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到时她是不敢跟你来哭诉,但你也知道她聪明得很,儿子也听她的话,到时再让阿田来求你,那小子肯定还会多顺走你点东西。
关凌被他的话堵住,过了一会才哭笑不得说,你儿子怎麽就不像当年的你?
阿清当年是多识时务啊,他说一阿清绝不说二。
怎麽不像了?阿清淡定地一笑,就是比我聪明点。
哪像他,头一次跟著关凌,敬畏了许久才敢放开手脚。
关凌摇头笑著说,好,带上吧,也好,多个煮饭的。
你是早就算上她了吧,阿清又用手肘碰了碰关凌的手,笑著说:她拍了你这麽多年的马屁,你这麽好的老板,没打算让她白拍吧?
关凌摇著头,不断失笑,到最後非常无奈地说: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一家人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
阿清了没想否认,只是抬眼瞅瞅老板,示意著你们家也不是一样吗。
如果不是一样的能坚持独断,对人对已都狠得下心,xing格这麽qiáng烈的几个人,能凑成一家子吗?
商凌睡到午後才起,起来去了客厅,关凌正跟阿清在下棋。
小少
清叔。
他们打过招呼,关凌开了口,说:去洗下脸过来吃饭。
好。
商凌刚上楼,就看到他父亲从他们卧室的方向走到了客厅,然後他听到关凌说:你等会和商凌一起吃。
商凌听到他父亲轻嗯了一声,然後坐在了他爸身边,把下巴自然地搭在了他爸的肩上,看著他们下棋。
他爸一动都没动,只是凝神想著桌上的棋盘。
商凌瞄了一眼他们浑然一体的样子,想著不知道以後他跟姜航在别人眼里是不是也会是这种气场?
应该会吧,商凌不肯定地想,他父亲们感qíng其实都算不上好都这样了,他跟姜航彼此心系,应该不会差多少。
事後,姜航听商凌这麽跟他说,笑著跟商凌分析说:我们当然会很好,但跟他们还是不一样的,虽然他们看著感qíng不太好,但你想想,他们经营同一份事业,面对同样的困境和顺境,哪怕感qíng牵扯也其实很相同,爸爸前面不放手,父亲是後面不放手,xing质其实差不多,所以说起来他们本xing其实也没差多少,只是事qíng反著来了而已,这样两个事业,感qíng几乎相同走了四十年的人,你说他们哪分得清彼此?他们就算自己能,我们怎麽能?我跟你说,你试著想想,外面的人现在要是对付他们其中一个人,那仅仅是一个人吗?而不是两个人吗?
他们成了一个人了?商凌半皱著眉。
不是,我们这种的才会好得成为一个人,姜航安抚商凌,他们这种的,应该说是成为了一个个体,他们走到如今还在一起,在外人的眼里无论是谁都已经是同样意义了,我们就算是他们的儿子,也是看不清的,他们的事,最好是别cha手,我爸说了,咱们这爸吧,脾气也没当年好了,所以什麽事都顺著他来,他自然为你著想,咱们要是管他点什麽,估计就得被他收拾。
你上次让他去检查身体,他就没收拾你。商凌撇嘴。
怎麽没收拾?
有?商凌惊了,身体弓了起来。
眼看他快要进入战备模式,姜航连忙安抚他,不是什麽大事,就是丢了个案子磨我,让我练手。
你没告诉我商凌皱眉。
姜航抚平他的眉头,笑著说:别老皱,不好看
商凌又想皱眉,但想及不好看,眉毛没敢皱起来。
姜航审理的案子又接到了死亡威胁,检察院把不敢得罪的大案子jiāo给了他主审,哪怕他背後背景过硬,也有不少人在看他的笑话。
只是,他父亲对死亡威胁的东西现在完全是零隐忍,不到十个小时就把人查了出来丢进了监狱。
那监狱以魔鬼都不想多呆一秒锺的名声著称,所以没两天,那人就自杀了接五次,眼看死不成,又无力再在那监狱里承受了下去,最终还是捅出了他的上线。
他的上线在逃跑途中也被抓到了,也丢进了这些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