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影卫搜索证据,她可是找到了不少夏闵的蛛丝马迹,也知道他擅长用双手写字。
这个家伙,究竟想做什么?
在亭阁中翻看信件时,夏姚耳朵微动,眸光凛然落向一旁的花丛中。
不过很快,她耸耸鼻子,那紧绷着的情绪松懈了几分。
“别藏了,出来。”
是狄仓。
他从花丛中钻了出来,身上白衫沾染了花液,发髻上还挂着一片树叶。
“怎么不走正道?非得从那种地方钻出来。”
她无奈轻笑着摇摇头。
狄仓垂着脑袋,头发乱糟糟的,倒真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大金毛。
“王爷,你的武功很厉害。”
“嗯?王爷?”轻逸低声从她喉中倾吐,千回百转,竟带着无比的威严。
狄仓在她面前站定,气得牙痒痒,却还是压着声音,道出那句:“主人……”
夏姚满意了,勾勾樱唇,指了指自己面前的位置。
“坐。”
狄仓心里迷糊,总觉得面前的媳妇应该是拥有记忆的,可为什么……
按捺心中的念头,狄仓道:“我在五皇子的血液中似乎发现了某种蛊虫,可这种蛊虫我前所未闻。”
“五皇子……很不简单,还希望……主人您能小心谨慎一些。”
有了这封信,夏姚总算可以确定,自己这个五弟,绝对是手拿剧本的人物。
晋王府内戒备森严,一只苍蝇都进不来,夏闵却能将里面的布局知道的清清楚楚。
“他体内有蛊虫?”
闻言,夏姚眉头一皱,“他身边可没有南疆的人,而且,他也没有接触南疆人的机会,他从哪里学习这种手段?”
这种匪夷所思的情况,也只有两人才会考虑其可能性。
这五皇子……是穿越的?
“……主人,您的安全我来保证。”
狄仓身板挺得笔直,双眸漆黑如墨,笃定道。
夏姚噗嗤一笑,纤纤素指搭在了他的肩头,笑意明媚几分。
“知不知道……”
看着这娇艳魅惑的美人靠近,狄仓身子微微颤抖,也不知是激动还是兴奋。
夏姚凑近他,呵气如兰,手上力道微微加重,“我一把手就能放倒你哟,你还想怎么保护我?”
狄仓变了脸色,只觉得肩头那只手犹如千斤坠一般,压得他喘不上气来,霎时间将方才的旖旎暧昧驱散殆尽。
“主人,在武力方面或许我不如您,但在用药方面,您绝对不及我。”
狄仓脸色惨白,就连唇瓣也失了色泽。
他却依旧淡定如初,捉住夏姚的另一只手,触手滑腻柔软的肌肤令他心神摇曳。
他面露正色替她把脉,这一板一眼的模样,却别有一番可爱。
夏姚收了力道,忍不住捏捏他的脸,抽出手来,转身坐在软塌上。
“来,给我用药吧。”
往后几日,夏和婧时常来晋王府,对于宴会之事十分上心。
夏姚常年征战在外,京城的贵女们也只听过她的名声,鲜少与她接触。
在夏和婧看来,这次宴请,正是将夏姚介绍给众位贵女的好时机。
宴会开始这天,除了京内众位贵女以外,女皇也亲自赶来为夏姚撑场子。
见到女皇,众人跪拜,心里却明白了夏姚在女皇心中的位置,绝对无可撼动。
宾客尽欢时,却无人察觉,五皇子夏闵也入了场。
夏姚将狄仓带在身侧迎接女皇,女皇笑着拍拍她肩膀,只是目光触及狄仓,顿时蹙眉。
“你带一个男人在身边?”
夏姚微微一笑,“母皇,他的医术不错。”
女皇嫌弃神色根本不加遮掩,在她眼中,男人只是上不得台面的。
“我宫里有不少御医,改明儿你去挑个。”
夏姚笑意更浓,记忆中,女皇待她很不错,现在看来,的确如此。
“多谢母皇,这人儿臣用得很顺手,且他知道的东西不少,总有一天能用上的。”
见她坚持,女皇了解自己女儿的性格,便也不再多说,只是看向狄仓的眸中多了几分杀气。
这还是四皇女夏姚第一次将内宅开放,举办宴会,供人赏玩。
没想到这宅院里布置如此精妙,山亭楼阁,繁花锦簇,又比平常府邸多了几分军人的气势,尤其是中央的练武场,已经有人在场中挑起了行军舞,慷慨激昂,令人热血沸腾。
女皇十分满意,大手一挥便慷慨行赏,“这比平常歌舞更好!赏!”
与其他府邸更加不同的是,这里的男性,不再身着轻纱,举止妖娆妩媚,他们一个个动作举止训练有素,专门干一些端茶倒水的杂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