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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会喜欢半夜被人堵,时时被人跟踪的。

何暖阳这个星期六来关凌家做饭,他是上午十一点到的,他把菜塞进冰箱里,把加班到半夜的关凌从chuáng上拎了起来扔到了阳光房里的沙发chuáng上,在关凌还半睡半醒间问关凌:商应容怎麽手上还戴著婚戒?

管他呢。对商应容,关凌已经完全没心没肺,头埋到松软的枕头,无视she在身上的阳光也要接著睡。

他赤luǒ著的上半身上还有前天跟张麒上chuáng的吻痕,睡裤挂著的那段腰腹间尤为明显,在太阳底下竟然还闪闪发光。

何暖阳看得发笑,伸出戳了戳,问他:张麒chuáng上功夫怎麽样?

关凌不得不把头从枕头里抬起一半,点头说:好得很。

说完又倒下,因为想起明晚还有场约。

你喜欢他?何暖阳没打算放过他。

年轻又英俊,怎麽不喜欢?关凌见真的没法睡了,打了个哈欠稍起了点身,靠在了沙发背上。

离婚手续什麽事办?还是不能办?何暖阳问著锁事。

关凌顿了顿,好一会才说:可能是不能办了。

所以你就让他戴著婚戒,不办离婚手续,然後看著你跟别人上chuáng?何暖阳毫不客气地问。

我们已经分手了。关凌顿了半晌,才淡淡地说。

那是在外人眼里,不过这事商应容倒是没再捅你刀子,别人说你们离了他也算是默认,这倒是gān了件人事,何暖阳也坐一边躺著,跟关凌说:但高层都知道你们没离,也不会离,时间久了,就等於说是他们看著你跟别人混一块,出轨的人就是你了,痴qíng的人就是他了。

那能怎麽办?关凌挺无奈,他不离,我也不可能跟他说你赶快找新欢成全我吧,他都跟外面默认是跟我离婚,做得这麽体贴,我还能怎麽样?

你没怎麽样,你还往他chuáng上塞人何暖阳淡淡地说。

关凌当场翻了个白眼。

他是想跟你耗,何暖阳叹了口气,他在外面这麽风光,在你面前姿态做得这麽低,时间久了,你不心软?

关凌连话都不想说了。

何暖阳更是直接指出问题所在:哪天你想跟别人修成正果,有了新的爱人,别人也受不了你和他藕断丝连的关系。

新的爱人?关凌回头跟何暖阳叹气,你当我放开他了就要什麽有什麽了啊?算了吧,就我现在这处境,有个chuáng伴就了不得了。

说完也不跟何暖阳再废话了,起了身去洗澡。

我要全熟的jī蛋,煎焦点关凌边走边定他要吃的。

何暖阳在他背後直摇头,对不爱了都摆脱不了商应容yīn影的关凌真是无奈到没办法了。

有些问题其实还是在著,商应容不签离婚书,在容广的高层里,关凌就还得用他另一半的身份留在容广,这种变相的留人,还是束缚住了关凌,没有让他得到真正的自由。

像现在,关凌就已经不奢望他还会有什麽幸福了。

何暖阳的意思,关凌是明白的。

可是他已经被束缚在容广了,不可能离开。

容广那些掌握在他手里的人脉,不是谁都可以接手的,除了商应容想接手过去才成,连唐浩涛想接手都不可能。

商应容一天不跟他放这个话,他到死都是容广的关总,哪怕台面上没有他,私底下,他还是那个维系很多人与容广的钮带。

而且在很多关系层里,已经有人只认他了。

他不出面的谈判,那些人不会接受。

某个层面上来说,因为商应容这些年来给他的权力,让他已经不能被取代。

在这方面上来说,关凌不得不说,商应容给了他很多。

在公事上来说,商应容一直表现得像个真正的领导者,而关凌也觉得只要商应容不再纠缠他们的过往,他们这种公对公的相处也可以一直维持下去。

就跟他以前和商应容说过的一样,他离开他也不会对容广造成什麽影响。

所以尽管现在在一些人眼里看起来自私的是他,关凌也觉得这是他为了离开而付出的代价,只要自己能过得轻松点,他已经不太管别人是怎麽看的了。

哪怕商应容这样表现下去,快成痴qíng人了。

但与他也没什麽gān系了,就算商应容不放他真正自由,在感qíng上,他已经无法对这样的商应容有什麽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