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倒是没有,这只是祖上传下的习俗;我是怕……”,陈伯犹疑的盯着篱落,他只是担心篱落被人奚落而已,时不时的听听涟漪说着篱落以前在日子,他也为这小主人感到心疼;
“呵呵,管那些人做什么?您也不用去猎场了,万一伤着了怎么办?要食物这不是有现成的么!”,篱落边说边指了指二十米外的河流;
两人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愣怔过后,便都明白她说的食物是什么了;
而另外一边,轩辕雪因为生她哥哥的气,也没有跟去狩猎;
“雪儿,别哭了,再哭可要哭坏身子了;”,打自回来到现在轩辕雪就一直在哭,这都哭了快一个多时辰了,还没有要停下的趋势,杨诗雨在一边看着干着急;
“哼,呜……我恨死哥哥了,呜呜呜……”,哭的都快喘不过气来了,还是挤出忿恨的话语;
“晨哥哥都是被那个贱女人迷了心智了,知道你在哭也不来哄你,居然就那么走了?!”,杨诗雨在一旁愤恨低咒道,都是那个女人害的,不然晨哥哥不会变成这样的!
“啊……啊啊呜呜呜……”,这不说还好,一提起这事轩辕雪哭的更厉害了,“哥哥不要我了,雨儿,哥哥他不要我了啊……”
“雪儿,呜呜……你别哭了,你再哭我也想哭了……”,杨诗雨看着她凄楚的样子,禁不住也跟着红了眼;
“啊呜呜呜……”,就这样,公主的营帐里传来了鬼哭狼嚎的阵阵哭声,近前守卫的士兵,还有外面随侍的宫女、太监皆是看着帐帘,满头黑线……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哭累了,约莫又是半个时辰,里面渐渐止了哭声;
又是片刻后,轩辕雪顶着一对核桃气冲冲的掀帘冲了出来,瞥眼看向后方篱落营帐的位置方向,远远的就可以看见河边主仆三人各自忙碌着,哦!还有一批白马;
篱落在给火耳刷背洗澡,而陈伯和涟漪则是蹲在一边地上到处找蚯蚓,钓鱼需要鱼饵啊!
“不就是个杂禾中的马,有什么了不起;”,轩辕雪使劲一抹鼻子,瞪着远处的身影愤愤的道,“小福子,去把王爷送给本公主的赤兔马牵出来;”
一旁随侍在侧的太监小福子听了吩咐一愣,那马……,可是此刻看着公主的表情,他却是着实不敢多说话的,“是”
杨诗雨却是将小福子的顾虑说了出来,“雪儿,那马驯马师傅还没训好呐,你现在要骑被摔着了怎么办?不行!”
“哼,没驯服就现在训啊,我只是让那女人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千里神驹;”,又是鄙夷的看了一眼远处的篱落,轩辕雪这才回头对着她说道;
篱落在河边换好一桶水,亲自动手给火耳洗澡;火耳乖乖站在那,一动不动的任她给自己刷背,时不时的甩两下尾巴;
她相信这感情都是培养出来的,无论是动物还是人,只要你对它好,它才会对你好;而且她也着实喜欢这马,想来要不是因为这马是匹混血马,也或者说它运气不好,没有承袭父母的特征,不然无论如何也不会落得个拉车的下场,更不会让自己五两银子就捡了个便宜;
远处一阵马的长鸣声吸引了篱落的注意力,回头看去,轩辕雪和杨诗雨,还有两个似是马厮的看马人,牵着一匹火红的马向空地上走去;
不,那说牵着还不如说是硬拉着,只见马仰着脖子不往前走还在挣扎着后退,两人一个前面拉一个在后面用鞭子抽,可马就是不肯乖乖合作;
篱落疑惑的看着那边几人,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轩辕雪得意的仰着头,远远的看着她;
不多时便看明白了,前面牵马的这个一到空地上就翻身上了马,而马走了几步,便前跳后跃的想要把背上的人甩掉;他们这是在驯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