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走后,黄忠也无奈告退,他还要赶回军营,然后晚上再赶回来开军机大会,如果不是魏延出事,他是不会在这个时间回来的,而他准备回军营的时候看了吕布好几眼,但是吕布丝毫没有和他一起去军营的意思,也只能作罢。
明明之前吕布天天都泡在军营里,今天怎么就对军营一点兴趣也没有了。
人撤走后,阿斗才没有顾忌地伸了个懒腰,啊!拉到伤口了。
看着阿斗痛得龇牙咧嘴,吕布瞟了他一眼,然后走过来拉着他的手检查了一下刚刚包好的伤口有没有裂。发现绷带完好后,就拎起阿斗往后院走。
“干……干嘛啊?”阿斗不愿意离开因为会有晚宴而已经冰凉舒爽的大堂。
“带你去看你的新房间。”吕布看也不看他地大步往前走。
“刚才不是看过了?”之前就直接被吕变态带到房间包扎伤口,还被咬了两口。
“那是我的房间。”吕布不为所动。
“你不和我住一起么?”阿斗惊讶地问。
“……”吕布停下脚步看着他。
阿斗心想,不一起就不一起呗,有什么了不起。
“你住我房里。”吕布淡定的回答一句,然后继续往前走。
“凭什么?!”我明明自己有房间!而且肯定比你的大啊!
“我房里有冰。”
……阿斗完败。
虽然一路上吕布没有介绍,但是阿斗还是看出了整个后院的格局,一样是东西厢,子龙师傅吕变态和孔明先生住东厢,关叔张叔和快要搬出去的魏延一家住西厢,不过中间隔出来一个单独的楼给阿斗。
……这是我房间?
阿斗木木的看着挂满叮叮当并满地都是玩具木马玩具匕首的房间。娘亲正背对着他们拿着一个拨浪鼓在逗那个疑似面瘫的小p孩。
小p孩瞥了他们一眼,然后继续画画,画的是一颗白菜。
房间的榻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草织品,显然是母子两个人做的,有蚱蜢有蜻蜓有蝴蝶。
“刘禅。”阿斗威严地叫了一声。
“夫君你回来了!”甘夫人转过头惊喜道,阿斗温和地点点头,却没有走过去,从三年前开始他就发现娘亲的怀抱已经不属于他了——“爹爹。”这个元凶并强盗这样说道。
“今天的马步扎了么?”
负责教导刘禅(二代)的是黄蝶和月英师母,一文一武。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刘禅现在还小,如果要换武将教导至少要等到五岁,而阿斗现在也处于创业时期,武将们打仗还来不及,自然是没有时间教小孩的。
“扎了。”刘禅将白菜画放下,转手摆弄一个漂亮的积木——一看就知道是马钧为了讨好月……小孩做的。
“嗯,饭吃了么?”
“……”小孩和甘夫人抬头默默的看着阿斗。
阿斗坚定的回望,明明小时候父亲就是这样和他交流的。
“吃了几碗?”想了想阿斗还是补充了一句。如果小孩回答吃了半碗他就可以说你怎么能浪费粮食呢,如果小孩说吃了一碗他就可以接你吃太多了,长胖对练武没有帮助……娘亲你为什么又抱着他!
甘夫人干脆将目光转向了吕布,吕布点点头,将阿斗领走。
“干什么!”他还没说完呢。
“洗澡换衣服,你想晚上就这样去开会?”
“那为什么路线是去院子里?”
“魏延武功不弱,但还没资格被我放在眼里,你竟然会傻站着让他砍?”吕布露出今天以来的第一个笑容。“攻击我,直到能碰到我才准去洗澡。”然后马上又沉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