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大意是说,抓到了一个很有价值的人,如果想要他活命就要拿东西来交换,至于是什么东西,还没有明说。”正离费力的解释着。
光盘很快就播放完了,阮沐天沉痛地闭上了眼睛。
阮氏公馆墨园供奉祖先的先屋里。
阮沐天双膝跪在蒲团上,心情沉痛。
“老爷子,您说的,我们从商之路要政商分离,不走歪门斜道,也不与那些政治人物扯上关系,但现在看来,这次,为了沐民,我不得不与他们打上交道了,毕竟沐民是您的亲儿子,是我的亲兄弟,我不会看着他不管的。”他语音悲痛地说着,“老爷子,若您泉下有知,一定要保佑我们阮氏集团度过这一劫难,您应该知道,这些恩怨不是空穴来风,只怕敌人早就蓄谋已久了,而阮氏集团繁荣昌盛了那么久,很多人都很眼红,现在已经无可避免地在走下坡路了,但只要我尚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这种悲剧发生的。”
说到这里,阮沐天重重地朝着祖宗灵位磕了个响头。
他站了起来,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天之蓝的包房里。
丽娅身着一袭梦幻的短裙,染色的头发青春时尚,胸前的深沟若隐若现,非常惹火。
“瀚宇哥,你不相信我吗?”她美目流动着盈盈暗波,汪起一弯清泉,娇娇弱弱地望着阮瀚宇。
阮瀚宇嘴角斜勾,剑眉一掀,扭头望着她,邪魅的一笑:“怎么说?今天你约我出来,就是为了说这句话的?”
丽娅脸上的红晕一闪,却又显得委屈。
“瀚宇哥,我知道你去云霁的办公室里找陷害木清竹的罪证了,不是说好了吗,由我去帮你找的,看来瀚宇哥这是不相信我了。”丽娅说到这儿眼圈都红了,这么明显的道理,她丽娅怎么会不懂,如果阮瀚宇真的找到了云霁陷害木清竹的罪证,那她丽娅立即就会被阮瀚宇赶出阮氏公馆,当然,他也不可能会娶她的,然后,那就是什么都没有了。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阮瀚宇眸光里闪着厉光,嘴角处是森冷的寒意。
“瀚宇哥,你的手下翻遍了云霁的办公室,云霁那么精明的人肯定猜到是你的行为了,当即就告诉我了。”丽娅满脸的委屈,很不甘心,吐气如兰,“瀚宇哥,难道我就这么让你厌恶吗?我长得不美吗?你就一点也不动心吗?”
她这样说着,眼眸哀伤地望着阮瀚宇。
阮瀚宇握紧的拳头松开了,坐正了身子,眼睛盯着她,用手轻抬起她的下巴,“丽娅,你应该知道,我最讨厌被人要挟了,尤其是女人,你若聪明,就应该懂的,我们阮氏集团能走到今天,靠的是什么?诚信,正义,道德,她云霁一个女人能推翻得了我吗?现在她卑鄙的握住了我的软胁,我才会让她得到这些盈头小利,若你能聪明点,识时务,就应该主动替我办到,我们阮氏集团从来都不是忘恩负义的小人。”
丽娅当然听明白了,媚眼如丝。
笑话,她若不是看到了这个前景,犯得着要去背叛云霁吗?现在是阮瀚宇爱着木清竹,不愿意让她受到伤害,反过来,如果他不爱木清竹了,或者木清竹真的愿意承担罪名坐牢了,那阮瀚宇只要稍微还击,云霁就会被他像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这二者孰轻孰重,丽娅早就看出了前景。
当然,她很识时务的选择了阮瀚宇。
也更因为,阮瀚宇很man,他的霸气,成熟,英气逼人,正是她深深仰慕的,这就好比一个美好的珠宝,如果得到它,她的人生整个都会改变,包括一切,因此她用尽所能地想去拥有它。
“瀚宇哥,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要挟你,我只是爱着你,崇拜你,真的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可是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她急切地辩解道,又深情的表白:“瀚宇哥,你也要给我时间,陷害姐姐罪证的证据只有我知道放在哪里,别人都是不可能找到的,只是我现在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但会很快的,相信我。”
“好,我相信你。”阮瀚宇眯起了眼睛,大手抚摸上了她的脸,修长的指尖划过她的红唇。
“那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拿到证据?”他似笑非笑地问道。
“放心,快了,我也想快的,这样我就能与你永远呆在一起了。”她把脸靠在了他的手臂上面,身子紧紧贴着他。
阮瀚宇的手慢慢溜到了她的腰上,然后握紧了她的细腰,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有白光闪了一下,阮瀚宇目光沉沉的,他知道又被媒体拍到了!
“那好,我也等着你的好消息。”他低声温婉地说道,极尽诱惑。
“好的,瀚宇哥。”她娇嗔嗔的答,满脸的娇羞妩媚。
“瀚宇哥,今晚陪我好不好,我不想回家。”她痴迷的望着他的侧脸。
阮瀚宇穿着法式的白色T恤,时下流行的牛仔裤,名牌的波鞋,沉稳地坐着,高贵的气息让她着迷,她真的不愿意回去了,每天回到家,她爸爸都会逼着她去与那个所谓的有钱中年男人约会,而那个腆着大肚子的男人,据她的察探,已经有好几个情人了,说是娶她当老婆,其实在海外,他是有老婆的,而且这个男人的家产都抓在老婆的手上,根本都不可能给她太多。
更让她反感的是,他的爸爸可能听到了她与阮瀚宇的传闻,每天都逼着她要钱,而她为了得到阮瀚宇的欢心,根本不敢向阮瀚宇要更多的钱,因此她是一刻也不愿意回家了。
再者说,她跟了阮瀚宇这么久,虽然他有时会对她亲昵有加,也会牵她的手,搂她的腰,摸摸她的脸,但这些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大哥哥对妹妹的宠爱,根本就没有任何男女之间的逾越,更别说男女之情了。
她不满足于这样的状况,想要与阮瀚宇发展更深的关系,因此她今天主动约了他,想借着这个事,把阮瀚宇搞掂了。
她明白,只要阮瀚宇一旦要了她,那么她嫁给他的事就会板上盯钉钉了。
“胡闹,你还是个女孩子,怎么能随便跟男人过夜呢?”阮瀚宇收起脸上的笑容,话语有些严厉。
“可是瀚宇哥,我是跟你在一起,又不是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再说了,我们不是很快就要结婚了么?”丽娅噘着嘴解释着。
“结婚”这二个字让阮瀚宇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下,他双眸眯了眯,嘴角处有丝寒意。
脸色更加暗沉。
“丽娅,我们阮氏公馆的规矩很多,在没有结婚前,是绝不能与女人同居的,这是责任与担当,你要是不能遵守,那就请自便。”他的声音很冷。
丽娅听到这儿,满肚子酸水,话根本不是这么说的嘛!
他与木清竹可是有了一个孩子后才结的婚,而且以前的传闻里他们早就不清不楚了,否则那孩子从哪里来的?这分明就是推托之词了。
可是看到阮瀚宇明显不悦的脸,她不敢多说了,心里却是打定了主意。
第五百零七章色诱
“瀚宇哥,那就陪我喝多几杯吧。”她不再说话了,挽着她的手,温温软软地哀求着。
“好。”阮瀚宇微微一笑,端起了桌上的红酒杯。
他修长的五指夹着红酒杯脚,转动着,看着那猩红的液体,眼角的余光朝着一边瞅去,嘴角浮起点点莫测的笑意。
“来,干杯。”丽娅也拿起了酒杯与他轻轻碰了碰。
“好,干杯。”阮瀚宇含笑望着丽娅,丽娅豪不犹豫的拿起酒杯一饮而尽了。
“瀚宇哥,快喝呀。”她杏眼含春,媚眼如丝,轻轻地催着他。
阮瀚宇轻笑了声,扬起脖子喝下了红酒杯里的酒。
天之蓝二楼走廊的黑暗处,云霁穿了件黑色的长衣长袖把自已全身都包裹了起来。
加鸿才连续几晚对她的摧残,让她的意志面临崩溃,痛不欲生。
这个恶心的男人每晚都会把他们做的时候各种姿势录制下来,以此更挟她就范,云霁害怕这些录像带流出去,只得被迫与他做着各种下流的动作姿势,以满足他的淫浴,那场景简直是污秽不堪。
而最让她无法忍受的是,这个男人在性方面的变态,他每天都会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用各种变态的手段,听着她痛苦的尖叫,他会兴奋得双眼放光,直到把她折磨到奄奄一息后,才会放过她。
她的身上每天都是遍体鳞伤,伤痕累累。
事后,她总会拼命的涮冼着身子,直到全身脱成层皮后才能放弃,这样下去的后果,就是她浑身的肌肤没有一处是好的。
这样的日子让她如在炼狱中煎熬,恨不得死去。
她曾经让亲信去搜他住的地方,甚至威胁他,但这个变态的男人早就把录相带藏在了多处方,根本无法让她找到,而且事后被他知道后,更加是变相的折磨她。
眼下除了把他杀了毁尸灭绝外再没有任何办法,云霁的人生第一次感觉到了无可奈何。
眼下除了加快计划,她真的想不到有任何办法来摆脱他。
“云总,你看那个女人,现在一心想当阮少奶奶,手段也是无所不用极其了。”小夭站在黑暗处望着丽娅给阮瀚宇灌酒,不无嘲讽地说道。
云霁的眸眼里全是阴唳的光,她面无表情,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楼下正在喝着红酒的男女,看上去,确是美好的一对。
她拢了拢衣服,摸了摸嘴角被加鸿才咬破的伤疤,全身每处地方都是火辣辣的痛,一阵阵的传过来,让她的脸都扭曲了。
她云霁失算了,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栽在这个又丑又傻的变态男人手上,还被他捏住了痛处,不能动弹。
她太大意了!
“小夭,等下,当丽娅把带有催情药的红酒设法让阮瀚宇喝了后,你想办法让丽娅来见我。”云霁面无表情地吩咐道。
“好。”小夭脸上浮起丝阴阴的笑。
丽娅连着与阮瀚宇喝了几杯后,酒精进到了体风,满脸潮红,笑得更加迷人了。
“瀚宇哥,时间不早了,我再敬你一杯,喝完后,我们就回家了。”她娇声软语,目光有些迷离。
“好。”几杯红酒下肚后,阮瀚宇的精神似乎也有些亢奋。
“来,瀚宇哥,干杯。”丽娅把手中的红酒递到了阮瀚宇的嘴边,阮瀚宇张开嘴咬住了红酒杯,眼里含着笑意。
“瀚宇哥,我先干为敬。”丽娅端起了酒杯,娇声软语说完,一饮而尽。
阮瀚宇端着酒杯,眸光却看向了楼上。
“快喝呀,瀚宇哥,喝完后,就吃点菜吧。”丽娅喝完酒,就看到阮瀚宇只是拿着红酒杯发愣,遂甜美的一笑,夹起了面前的一块麻辣海带块送到了阮瀚宇的唇边,阮瀚宇唇角意味深长的一笑,一仰头,红酒杯里的酒液滑进了嘴中。
“阿嚏”红酒溜进嘴里后,阮瀚宇猛地打个“喷嚏”。
他脸朝着一边,打完喷嚏后,立即用手捂住了嘴唇。
这形象确实不太雅致,惹得邻座都朝他看来。
“丽娅,你不知道我不喜欢麻辣的菜吗?”很快,阮瀚宇就拿起纸巾擦干净了嘴,这才转过头来朝着丽娅面有愠色的质问道。
“对不起,对不起,瀚宇哥,我一时忘了。”丽娅心慌,连着道歉,又拿起纸巾朝他的唇角轻柔地擦着。
“算了,下次记得了。”阮瀚宇扶开了她的手,脸色缓和了些。
“好的,我会记得的。”丽娅点头附和着。
阮瀚宇懒懒地打了个呵欠,脸有倦容地说道:“真的是太晚了,回去吧。”
“好的,我扶你。”阮瀚宇打了个呵欠后,浑身有些绵软无力,趴在了桌子上。
丽娅的眼里露出了喜色,费力地扶着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瀚宇哥,来,我们走吧。”她扶着他并没有朝着外面走去,而是向二楼的包间走去,她温柔似水,边走边说道。
阮瀚宇的头脑有点晕,脚步虚浮,任她扶着,毫无意识地走着。
丽娅看到他满脸通红,鼻息间都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好闻的薄河香味,想到接下来的事,心里沉醉得满满的。
打开包房的门,扶着他躺在床上。
“瀚宇哥,我想跟你永远在一起,你要了我吧。”她伏在他刚健的胸膛上,双眼迷离,喃啁自语着,动手就要脱他的衣服。
包房的门忽然开了。
“哼。”有冷哼声从不远处传来,一心只沉醉在阮瀚宇身上的丽娅被声音惊醒了,抬起了头。
“谁?”她不悦的大声问道。
“我。”小夭的声音冷冷地传来。
“小夭?”丽娅惊得弹跳起来,“你怎么会到了这里?”
“你都能给阮总喝催情药,我当然也能来了。”小夭满脸不屑,嘲讽地说道。
很快丽娅就明白了,她的诡计被她看出来了。
“小夭,你来有什么事情么?”她眼眸一转,弄不清她的来意,只得扬起一脸的笑,讨好的问道。
“当然,云总就在隔壁的包间等你,快去吧。”她干脆,冷冷地答。
“小夭姐姐,云总找我有事么?”丽娅听说此时云霁在找她,吓出了一声冷汗,心里惴惴不安的。
“云总找你当然是好事了,什么时候云总对你不好吗?”小夭笑了笑,“你先去吧,阮总这时已经醉得迷迷糊糊的了,药效暂时不会退去的。”
小夭说完不再理她,率先走了出去。
丽娅看了眼正躺在床上满脸泛红,呼呼大睡的阮瀚宇,想了想低头走了出去。
她只是给他喝了一杯催情药而已,怎么会醉得这么深呢。
她皱起了眉来,有些想不明白。
想了想,等下回来,他身上的药效退了点,说不定,就会浴火焚身了,那样,才会更好呢,这样想着,脚步就朝着外面急急走了出去。
昏暗暖昧的灯光下,云霁端坐在沙发上,喝着上好的红茶。
“云姐,你找我吗?”丽娅进到包房后,眼睛很快就看到了正拿着茶杯坐着喝茶的云霁,心里惊惊的,这个女人,在这个时候找她,会有什么好事?
“丽娅啊。”云霁的笑容柔和,非常亲热,语气里却夹杂着令人不安的气息:“看来你现在长进了吗,还知道给阮瀚宇喝药了!”
她不淡不咸地说着,一双眼睛泛着清冷的光望着她,那光与她脸上的笑完全不搭。
丽娅脸上一阵难堪。
“云姐,我是受了您的调教,当初可是您鼓励我去接近他的,也希望我能修成正果,对不对?”丽娅回避着她的眼神,非常乖巧地答道。
“嗯,看来我们的丽娅果然冰雪聪明,一点就通。”云霁笑眯眯的,“你果然很聪明,才这么短的时间,阮瀚宇就打算要娶你了。看来飞上枝头做凤凰的日子很快了,到时可别忘了我这个摄和人哟。”
云霁脸上都是笑,嘴里表扬着丽娅。
“放心,云姐,只要我如愿以偿了,一定不会忘了云姐的。”丽娅笑了笑,嘴比蜜还甜。
“好,我也只是碰巧路过这里,想到有点事要找你,这样吧,你先去梅花包房找小夭,她有东西要给你的。”云霁还是笑眯眯地说道。
“什么东西?”丽娅不解,脸上有困惑。
“去吧,是你想要的东西了。”云霁笑笑,不动声色地朝着她说道,“再不去,到时阮瀚宇的药力失效了,就没有用了。”
她不失时机地提醒着。
丽娅听到这儿也不再犹豫了,答应了声,款款走了出去。
梅花包房在走廊的最里头,那是头等的vip房,环境清幽,非常华丽。
丽娅越接近梅花包房,心就会莫名的跳了起来。
空气中似乎流淌着不安的气息,让她莫名的紧张。
可云霁的话让她充满了诱惑,小夭会有什么东西要给她吗?事实上,此时的她也不敢违抗了云霁,就算不想去,也不得不去,心里想着阮瀚宇,脚步加快了,只想拿了东西赶紧回到包房去与他风流一夜。
包房的门虚掩着,她推开了门。
“小夭姐姐。“她轻声叫着。
“呯“的一声,背后的门自动关上了。
丽娅心中一沉,不祥的预感立即向她迎面扑来。
包房里很晕暗,她没有看到小夭的身影。
“美人,你终于来了。”一个急不可耐的,饱含色情的男人声音,听得丽娅的心都发抖了。
她顺着声音很快就看到了一个五短三粗的肥胖的男人,眼里闪着饿狼一般的绿光,满脸的淫意罪恶正朝着她走来,声音正是从他的嘴里发出的。
丽娅立即意识到了什么,转身就想逃。
可门已经被反锁上了,任她用力都不可能打开。
第五百零八章被算计
“你是谁?”丽娅紧张极了,警惕地问道。
“不要害怕,小美人,今晚我来陪你玩玩,保准让你快活似神仙。”男人五短的身材迅速向她靠近,说话声带着喘息,伸出五指朝她抓来。
“不要过来。”她浑身都凉了下来,声音开始发抖。
男人嘿嘿一笑,整个人像老鹰捉小鸡似的扑向了她。
“啊,救命啊。”丽娅到此时已经完全意识过来了,她被云霁陷害了。
今天已经落入狼窝了。
“瀚宇哥,救我,救救我呀。”她恐怖地喊,扭身躲过了男人的手。
男人似乎对她的反抗非常有趣,她越是叫得大声凄厉,他就越是兴奋。
丽娅在昏暗的灯光下,看到这男人浑身上下只穿了条短裤,肥胖的肌肤上泛着红色,赤红着双眼,就像一头饿狼正在盯着一头瑟瑟发抖的小羔羊。
可他并不急着吃掉她,只是追逐着她,欣赏着她的无助与恐慌。
丽娅感到了无比的恐慌,拼尽力气在房内躲闪着这个男人。
这样猫捉老鼠的游戏,玩了几圈后,男人显然失去了兴趣,有点不耐烦了,伸手拿起了桌边的一条皮鞭。
“不。”丽娅恐慌地望着男人手中扬起的皮鞭朝她身上狠狠地抽来,发出了凄厉的叫声。
男人听着她的惨叫着,兴奋到了极点,皮鞭更加用力,狠狠朝她身上抽去。
“啊,不要。”钻心的痛朝着丽娅的五肢百骇袭来,她惨厉的叫着,拼命的躲闪着。
渐渐的,丽娅再也跑不动了,瘫软在地上,身上的衣服都被血染红了。
男人放下皮鞭,嘿嘿地笑了。
“小美人,这才乖嘛,放心,我马上就会让你欲生欲死的。”他张着血盆大口,大手指腹摸着她嘴角的血迹,放到嘴边舔了舔,嘿嘿笑着。
“你若动我,我告诉瀚宇哥,他不会放过你的。”丽娅心如死灰,只得把阮瀚宇搬了过来,期望他能放过她。
很快,她就知道这只是在说梦话了,莫要说阮瀚宇已经被她下了催情药,就算是没有,他也不可能找得到她的,她这是被云霁陷害的,怎么可能会有人知道呢,今天既使死在了这里,也是不会有人知道的,她的心彻底凉了!
“阮瀚宇?你以为他会要你?告诉你吧,他现在自身都难保,哪会来管你?”男人狞笑了起来,“你可是云霁送给我玩的,告诉你,以后你就乖乖地伺侯着我,说不定我一高兴就会娶你做小妾的。”
男人这样说着,伸手一把捉起了丽娅朝着床上扔去。
丽娅被狠狠摔倒在床上,头晕脑胀,很快就痛哭了起来。
“你要敢动我,今晚我就与你同归于尽。”她抬起泪眼,恶狠狠地威胁着。
男人嘿嘿一笑,欣赏着她的模样,拿起了一旁的绳索,伸出一只手来朝她抓来。
“不要。”丽娅恐怖地叫着,手舞足蹈。
男人有力的胖手很快就捉住了她的双手,迅速捆绑起了她的双手。
他站在床边,似乎对这样的玩法有些腻烦了。
一会儿后,就像拎小鸡似的拎起了她,朝着房内特设的一个秋千架走去。
丽娅被他安放在了秋千架上,男人的眼里闪着红光,一把分开她的双腿分别翘上去绑在了秋千的二边绳索上,很快就脱光了她的衣服。
丽娅面如死灰,不停凄厉地叫着。
男人的眼底充血,嘿嘿一笑,拿起了桌上的一块毛巾塞进了她的嘴里。
丽娅惊惧地睁大了眼,眼泪汹涌而去。
她被云霁算计了。
那个狠毒的女人算计了她,她今晚要被这个男人毁了。
男人老鹰般的眼睛细细地盯着她身上的每一处地方,胖手抚弄着她,“小美人,不要怕,马上你就会感到舒服了。”
丽娅全身发着抖,当下身撒裂般的疼痛再三袭击她时,她晕了过去……
“哈哈。”云霁站在包房的电视屏幕上,望着摄像头里显示出来的加鸿才玩弄摧残着丽娅的画面,哈哈狂笑了起来。
丽娅,你想算计阮瀚宇,想成为阮太太,还想背叛我,现在我就要让你尝尝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
她已经跟加鸿才说好了,如果她把丽娅送给她玩,那她以后就不用天天伺侯他了,好在丽娅够漂亮,这让本对她垂涎三尺的加鸿才非常感兴趣,当下就心满意足地答应了。
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事。
她走了出去,朝着阮瀚宇的包间走去。
小夭正守在包厢门前。
“他怎么样了?”云霁嘴角带笑地问道。
“云总,他的药效醒了不少,正躺在床上呢。”小夭立即答道。
“好,你走吧。”云霁妖娆的一笑,对着小夭吩咐道。
小夭答应一声,走了。
“阮瀚宇,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云霁走进去时,阮瀚宇刚刚睁开了眼睛。
“又是你?”阮瀚宇的眼里迸射出一道厉光,厉声喝道。
“没错,上次在包房里被你下了药,让你逃脱了,这次,我可不会放过你了。”云霁哈哈笑着。
“你给我下药了?”阮瀚宇咬着嘴唇,冷声问道。
“放心,是丽娅给你下的药,我呢,不过是剩机捡了点便宜。”云霁嘿嘿一笑。
丽娅给她下药?阮瀚宇这才想起今天晚上,他确实喝了不少酒,最后那一杯酒喝下去后,就有种浑身无力的感觉。
“怎么样?被女人算计的滋味好受吗?”云霁走近来,弯腰逼近来,盯着他,用手摸着他性感的唇。
“我这辈子都不会被女人要挟,告诉你,一杯酒算得了什么!”阮瀚宇冷冷一笑,忽然翻身而起,趁势捉住了她的手,稍一用力,云霁就痛得脸上变色,动弹不得。
“你竟然没有喝药?”云霁顾不得疼痛,满脸惊讶。
“不,我喝了,不过恰好的是,我打了个喷嚏吐掉了不少。”阮瀚宇冷冷笑着。
这酒里有异味,喝惯红酒的他一下就感觉到了,当即就吐掉了不少,但还是感觉到了浑身没有什么力气,但他并没有露陷,因为他眼角的余光看到了站在楼上的云霁,他想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想要干些什么。
因此他顺意装作睡过去了,就在等着云霁的到来。
果然,云霁把丽娅叫走了。
“那你怎么还会这样?”云霁打量着他,刚才一直看到他都是神智不太清醒的,难道这是他装的?
“没错,就是我装的。”阮瀚宇看出了她的心思般,淡淡一笑,刚刚浑身没有力气,经过这段时间的休息后,残余的药性挥发了不少。
要对付云霁这样一个女人,并不难。
“你诈我?”云霁知道又中了他的圈套,只得干瞪着眼望着他。
“诈你只是小意思,自作孽不可活。”阮瀚宇的手渐渐收紧,云霁脸上变色,手腕上痛感传来。
“快说,陷害木清竹的罪证在哪里?”阮瀚宇怒喝出声。
云霁望了他一眼后,忽然歇斯底里的哈哈狂笑了起来,她笑得痛快,淋漓。
阮瀚宇则听得心惊胆颤。
他从她狂野的笑声里,听出了报复的快感,扭曲的心里,还有人性的罪恶与疯狂。
这女人,心里已经扭曲了。
这样的女人最可怕,这让阮瀚宇寒毛倒竖。
“阮瀚宇,你派人潜伏进我的办公室里,想找到陷害你女人的证据,哼,告诉你吧,这证据若能被你这么容易找到,那我还用得着陷害她么?”云霁收住笑,抽回了手,满脸寒霜地说道。
阮瀚宇心惊目跳,厉目如电。
“如果你对阮氏集团有仇那就冲着我来,木清竹自始至终都没有得罪过你,你于心何忍?”他厉声喝道。
“哈哈。”云霁又放声大笑起来,眼前闪过加鸿才对她的摧残,眼底里都是唳光,“阮瀚宇,你想得太天真了,只有这样才够刺激,才够好玩,不是吗?”
“云霁,以前,你爸爸就败在阮氏集团的手下,难道你还要重蹈覆辙?”阮瀚宇的脸很阴沉,今天他若不是被她握住了软胁,若不是还没有找到足够的罪证,一定马上就会把她交给警方的,可他很清醒,这个时候把她交给警方,那是毫无用处的,到目前为止,他并没有证据证明她犯下了什么罪。
这女人的手段还真的是比她爸高明了不少。
爸爸?云霁想到了已经死去了的爸爸,脸上的肌肉更加扭曲了,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没错,我爸爸败给了你们,他因此死了,但那并不代表我就会败给你,那是因为我爸爸太仁慈了,才会落得这个下场的。”云霁满脸的傲慢,悲伤,却执着地说道。
阮瀚宇逼近她一步,“云霁,商场从来都是优胜劣汰,你爸爸没有迎合市场的发展,输了,这是商场竞争的淘汰机制,与任何人无关,至于你爸爸想不通,生病,这些帐也要算到我们阮家的头上来吗?这与阮氏集团有什么关系?”
云霁眼里的恨渐渐被一层炽烈的焰火取代,她望着面前男人俊美如斯的面孔,一瞬间是忘我的痴迷与沉醉,甚至不能自拔,她根本就没有听进去阮瀚宇说的话。
包房内的灯光昏暗,并不妨碍阮瀚宇看清云霁的眼神,他剑眉紧锁,伸手过去锁住了她的下额:
“云霁,我警告你,你若因此执迷不悟要把这笔帐算在我们阮氏集团的头上,那就尽管来吧,不过我可要告诉你,恶意栽赃的后果,还有知法犯法的下场,估计你也是懂的,别怪我到时没有提醒你。”
这女人的心思,阮瀚宇多少都能明白点,但这女人这样的表现太过于荒谬与没来由,他并不认为云霁对他会有多少异样的感情,毕竟他们从小都是在对立面的,虽然小时候,他们也算是见过几次面的,但阮瀚宇向来都没有正眼看过她。
因此,他认为,丽娅现在的表现更多的是误入歧途,把她爸爸的失败与死全都算到了他们阮氏集团的头上。
商场的竞争,成败论英雄,只要没有采取非法的手段,根本不存在着恨与不对的地方,若真有本事就东山再起,一较高下,而不是采取这些非法的手段。
这女人一定是疯了!
第五百零九章丽娅的恶梦
“阮总。”悍马车上,汤简与几个黑影匆匆赶来了,“计划已经有效了,云霁现在对丽娅已经产生了猜疑,估计丽娅很快就要被云霁收拾了,至少她们会互相残杀。”
汤简直到此刻才明白阮瀚宇为什么要冷落木清竹,特意在公众媒体面前与丽娅搂搂抱抱玩暖昧了。
今晚,丽娅本来设计要睡阮瀚宇,让这一切成为事实婚姻的,但被云霁破坏了。
那么,云霁这个女人到底是一种什么心态,为什么要破坏?只是出于丽娅的背叛吗?这还真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但阮瀚宇能成功利用丽娅,让云霁猜疑,很显然,这步棋走对了,如果他猜得没错,陷害木清竹的罪证,丽娅很快就能拿到手了。
而丽娅最终的结果只会被云霁亲手弄死。
这是最好的结果,不用他们动手,这个女人就会作茧自傅了,甚至他们什么都不用做,可见阮瀚宇这一招确实高明。
阮瀚宇则坐在驾驶位上,锐利的眼神望着窗外,脸上的表情讳谟如深。
他嘴角微微翘了下,眼前闪过云霁疯狂的笑容,脸上渐渐凝成了冰。
“这些天你们好好盯着丽娅,一有风吹草动,立即向我报告。”阮瀚宇沉声吩咐道,如果按照他的计划,丽娅很快就会去云霁那里偷取罪证了。
“好的。”汤简笑了笑,浓眉大眼舒展开来。
“切记,在拿到证据前,这段时间里要保证丽娅的人身安全。”阮瀚宇最后吩咐着,他并不怀疑云霁那个女人什么都能做得出来,如果丽娅惹恼了云霁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发生的,而在证据没有到手前,他并不想节外生枝。
汤简很快就明白了阮瀚宇的心思,当即点了点头。
“那天行刺木清竹的嫌疑犯有进展了吗?”尽管阮瀚宇几乎就能认定那就是由云霁派出的杀手,但到目前为止,他都没有证据,也没办法把她交给警方。
“没有找到,警方也一直都在排查。”汤简摇头。
警方?阮瀚宇嘴角处几不可察地笑了笑,如若真要依靠他们,估计还要来个一年半载也没有消息,最后可能就是不了了之了。
而现在什么都是讲证据的。
他的五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猛然发动了车子,悍马车发出一声低吼朝着黑暗开去。
黎明的曙光终于来临。
罪恶被黑暗隐没。
痛,来自全身巨大的痛,像被车轮辗过,更像被放在烈火下炙烤般,丽娅的全身都是火烧火撩的痛。
那痛钻心的,像灵蛇一样一点点啃噬着她的身子,再钻进她的血液,然后在她身上一口一口地咬着,让她痛不欲生,她想叫,想喊,却叫喊不出声来,直到她晕死过去,而后醒来,再看到那个丑恶的脸,一点点地换着花样折磨她,再到她晕过去。
这是整个晚上,给予丽娅的最可怕感觉。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男人会有如此可怕的,而这一切活生生的发生在她的身上。
让她所有的梦瞬间破灭了。
又像被扔进了冰窑里,冷得她全身发抖。
“还没有醒来吗?”冰冷可怕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丽娅费力的挣开了眼睛。
一只手正在头顶上拿着冰冻的矿泉水朝她的脸上淋过来。
睁开的眼睛被溅出来水呛得立即闭上了,在闭眼的瞬间,看到了一张狞笑精致的脸。
她顾不得身体剧烈的疼痛。
挣扎着坐了起来。
冰冷的矿泉水刺激着她,让她的大脑瞬间清醒,额头上,头上都在滴着水珠。
“云霁,你好歹毒,竟然设计了我?”她双眼冒火,指着前面的女人厉声问道。
云霁正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冷冷地望着她,满脸寒霜,嘴角处是鄙夷不屑的笑。
“哼,你想得到阮瀚宇?你也配吗?”她略微弯腰,低头,眼里的光冷得让丽娅发寒颤,冰冷的话里更是夹刀带霜,直接刺向她。
丽娅一时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望着她,她忘记了身上的痛,甚至连愤怒都被压下去了。
此时的她看到的一双毫无任何温度的,可怕的眼睛。
那眼睛与她平日看到的判若二人。
原来那是她的伪装。
“什么意思?”她嘶哑着嗓音问道,“不是你给我指的路吗?”
“指路?”,云霁忽然就冷笑了起来,“你还真当你是千金小姐吗?告诉你,就算是你跟阮瀚宇提鞋子都不配,更别说你还想反骨,想背叛我了,今天的下场就是告诉你,得罪背叛我的下场,就是这样,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这话让丽娅的浑身都发起了抖,她抖索成了一团,可如此悲惨的下场让她恼羞成怒。
“云霁,你好毒,枉我把你当成了好姐姐。”她突然用手指着云霁痛骂出声来,“今天你毁了我,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她挣扎着爬起来就要朝云霁扑去,刚坐起来就看到自已全身不着寸缕,遍体鳞伤,整个身上布满了鞭痕,咬痕,下身更是像撕裂般灼痛。
她再没有了力气,跌坐在床上,用床单包住了自己的身子,簌簌发抖,惨痛地哭了起来。
心里的那个恨无从发泄。
“够了。”云霁的眼角处是森冷的寒意,“这一切不过是才刚刚开始而已。”
刚刚开始?丽娅抬起了惊恐的眼睛。
云霁慢慢走近一步,伸出一只手来摸上她的脸。
明明是夏天,她的手指却冷得可怕,就连冰冻矿泉水都没有那么冷。
丽娅的眼里凝聚起越来越多的惊惧。
“记住,从今晚起,你就随时伺侯加鸿才,满足他的兽欲,不要让我失望。”她脸上的表情僵冷,是命令的口吻,一字一句地缓缓说道。
丽娅听着那声音像魔鬼,脸色瞬间苍白。
这不是结束,而是恶梦的开始吗?
“不。”她尖叫出声来,让她这样伺侯加鸿才,还不如直接杀了她算了,她拼命反抗,眼里充满了愤怒。
“那可是由不得你了。”云霁冷笑,声音毫无温度。
“我要告你,你这是犯罪的。”丽娅终于清醒了,她严辞厉色。
“告我?那好啊。”云霁脸上扬起了凶恶的笑,慢慢走到沙发前,拿起了遥控器,轻轻一按,挂在墙壁上面的电视打开了,里面很快就出现了污秽不堪的一幕。
赤身裸体的男女出现在镜头前,她被加鸿才玩弄的场景一点点回放,画面真是不堪入目,她身体的每个器官都暴露在电视镜头前,还有各种恶心的交合姿势,甚至在她晕过去时,被绑着时,逼着做的各种刺激动作。
“啊!”太恐怖了,丽娅捂着眼睛痛苦地尖叫出声来,再也不敢看下去了。
云霁冷冷地看了画面一眼,脸上都是得意的嘲笑,嘴角处是森冷的笑意。
她慢慢按掉了摇控器开关。
转过身来。
“如果你不听话,我就会把这张专辑散发到网上去,后果你是可以想象的。”她一字一句的威胁道,“当然了,如果你能听话,我会成全你的心愿,让你成为阮瀚宇的小妾的,你会过上人上人的生活的。”
丽娅浑身抖动得厉害。
被加鸿才如此玩弄,还怎么可能成为阮瀚宇的妾!
这要是让他知道,怎么可能还会娶她?
“放心,只要你听话,这张专辑是不会流出去的,你还是那个丽娅,阮瀚宇也是不会知道的,这样你就可以继续做你的阮太太梦了。”云霁的眼睛盯着自已伸出来的一只手,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那只手背,嘴里朝着指尖上涂得血红的指甲吹了吹气,笑了,“放心,像你这样的货色阮瀚宇是不屑碰你一下的,就算你成了他的妾,他也不会知道你身体的不清白的。”
“不,不要这样,云姐。”丽娅眼神呆滞地坐了片刻后,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彻底慌神了,忙乱穿好衣服后,爬到云霁的脚下,搂着她的双腿,哀求着:“云姐,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想过这样的日子,我不能伺侯那个男人,这样我会死去的。”
“哼。”云霁冷笑一声,一脚踢开了她,不耐烦地说道,“你不伺侯他,难道要我去伺侯?告诉你,这事没得选,你必须服从,有本事,你就让他早点厌弃你。”
云霁说到这儿,不再看她,扬长而去。
丽娅瘫倒在地上,脸色灰白。
第五百一十章玉扇
夏日的阳光从窗外浓密的绿树中洒进来,落在吴秀萍的脸上,身上,坐在轮椅上的她落寞伤心难过。
木清竹不听她的劝告,执意跟着阮瀚宇回来了,现在才过了多久,阮瀚宇就绯闻缠身,报纸上他要娶妾的事实尘嚣日上。
阮瀚宇面对着她的指责更是直言不讳。
吴秀萍感到了深切的悲哀与痛心。
到目前为止,阮沐天与季旋都没有给过她一个准话,而她除了等待真的毫无办法,更重要的是,就是女儿,现在也是没有什么动静了,似乎已经接受现实了,自从上次回娘家住了几天后,甚至都没有听到她打电话来说起这件事了。
两鬓已是染上风霜,脸上的皱纹越来越深了。
她的人生,自从木锦慈出事后,就是一个大大的转折点。
她所有的坚强与隐忍都是相对于木锦慈的,但对于女儿的幸福却是非常的脆弱,甚至不能承受一点点挫败。
她的白发都是为女儿操心的。
摇着轮椅到了书房的角落,一个精致的木盒正摆放在书格上面。
她颤抖着伸出手来拿起了木盒。
眼圈湿润起来。
轻轻抚摸着这个木盒,尽管木盒很精美,但一看就是上了年头的古物,那文案与张饰都是古朴而华美,与时尚潮流格格不入。
慢慢打开了盒盖。
一柄精致发黄的玉扇正躺在木盒里。
吴秀萍缓缓拿了出来,神情悲戚。
眼神空洞而迷离。
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玉扇。
这是一把民国时期的玉扇,页面已经发黄,上面绣了一只栩栩如生的凤,玉扇上面的柄却镶嵌着一粒稀有的珠宝,上面则是一首题词:“物事人非事事休,再回首,旧梦已无痕;只恐满腹相思情,从此后,天涯自飘零。”
这是一首根据李清照词集改编的诗句。
吴秀萍默念着这句诗,流下了晦涩的泪水。
她从没有看到过妈妈,似乎自她记事起,就没有妈妈这个概念,后来,从爸爸的口中才知道她的娘生下她只有一岁时就与爸爸离异了,从此后再也没有回来过。
而她的爸爸在她十岁那年郁抑成积,不久后就病死了。
临死时交给了她这个木盒。
告诉她,这是她妈妈留下的东西,让她拿着留个念想。
对于妈妈,她是没有任何感觉的,从小这个每个人都感到亲切的词语于她而言却是冰冷空洞的,甚至连点点好感都不曾有过。
爸爸死后,一直都是李姨伴着她长大的,直到她嫁给木锦慈,才有了幸福,后来生下了女儿,她就把自已毕生的爱都给了女儿,只希望她能幸福快乐。
只是这样的幸福于她来说来得太快,也去得太快了。
一切都像是命,即便是这样,她也不抱怨生活,唯一的愿望就是女儿能幸福。
“夫人,该要吃药了。“李姨走进来,看到吴秀萍又望着那个木盒发呆,满脸哀伤,不由叹了口气,心疼地说道。
最近夫人更加喜欢拿着这个木盒发呆了,往往一拿就是几个小时,往往这时,她就会全身心地沉浸进去,忘了周围的一切。
李姨了解她的心思,她太孤独了,太想念妈妈的滋味了,如果不是这样,她也不会把全部的关注放到木清竹身上去了。
自从知道阮瀚宇要纳妾后,她就更加忧虑了,不是拿着这个木盒,就是抱着木锦慈的遗像发呆。
直到李姨说了几声后,吴秀萍的神思才回过神来。
接过李姨递过来的药,她默然吃了下去。
“夫人,我推您到楼下去走走吧。”李姨真担心吴秀萍会郁闷成疾,毕竟她的肾病才刚好,这样的状况很不适合养病,待她吃完药后,就笑着提了出来。
“不用了,李姐,有时间让清竹回来一趟吧,我有话要跟她说。”吴秀萍摇摇头。
“好的。”李姨点头答应了。
看着她去挂电话,忙碌着,吴秀萍又进入了自已的世界里。
茂密的丛林里,几条黑影渐渐向一座低矮的房子靠近。
为首的男人,身手轿健的一脚踢开了房门。
“不许动。”连城低声喝道。
一股霉味迎面扑鼻而来,酸腐的气味让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连城拿着枪慢慢走进去。
“阮总,这里没人了。”连城进去一眼就扫遍了这个狭小潮湿的空间,里面没有一个人影。
阮瀚宇身着防弹服,紧跟在后,浓密的剑眉下是一双清冷锐利的眼。
“你确定是在这里吗?”阮瀚宇抬眉表示疑问。
“没错,应该就是。”汤简在身后看了下屋子后,肯定地答道。
这几天他一直在这附近追踪,确定那伙人就在这里,应该错不了。
阮瀚宇剑眉锁了下,整张脸上飘过丝暗光。
据他得到的消息,阮沐民现在虽然落入了恐怖分子手中,但还在安瑞的掌控中,但这个时间不会很久了,他要争取主动权。
“阮总,有人来了。”连城很警觉,轻声开口,立即竖起了耳朵,。
所有人的神经瞬间都绷紧了,凝神听去。
有脚步声朝着这边走来,声音很重,是个男人,嘴里还哼着歌儿。
阮瀚宇朝着连城他们使了个眼色,瞬即闪身贴着墙壁站着,连城与汤简他们会意,点点头,也迅速朝着一边闪开来,隐藏了起来。
“安哥,安哥。”外面响起了男人的声音。
屋子里没有动静。
男人伸手推开了门,一脚踏了进去。
“不许动。”黑压压的枪口对准了他。
“饶命啊。”男人惊呆了,很快就明白了什么,慌忙举起了双手恐慌地连声叫道。
“蹲下。”连城的声音很冷厉。
男人双手抱头蹲了下来,浑身都在哆嗦着。
“安瑞在哪里?”阮瀚宇沉厉喝问。
确认看清了,只来了一个中年男人,这男人头上戴着头巾,身上穿着花衬衫,短裤,很像泰国人。
“不,不知道。”男人发抖的声音。
原来是个中国人。
阮瀚宇松了口气。
“少耍花样,快说实话,安瑞在哪里?”汤简冷冷一笑,一脚朝他狠狠踢去,“说不出来,今天就结果了你。”
“大爷,真不知道啊。”汤简一脚正好踢中他的腰,男人痛得杀猪似的嚎叫了起来。
连城不耐烦了,伸手攒过他的头发,黑沉的枪口对准了他的太阳穴,扳动了开关。
只要扳机一动,这家伙立马就要上西天了。
男人吓得面如土色。
“怎么样?快点老实交待,否则立即要了你的狗命。”阮瀚宇双臂环胸,冷眼望着他。
“爷啊,我只是跟着安哥赚点零花钱的,平时真不知道他们在哪儿?”
“那你今天怎么会到这里来?”阮瀚宇断然喝问。
“爷,今天安哥说是要去送一批货,让我过来帮手的,可我过来一看,就遇上了你们。”男人不敢隐瞒,只得老实的交待。
“什么货?”阮瀚宇拧眉问道。
“快说。”汤简一脚朝他胸口跌去。
男人被踢,痛苦地啊了声,“爷,最近安哥的手下抓了个有用的人,说是A城有名的阮氏集团的主人,能换好多的钱,那边已经有人开价了,今天本来是要护送他去另一个地方的,就嘱托了我过来,酬劳很高,我也只想讨点饭吃,但现在看来,可能是安哥改变了主意,又或者是今天风头不好,不送了。”
“那人呢?要护送到哪里去?”
阮瀚宇一听,已经靠谱了,立马厉声喝问。
“爷,我的大爷,我真不知道,今天我来时就遇到了你们,求大爷饶饶我,我真的只是个虾兵蟹将,完全是奉命行事,赚点钱财而已,其它的全都不知道,大爷,我家中上有老,下有小的,求大爷们放过我吧。”男人满脸煞白,一个劲地讨着饶。
难道安瑞已经改变主意了?
还是已经把阮沐民移到中东国家换取钱财去了?
这样一想,阮瀚宇瞬间就有种不好的感觉。
“你若能提供一些有价值的消息,我或许会考虑放了你,否则的话,我只能立即押你回去交给警方。”阮瀚宇不甘心就这样白白来一趟,他收到的消息,今天安瑞将要转移阮沐民去中东国家一个基地组织,如果一旦去到了那里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那些战火纷飞的国家,不要说去救人了,就是生人去了,也不一定能回得来,更何况还是那些复杂的教派之争,那些泯灭人性的恐怖分子了。
他要赶在这之前救出阮沐民,这是当务之急,至少要争取时间。
阮沐民现在还在安瑞的掌控中,这就是个很好的机会了,无论如何不能失去这个能救他的机会。
“爷,我想起来了,安哥很喜欢去城里一个赌城,如果他们取消了计划,那就一定会去那个赌城,安哥最好的就是赌。”男人听到阮瀚宇提的条件后,为了活命,想了想,把自己仅知道的一些零星消息说了出来。
赌城?阮瀚宇脑中闪过一道白光,略一沉吟,朝着连城点了点头。
“今天先放了你,赶紧金盆冼手,若下次被我撞见,直接结果了你。”连城朝他断喝一声,飞起一脚把他踢翻在地。
“走。”阮瀚宇沉声喝道,一行人护着阮瀚宇朝着森林外面的越野车走去。
很快越野车就发动了直朝着城中飞去。
第五百一十一章无耻的要求
A城一栋豪华的公寓里面。
燥热的空气里挟裹着烟味,汗臭味,逼仄的过道尽头,一道严实的屏风挡着后面五六米长的赌桌,液晶屏风正在播报着赌局的走势。
荷手们正在微笑着发着牌,身着超短裙的女子穿棱在其中为赌客们端茶递水。
阮瀚宇带着连城,汤简他们赶到时,这里正是热火朝天的时候。
他厉目沉扫了下,这里真有不少男人在赌场上汗流浃背的豪赌着,他的眼睛寻找着安瑞。
此时的赌桌上面,钞票,房产证,或者金银珠宝堆得比比皆是。
赌徒们咒骂着牌运差,押错局,骂声此起彼伏。
“阮总,要不要报警?正中那个中年男人,光头,穿着花绸衣的就是。”连城靠近阮瀚宇低声问道。
报警?这是断然不可以的。
这些地下赌庄早就安插了眼线了,如果报警,只怕是警方还没有来就提前溜跑了,他们可是打着赌客的名义混进来的。
此时的阮瀚宇戴着鸭舌帽,穿着黑道的汗衫,实在看不出是一个集团公司的老总,只有半个脸露在外面。
此时的他无意于惹上别的事非。
他慢慢地靠近了安瑞。
恍若有感知般,安瑞感到了一股不安的气息,抬起了头,瞬间就对上了阮瀚宇鸭舌帽下的那双沉厉的双眼,愣了下,脸上立即变色,欲要逃跑。
“别动。”阮瀚宇迅速扣紧了他手臂的穴位,安瑞动弹不得。
“跟我走。”一柄黑沉沉的枪口抵在了他的腰间,连城的声音沉闷低沉。
安瑞脸色发白,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但很快就神情笃定了,若无其事地跟着他们走去。
旁边的赌徒们还全神贯注地沉浸在赌场中,根本没有注意到旁边发生的事。
一旁的储物间里,阮瀚宇深锁的剑眉和被利刃削过般的毫无表情的脸上,寒霜密布,剑眉下的眸眼锐利如刀。
安瑞却是气定神闲地站着,一副你能奈我何的姿态。
“外甥女婿,你就是这样对待你舅舅的么?”安瑞的小眼睛一眨一眨的,阴阳怪气地问道。
“少耍花样。”连城的枪杆又挺进了一步,朝着他厉喝。
阮瀚宇一双眼眸如冰球,射出冷冷的光,他沉吸了口气,朝着连城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过于激动。
“阮沐民在哪里?”阮瀚宇看着安瑞长满麻子的脸,敛声问道。
“哈哈。”安瑞竖眉瞪眼的,满是凶神恶煞的表情,嘴角却掀起了一层得意的笑,“他嘛,放心,现在还没有死,正被我关押着呢。”
他很得意安详,对处于眼前的劣势一点也不担心,似乎此时被绑架的不是他而是阮瀚宇般。
“把他放出来,你要多少钱,我给你。”阮瀚宇瞪着他,面无表情地说道。
安瑞却呵呵一笑。
“阮大少,这钱嘛我还真不稀罕,要知道现在他的价值已经不是能用钱来衡量得了的了。”
“怎么说?”阮瀚宇心中惊跳了下。
“实话告诉你吧,阮沐民不仅害死了我的姐姐,这笔旧帐先且不说,他现在还得罪了一个重要人物,而且中东国家的基地组织已经指明了要他,我们组织也只是个小组织,上面若要他,我也是无可奈何的,你应该知道现在不光是我想要他的命了,还有更大的人物想要利用他呢,小外甥女婿,你说这钱能解决这事么?”安瑞微抬着头,一脸的傲色
这事确是真的,阮瀚宇也是打听到了!
现在之所以对他还会有这个态度,完全就是这个原因,实则此时,只能从他身上打开突破口了。
“他得罪了谁?基地组织要他干什么?”阮瀚宇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问道。
“得罪了谁?那可不关我的事,反正是大人物,基地组织要他当然是做人质了喽。”安瑞嘿嘿笑着。
“那好,我问你,你究竟想要怎样才能放了阮沐民?”阮瀚宇的心开始焦虑不安,阮沐民必须要在安瑞移交给基地组织前救出来,否则的话那就是再无希望了。
“外甥女婿,不要着急嘛。”安瑞用手摸着下巴的胡须,气定神闲地扶开了顶在他腰间的枪支,嘿嘿奸笑着,“你这样子拿枪抵着我,这算什么呢,一点礼貌也没有,好歹我还是丽娅的舅舅,你们不是马上就要结婚了么?”
这话像刺扎了下阮瀚宇的心脏,他脸上暗了下。
“你认为我真会娶丽娅?”他脸上是不屑地嘲笑。
“阮瀚宇,我不是认为你会娶,而是一定要娶。”安瑞的脸上阴了下来,“实话告诉你,当我捉到阮沐民的时候就差点结果了他,他对我姐姐始乱终弃,让她命丧黄泉,我就是杀了他都不为过,但是谁叫你们阮家的男人好命呢,偏偏我那痴心的外甥女竟然会看上了你,想要嫁给你,没办法,我只好吞下了这口恶气,阮瀚宇,这一辈子我谁都不在乎,就在乎我的外甥女,她是我姐的孩子,我很在乎她,很想看到她幸福,我是为了她才留下了阮沐民的狗命的,也是拖延了时间才没有把他交出去,要知道今天我本来就是要把他送走的,因此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该要娶我的外甥女呢,这道理已经很清楚了。”
安瑞这样说着,眼里迸出阴狠的光。
“这么说,阮沐民还是会有希望回来的了,对么?”阮瀚宇盯紧他,眼圈收紧,眸里的光恁是看不出一点点变化。
安瑞满脸阴阴的笑,看上去胸有成竹的样子,阮瀚宇要的就是他这个态度。
这样至少说明,阮沐民还能有救出来的希望。
“那么,你真认为你的外甥女嫁给我就会幸福吗?”他再度沉声问道,“我已经有了心爱的女人了。”
安瑞微微愣了下,很快明白过来,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阮瀚宇,我的外甥女一定会幸福,她嫁给了你,就会是阮太太,我要她活得光鲜亮丽,做人上人,如果你敢对她不好,我自有办法让你对他好的,而且,我觉得这样她会很幸福的。”他嘿嘿一笑,毫不知耻地宣告。
阮瀚宇脸部紧绷,嘴角处森冷的笑。
“安瑞,你也知道,阮沐民是我的叔叔不错,但豪门家族,亲叔叔又怎么样,我照样可以当作不知道,可你也要知道,丽娅现在就已经住进了阮氏公馆,等于说她就在我的手里,你能控制住阮沐民,我也能控制住丽娅,如果你一定要撕脸,那我也不会放过丽娅。”阮瀚宇此时倒是摆出了一付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
谁知安瑞却轻轻笑了
“阮大总裁,你是全球的知名人物,如果你对我的外甥女不好,或者我的外甥女出了什么意外,那可是全球的人都看着呢,你们诺大的阮氏家族,为了这点小事惹上官司,那是麻烦无限,而我呢,你也知道,只是一个混混,一个恐怖组织的小头目,人人喊打,我若杀了阮沐民,没人能找得到我,我一个黑暗中的人与你一个明道上的人,这差别还真TM的大,你活得光鲜亮丽,我却只能在黑暗中躲着,如果你愿意撕破脸,那就做吧,我不在乎,大不了丽娅嫁不了你,但你却不能杀了她,而我呢,就可以毫不犹豫的杀了阮沐民,这样的差距,我想你一定是清楚的,而我,随时准备奉陪到底。”
阮瀚宇白哲的脸庞上面布满了青筋,拳头收紧了,眼里的光很可怖。
“因此,你还是乖乖的配合我,或许我还会看在丽娅的份上把阮沐民给你们送回来的,毕竟我们还是亲戚嘛。”安瑞很淡定的大笑。
这样,阮瀚宇的脸在经过一阵短暂的变色后沉淀了下来。
“安瑞,你应该知道,你姐姐在我们阮氏公馆的下场,前车之鉴摆在那儿,你能捉得了阮沐民,但你的能量有多大,我想你心里也是明白的,像你这样的人说不定哪天就归西了,而丽娅呢,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女人,就算你逼着我娶了她,那她的日子会不会好过,还是要取决于我,因此,你是聪明人,若真在意你的外甥女,想要她生活得好好的,就应该明白,这个时候,你应该是好好跟我说话,而不是借着阮沐民的事要挟我,这样对你来说决不是好事,要知道什么事情都是相辅相成的。”
果然,这一番话后,安瑞也是明白这其中的道理的,态度好了不少。
阮瀚宇看着安瑞态度的变化,暗暗心惊,看来,这个男人对他的姐姐安琪儿还是很有感情的。
“这样吧,你娶我的丽娅,让她当正太太,我就把阮沐民给你们送回来了,以后互不相欠,大家彼此做亲戚可好?”他松软了口气,可提的要求简直就是无耻。
还要当正太太。
阮瀚宇的牙齿咬紧了,眼里是无法抑制的骇人的光。
第五百一十二章被偷袭
“安瑞,你真TM的太不知天高地厚了,我的太太只有木清竹一个,这是法律与我们阮氏公馆祖先认可了的,谁都无法改变,你的外甥女也配么?就算是让她当个妾,那都是给了她天大的福分了。”阮瀚宇连连冷笑着,满脸的嘲讽。
那眼光把安瑞的眼睛逼得暗了下来,诚然,以丽娅的身份顶多是个妾,而且都已经登报了,若要强行成为正太太,未免反差太大了,眼前阮瀚宇的脸那可是称得上恐怖了,真要惹怒了这个男人,到时吃亏的还是丽娅。
而且丽娅嫁给阮瀚宇做妾的事是早就说好了的,现在改口也不现实。
因此,他收起了脸上的玩世不恭,脸色非常郑重地说道:
“阮瀚宇,你要知道现在的阮沐民,可不是我一个人要他,基地组织那是指明要他,我现在若把他送给你们,就等于是冒着生命危险在替你们阮家做事,替你们救人,我外甥女同意给你做妾,我也没有话说,但若你不能好好地对待我的外甥女,到时我是不会罢休的,也是不会放过你的,阮沐民的前车之鉴可是摆在那儿。”
阮瀚宇盯着他,他的脸色阴沉,像被霜打过的茄子又黑又紫,可他什么话都没有说。
“很简单,你哪天娶我外甥女,我就哪天把阮沐民带过来,这是交换,其它的我都不想听了。”安瑞耸耸肩,很认真地说道,说完朝着黑头黑面的阮瀚宇一笑,“阮大少,你帅气又多金,也无怪乎会有这么多女人喜欢上你了,算你有艳福,不过我可要告诉你,不要想着去找到阮沐民,那几乎是不可能的,我知道你有些本事,但我能这样做,也不是吃白饭的,再说一次,我只是一个社会底层的人,阮沐民的命比我尊贵得多,如果你哪天撕票了,我会立即把阮沐民送交到基地组织换取巨额的钱财,如果真到了那一步,谁都无法挽回了。”
安瑞这样说着,完全不看屋内人的脸色,大摇大摆地站了起来。
连城与汤简拔出了手枪。
安瑞见此呵呵一笑,豪无惧意。
阮瀚宇的脸憋得通红,双眉拧成疙瘩,就连胳膊上的青筋都看得清清楚楚。
可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们放开他。
“对了,那边催得紧,你可要好生掂量着,机会我是给你们了,定下后就派人来通知我,迟了,我也没办法了。”安瑞走到门边后,又回过头来,再次叮嘱道。
这样说着,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阮瀚宇等一众人干瞪着眼看着他离去。
骄阳如火,炙烤着大地。
端午节过后,天气一天比一天看着炎热了。
张宛心今天很舒心,上班一整天也没有看到丽娅,事情也不多,下班了心情就会很舒畅,哼着歌儿,直往阮氏公馆赶去。
今天她答应了小宝,准备教他游泳的。
小宝虽然是个小小的男子汉,却天生怕水,请了教练在家教了好久,还是没有学会游泳,今天张宛心就想亲自教他游水了。
阮氏公馆的游泳池分室内恒温与室外露天二种。
一般到了夏天就会是室外游玩了,每当这个时候,管家早就吩咐人换上了新鲜的山水,阮家公馆所有的家用水都是挖管道穿过城市中心从附近一个水库特供的,水库附近是座大山,阮家早已买下了那座山,修建了个水库,这里的水质很好,没有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