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川问:“哥哥不是也说,我没办法再分化Beta了吗?”
景丘摆了摆手,“我只是好奇这现象,也罢,科研说起来复杂,以后有机会再谈。”他从司霖身上获取不到什么信息,顿时索然无味,坐到一旁玩手机去了。
景川转过身来看着司霖,问:“拖延两天回去,真的没事吗?你不是说,封印在半个月后衰减?”
司霖看他清楚地记得自己说的话,有点开心。
司霖摸了摸景川的头发,“只要衰减前三天能赶回去,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半天就能完成封印。况且,祝望君的事不能撂了不管,这两天警方会出初步调查结果,到时候再走也不迟。”
看司霖的态度,已经没有初次见面时拘谨。
说话更是温文尔雅,小动作也多了起来。
景川倒是很喜欢被司霖这样摸摸头发,揉乱了也没关系。
每次被他触碰,都会随之飘来一股很淡很淡的味道。
如果自己不是Omega,恐怕都捕捉不到这一抹气息。
而这气息,能让他的心情平静下来,很舒服。
这大概就是被标记过后,Alpha对Omega独有的影响吧。
晚上,景父回到家里,同行的还有大哥景岭。
景岭先说这次祝望君麻烦大了,隔壁经侦也在调查祝望君。
但他一本正经地对司霖说:“初步调查,违禁品是从27区走私进来的。”
27区位处国家西南角,边境线很长,尽管有天然屏障,但也存在漏洞。
司霖倏地严肃起来,好似漏洞是因为他不在27区的关系。
“咳咳。”景父敲了敲餐桌,“在家不谈公事。”
景川也马上说道:“对!我们谈谈私事吧?”
景岭笑问:“你还能有什么私事?”
景川一本正经:“我和司霖的婚事呀。”
全家怔了一下。
平日里主持大局的,素来是一家之主景父。
但是能管得住景川的,也只有景母了。
全家看向景父,景父看向自己的妻子。
景母温柔地端坐在旁,笑眯眯地看着景川和司霖。
景母:“按理来说,婚姻是个人的事,旁人无权干预。你也是成年人,凡事都要为自己做的决定承担后果。家人可以永远无条件地支持你,相信你。但同时,我们也有引导你,规劝你的责任。”
景母:“小川,你看着妈妈的眼睛,认真地告诉我,你想和司霖结婚吗?”
从小到大,如果景川想要做什么,而征求母亲的意见时,母亲都会与他四目相对。
在这个时候,景川能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思考他的决定上。
此时也是一样。
景川听到内心深处自己的声音。
我想。
“我想。”
景母看到景川双眸中的真诚,如同他当年决定去秘岛一样。
景母也不劝了,转过身来对司霖说:“对你,我们也就不好要求什么。你和小川,始于一场意外,中间发生了这些事,有些迫于让你接受这场突如其来的婚姻。既然之前你答应和小川结婚,在这里问你最后一次,你现在还愿意吗?”司霖正襟危坐,态度肃然,重重点头,“愿意。”
景母:“你甘愿受他的脾气,他的任性,他可能还会对你大发脾气。他很有自己的想法,不会轻易听你的话……就算这样,你都能接受他吗?”
景川嘤嘤嘤!
司霖温柔地扑哧一笑,看了眼景川。
就看景川憋着嘴,委屈地转过脸。
司霖在桌下轻轻握住他的手,对景母认真地说:“我能接受。”
景母很满意,朝自己的丈夫看去。
景父见此情形,也没别的话可说。
他看着景川,看着他长大成人,竟要结婚了。
他心里一时感慨万千。
为了掩饰他心中波澜的情绪,万语千言,化作四个字,“先吃饭吧。”
管家像是长了顺风耳,端着菜鱼贯而入。
景母上手夹了块牛排给司霖,说:“尝尝,没有放洋葱。”
司霖端着碗接下来。
他咬着牛排,再看到身边正盯着他微笑景川。
司霖忽然意识到,他要有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