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家的院子里,此刻大家都已经吃过晚饭,正在院子里纳凉,顺便算着时间,想着伍白他们三人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唉,不知道老二这次能不能考上秀才。”伍夫郎叹了一口气。
“母父,您别担心,夫君他肯定可以考上的。”伍二夫郎忐忑的说道,虽然他已经回娘家,找到了那个寺庙,也去拜了菩萨,但是这些事情谁也说不准,求个安慰罢了。
“诶,我好像听见了马蹄声?”伍家老大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谁知听见这话的伍夫郎,一下子就从凉椅上坐起来,飞快地跑到门口处,向着村口方向张望着。
“有一辆马车进村了,肯定是你爹他们回来了。”伍夫郎高兴道。
伍家众人闻言,纷纷跑到门口。
马车的速度很快,加上村子比较小,这才说话的当头,马车就已经到了家门口。
见到夫子三人风尘仆仆的样子,伍夫郎他们心里有再多的话都忍住了,他们上前帮着把车上的东西都给搬下来放好,把马栓在了院子左边的角落里,并且抱了一推草料放在那里。
等伍白三人打水洗脸,收拾好自己以后,一家人才坐在大堂里说起了话。
当然主要就是说起了伍康安这次府试的结果了。
听到伍父宣布伍康安考上了秀才,顿时守在家里的那几人全都高兴起来。
伍夫郎先开口问道:“真的吗?真的吗?康安考上秀才了!”
“是真的母父,二哥可厉害了,他还打算继续参加明年的乡试呢,是吧二哥?”伍白看向伍康安。
听到伍白的问话,伍康安被噎了一下,但是仔细想想又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既然有机会,他当然要继续往上考才对,于是他点点头道:“对。”
见自家二哥真的点头,伍白心里偷偷笑了笑,很好,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
晚上,伍家人高兴的一夜未曾睡着,大半夜的还能听到从每个房间传来的谈话声,除了伍白的房间,他只有一个人,无人可以交谈。
翌日,整个兴丰村的人都知道伍康安考秀才回来了,大家呼朋唤友的都朝着伍家而来。
等到正式听见伍村长说起伍康安考上了秀才之后,更是引起了一片哗然。
人群中的董母听到这个消息以后,震惊极了,当初看到伍康安要出发前往府城考秀才的时候,他就回到家向儿子打听了一下,儿子董恒告诉他,以伍康安的学识绝不会考上秀才,他当时听了心里可高兴了,儿子说的准没错。
谁知这才过了一个月,伍康安竟然就考上了秀才,他还没高兴多久呢!
董母有些生气地站在人群里开呛道:“村长,你可别为了你儿子的名声,就糊弄我们呀,大家都知道考秀才不容易,万一让上面的人知道了你家儿子冒充秀才,到时候追究起来可就不好了。”
人群顿时安静如鸡。
“不会吧,村长肯定不会拿这种事来骗我们。”有人还是相信村长的人品。
“可是考秀才确实不容易,有些人考到老都没能考上秀才,哪能伍康安一次就考上了。”也有人质疑道。
本来董母只是妒忌,所以才随口放出那样一句话,就是为了给村长他们家添堵,毕竟谁让他家拒绝了自己儿子的婚事,导致儿子如今还不能顺利去到县城进学。
此刻他听见有人附和自己的话,一时之间却觉得自己刚才的胡言乱语也许蒙对了,想着这一点,董母顿时腰杆也挺直了一些。
伍家的人本来各个满脸笑容的接待着村里人,大家都挺高兴,伍村长甚至还想着在村里开一场筵席,为二儿子庆贺一番,顺便也增进一下与村里人的感情,毕竟他是村长,与村民们关系好点,平时处理起村里的事务也轻松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