啊是。”
“我听说乌城以前有地龙,该不会是地龙翻身了吧?”
众你一言我一语,眼看着越说越没边了,良师公随口敷衍了几句,就赶紧脱身出来,询问薛沉:“薛专,怎么,你们有头绪了吗?”
薛沉摇摇头,神『色』凝重:“那力量消失了。”
实在太奇怪了,刚才地震之时,他明明感觉到了很明显的力量震『荡』,但不过短短一会,那力量居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居连气息都没有……或者说,一开始他就没有感觉到任生物的气息。
简兰斯也是第一次遇到种情况,一时也全无头绪。
良师公和虞春天面面相觑,他们对些不懂,根本给不出意见。
虞春天挠挠头:“那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薛沉摊手,“先去呗……”
话还没说完,地上陡又是一晃。
虞春天差点跳起来:“又震了又震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薛沉猛地抬起头,目光沉沉:“在那里……地震的源头。”
“什么?”虞春天和良师公都是一惊,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只见街对面的一处屋檐下,一个四五岁左右的小孩坐在地上玩什么,一个大概是他爷爷的老把他拎起来,边拎边骂:“又『乱』捡东西玩了,跟你说多少次了,外面的东西脏,你怎么老是说不听,快拿去扔掉……”
小孩蹬着腿“哇哇”大叫:“个不脏,我就我就!”
虞春天大吃一惊:“难道……个小孩是妖怪变的?”
“不不,不可能,是小波,我看着长大的。”良师公赶紧道,不过很快又想到了更可怕的可能,脸『色』大变,“不会被上身了?”
“……”
薛沉无语地睨了他们两一眼,指了指小孩本来拿着在玩的东西,“我说的是那个。”
良师公、虞春天:“……”
哦,是他们太『迷』信了。
虞春天干笑两声,又有些疑『惑』:“那是什么?”
距离有点远,她看不太清小孩手上的东西,隐约好像是一块木头。
倒是良师公对那东西很熟悉,一眼就认了出来,吃惊道:“那不是我们殿的脊兽吗?”
华夏的传统建筑是一条脊和四条垂脊组成,统称五脊。
通常在五脊之上还会安放六种跑兽的雕塑,合称“五脊六兽”。
乌城的龙王庙殿房脊上也安放了脊兽,材质和殿的主体一致,都是木头雕刻的。
看情形,恐怕是其中某只脊兽掉了下来,被小孩给捡了去。
良师公仍是不解:“可是,地震跟脊兽有什么关系?”
薛沉挑眉:“你看清楚,他拿的是什么脊兽。”
良师公早就认出来了,毫不犹豫地应道:“是一只鳌鱼。”
薛沉转头看简兰斯:“师兄,你听过鳌鱼翻背的传说吗?”
旁边的虞春天:嚯!明明是师公问的问题,结果薛专特意去给小简先生科普!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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