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做饭,为什么手指头那么软,掌心没有老茧,细嫩白净的就是这么养出来的。
他今天早回家,肚子饿,也只是从冰箱里拿出一根蔫了吧唧的huáng瓜,一个切片面包,几听啤酒,开电视看解剖教材,这是一个胰腺癌切除手术,血呼啦的画面,他就能冷静的吃一口huáng瓜,喝一口啤酒。眼睛看着电视呢,脑子里不准想啥呢。他一般都是靠这个方式,来想问题。
敲门声响了,林木皱紧眉头。谁?他家里基本不来人,那哥几个也知道,他洁癖挺严重的,很少来他这里玩,不踩他的雷区。今天怎么会有人敲门啊。
隔着猫眼往外看,林木好不容易稳定的心qíng,再一次,冒烟了。
大爷的陈泽,你是属树袋熊的吧,怎么这么缠人,以为躲开了足够时间他去想问题,没想到他又追来了。就不给他一小时的安静吗?
林木屏气凝神,不出声。他不出声,陈泽就不会知道他已经回来了,他吃了闭门羹,肯定会走的吧。
就连呼吸都变得轻浅。贴靠在墙上,安静的就跟太平间一样。
陈泽按了门铃没人开门,腾出一只手,敲门。
殿下,殿下,你在家不?
没人理他。
陈泽不气不馁,继续敲门。
你别不出声啊,我给你做饭吃啊,你把我关在外边gān什么啊。咋们两口子闹矛盾不带不让我回家的啊,这可是冷bào力,你让我回家吧,我买了好多菜,我给你做可乐jī翅吃。
还是没人搭理他口太安静了,跟没人一样。
陈泽倒着耳朵听,真不在家啊,那他gān嘛去了啊。
掏出手机打给潘革。
我家殿下找你去喝酒了?
潘革在警察局忙的晕头转向呢。
没有,他没来。我家凯子回军区大院跟我丈母娘商量我们结婚的事儿去了。都忙着呢,他都没找。
潘雷结婚那天,huáng凯也求婚了,潘革一直在忙着工作,结婚的事儿huáng凯全权负责了。
也许他找张辉喝酒去了。
就在陈泽以为林木一定在家的时候,潘革在挂上电话之前来这么一句。搞得陈泽更是五迷三道的,是喝酒去了还在家呀。
隔壁邻居经过的时候,用那神怀疑的眼神看他,陈泽对邻居笑了笑。
这我家,媳妇儿跟我闹脾气呢,我这不是求着他原谅呢。
林木听见了,在门里边抠墙。你大爷的,造谣生事他倒是好本事,要不是记着不能出声,不能把láng引进家门,他早开门出去大骂一顿陈泽,让他丫挺的满嘴跑火车,关不住自己的嘴?fèng起来!
克制自已别处去骂人,他就开始扣墙皮。
我跟林医生住对门快一年了,怎么没看见过你。
邻居到不错哈,反贼意识很重。
我这不是怪啊,我在军区工作,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次。
邻居仔细研究他肩膀上的两枚两星,陈泽一身的正气,确定这个人不是穿军装的骗子,点点头,说了句跟军人搞对象是挺麻烦的,这么空等着,怪不得林医生一直单身进进出出,原来如此啊。
人家邻居回家了。陈泽继续砸门。
你看,邻居都相信我们是两口子了,你就出来给我开门吧,两口子没有隔夜仇,我不就今天啃了你一口吗?我这不是抑制不住吗?你还咬了我呢,我不计较你咬我那么多口,你听话呀,给我开门,我给你做饭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