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建设昭州29(2 / 3)

黎周周手里挑了个姓氏简单帖子递过去,“黎照曦看看,别弄脏了。”

福宝可开心了,接了帖子,『摸』了『摸』汪汪,高兴说:“汪汪快来,跟我一起看。”

顾兆黎周周太忙了,像是官二代,人家是四五岁启蒙,更早一些三岁有——这实岁两岁了。轮到福宝这儿,也是这一个多月,顾兆黎周周都闲了些,顾兆才开始给福宝教字。

过完年,福宝六岁了。

这般一想,顾兆有时候有些愧疚,能给福宝早早启蒙,一看汪汪在桌子下蹭福宝腿玩,福宝一边皱一张肉脸看帖子,一边一手『摸』『摸』汪汪脑袋。

罢了,当上幼儿园,咱直接上小。

“官也盖好了,也不知道师兄看看懂我卖惨,这官差夫子了,豪华老师宿舍还给安顿好了。”顾兆一边拉表格一边咕哝。

表格是用麻线沾了墨汁一条条打下来,前是五个府县名字,之后便是谁家,因为昭州四大姓氏,重姓太多,还记上家里买卖行当名字。

昭州城也是。

这记下,等拜年送年礼也一一登记在册,黎府备回礼。当然也不是说送了拜帖都让上门,那是一个年三十天都见不完,有给写了回帖成,大概意是你也新年好,有心了,路上遥远不必辛苦跑一趟了,心意我记下了,祝你阖家欢乐。

黎周周先把一堆拜帖按府县分开放,嘴上说:“若是实在不行,开了春我早早去唐州,看能不能花钱请几位夫子来。”

“也成。”顾兆嘴上应,心里想他关系还有啥?十里村朱秀才问一般,但教个启蒙不成问题,还有东坪村赵夫子孙子赵泽,也不知考上秀才了?这个是不是也能挖过来。

昭州给钱。

官聘夫子,钱然是用公账。现如今昭州公账上数字已经好看许多了,连衙门里粮税库都充实了。

夫夫二人一边干活一边闲,顾兆把表格打好了,扭问依旧皱一张脸黎照曦,“帖子谁家?”

黎照曦:“……王吧?”又可怜巴巴把下巴搁在桌上,哭哭表情,“爹,太难啦,后面字福福一个都看不懂。”

现在不黎照曦了?

顾兆一瞅,呼噜福宝脑袋瓜,跟福宝『摸』汪汪一般,同一个手法,夸说:“五个字认识一个,也不错了,前几天教你王字如今还识,不错。”

“嘿!”福宝立刻笑了起来,“爹,后面念什么呀?”

“绸缎庄王家。”

顾兆念完看到‘绸缎’二字,再想起‘黎照曦’三个字,看福宝眼底带几分淡淡同情,别小朋友写卷子都答第三道题了,他家福宝还在起跑线上写大名。

这……

名字好听好。

再者了,他是昭州二把手,实权一号人物,他家福宝为官二代还能个特权了?

“以后咱们写卷子先写福宝俩字。”顾实权一号给福宝特权。

福宝啊了声?什么意呀?

“去汪汪玩吧,汪汪都急了,拿球蹭你呢。”黎周周哄福宝去玩。

福宝低看汪汪,汪汪嘴里叼个木球,晃尾巴。

“汪汪你真可爱,我们玩球吧!”

一人一狗去厅前小院子玩球了。顾兆打完了表格,黎周周也分好类了,夫夫二人一起誊写快,黎大看了会觉得趣,起身去院子逗福宝汪汪了。

这个年过确实是热热闹闹停歇。

除了大年三十顾兆一家去陈大人家中拜访,照旧还是去年那一套,说说喝个小酒,顾兆陪陈翁下几盘棋,因为输太惨,最后不脸提出玩五子棋,除了刚开始陈翁不适应输了两局,之后便开始赢了。

顾兆一看,当即说不玩了不玩了,天『色』不早了改日吧。

陈翁:……

这小顾怎么玩不起啊。

陈翁是意犹未尽,不过一看确实是天黑了,便罢了,送客时,犹豫二三,顾兆看出来问陈翁何事。

“我想你现如今这般忙,是缺了人手,我家大郎过去帮一二。”陈翁说完了,又道:“罢了,他一个问不通,到你那儿别累了你事。”

顾兆知道陈大人想给儿子找个差事,只是说完肯定怕他以为,给他身边塞人想监视他。这个顾兆倒是多想,说:“陈兄识字更好,我这边是缺人,若是陈兄不嫌弃我这儿,便来衙门吧。”

“官盖好了,缺个管闲杂事主任。”

陈翁陈大郎:?

“缺个识字管理官内务、书本、纸笔这些采买人。”差不多是官大总管了。顾兆解释道。

陈翁便问起夫子招了?若是实在无人,他也能教导一二。顾兆把心意记下了,说等年后再看。

之后从大年初一到十五元宵,黎府是闲了三天。

前先排然是当官有官阶在身前来拜年,这便到了初六,之后是商贾乡绅……

等忙完了,顾兆是给周周捏肩说:“年还是攒一起,摆个宴席,两三天了事。”

今年黎府还稳,有些岔开了,有重有轻,排序有讲究。

“前几天陈夫人来,陪我聊天,问起来京里中原女子出嫁时爱首饰,这我怎么会知道。”黎周周同人说清了,他真不知,可看陈夫人一脸忧愁,说陈老爷得那块好原料,到现在都敢动工。

顾兆:“那咱们也办法,我也见过豪门婚礼。”

电视上豪门婚礼见过,那是大钻戒。现在女子嫁妆不同,那是一套套,叫面首饰,见字识意,脸上上,那必须是一套,而不是单一一个单品。

“我跟他们说了五小姐喜好,五小姐年轻『性』子几分活泼,胆子也大点,太过老式花肯定是不爱,再者京里中原喜好咱们不熟不知,那不如选一些昭州特『色』花,做年轻活泼一些,融合起来……”黎周周慢慢说。

顾兆觉得对,昭州做雕刻师傅临时再也不到北面师傅审美技法,也来不及,还不如做昭州本地,改良一些,外人看还是个新奇,见过。

不管如何忙,年是终过完了。

期间有两件事,一件四哥儿给己起名字了。

四哥儿在家中不受宠,打生下来后按照序齿排行叫,一直四哥儿叫。也是今年王夫人带孩子来拜年,说起她家六娘择亲问题——

六娘过完年十四岁。

黎周周是觉得小,能再等两年。王夫人听闻了,可能心里想法不同,再等,再等六娘便年纪大了不好挑了,如今是她们家挑旁人,等六娘十六七那便是旁人挑她们。

是不可。

可王夫人不会反驳顾夫人,是心里看法不同也不说,而是点点说对,“六娘是不怎么急,前还有个四哥儿在,四哥儿十六了。”

四哥儿差点嘴快说啥十六,分十五,可到嘴边想起来这是他母亲,如今出门做客,他说地方。

事关四哥儿亲事,黎周周想『摸』一下王夫人想法,问可看中了什么人了吗?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