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是聚元期修为，身体强化得不错，裘嵘又没有使用真元，才不至于被踹断骨头。师尊有气做弟子的就得当出气筒，对此老九经验丰富，并不意外。
问题是，听师尊的意思，妖丹没了……
这怎么可能？
师尊不会是故意装模做样，为了不分妖丹给自己和小十三吧？不，应该不会。首先这才是第一夜，妖丹还有许多，师尊没必要这么早耍赖。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如果裘嵘铁了心不分妖丹，老九和小十三根本无力抗议，他没必要这么做呀。
“师尊。”老九挣扎着站起来，“妖丹是您亲手收进储物戒的，除了您没人能拿出来。”
这是事实。
储物戒安全性十分靠谱，不清楚开启手法，即使修为比裘嵘高，通常也没办法打开。
顶多破坏储物戒，连同里面的东西一起毁掉。
当然，凡事没有绝对。据说，还虚高人无视空间限制，能绕过限制直接从别人的储物戒拿东西。更厉害的合道高人，对天道法则已经有所了解，甚至能改变储物戒的开启手法，类似于“换锁”。
然而，还虚合道高人，传说级存在，会稀罕几颗妖丹，而且是品质不高的妖丹么？
总之，老九是理解不了发生了什么。
这些道理裘嵘自然也知道。但他神念探入储物戒，里面的东西都在，五具妖怪尸体也好好的，就是妖丹消失不见了，这也是事实。
裘嵘黑着脸将储物戒的东西往外搬。
最后只剩下空荡荡的储物戒，还是没发现妖丹。
老九试探着道：“师尊，或许当时没放进去？”
“你觉得可能吗？”裘嵘狠狠吐了口唾沫，“妖丹太珍贵了，就是尸体不要，我也得把妖丹放好啊。每放进去一颗妖丹，我都要反复检查，我会乱说？”
“难道真有高人给拿走了……”
“按说不可能，高人怎么会稀罕这点东西？而且，咱邪修可没听说还有还虚以上高人。如果对方是正道高人，为什么不干掉我们，只拿妖丹？”
这些问题，老九统统回答不能。
“师尊，弟子听过一句话，‘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无论多难以置信，一定就是真相’。师尊不会失手，能开启别人储物戒的，只有还虚以上高人。那么，弟子觉得，我们恐怕是真的遇上超级高人了。”
“那他为何不杀我们？”裘嵘问。
老九脑筋急速转动：“也许，他对正邪之争不感兴趣？”
裘嵘苦笑：“做梦呢？哪有这么通情达理的高人。”
老九想想也对，正邪不两立，再超然物外的高人，见到邪修都不会轻轻放过。或许神仙不这样，毕竟邪修也有飞升成仙的。可神仙，对他们来说太飘渺了。
“师尊，现在怎么办？”
裘嵘一咬牙：“继续干！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绝不能放过。我想，拿妖丹的高人没出手对付我们，说不定也想让我们继续。”
“咦，有道理啊……可是师尊，这样一来，他肯定还会拿妖丹，我们不是白忙活吗？”
“至少还能剩下尸体……”裘嵘满脸苦涩，“而且，高人已经暗示我们了，现在停手，惹怒他，咱们都得完蛋。老九呐，我们没别的选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