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指了一下四周。
那就围起来啊,免得别人牛羊的吃你家的糙场。
夏季的鼻子还是囔囔的,就跟感冒一样。
一千多亩的糙场,我就算是围砌起来,也看不见边啊。
一千?多亩?
众人吓住了,一千多亩?那是什么概念?他要是在古代,那就是典型的地主。比周扒皮还多的土地啊。
这一片,都是我家的。就是说,方圆二十里,都是我家的糙场。你让我说边际线在哪,我也说不好,反正这一片都是我家的。我家也不算太多,我们这最多的一家有三千亩的糙场,牛羊好多。
陈泽挥了一下手,一眼望不到头的地方都是他家的?
不显山不流水的,他是地主啊。地主意味着为什么?有钱人。
huáng凯嗷呜一声扑上去,抱住他。
你比我有钱,我要投奔你。
成啊,你说你能gān什么。
我帮你放牧吧,工钱什么的好说哦,你每天给我一亩土地,三年后,我就是首富!
说到底,huáng凯在打他家土地的主意呢。
不用你放牧,都是毛毛跟丢丢去放牧,这么大人了,不跟他们抢工作啊。
所有人爆笑出来,huáng凯抬脚就踹,陈泽,你大爷的,老子跟你决斗!
塔娜回到糙原,换上了她美丽的蒙古袍子,这次是枣红色的袍子,浅蓝色头巾,黑色靴子,很jīng神,很漂亮。
额吉好,我是huáng凯,林木的好兄弟,我们都跟林木一起长大的好兄弟。
huáng凯嘴巴甜,一直都是中老年妇女眼睛里的好儿子。这嘴巴甜的跟抹蜜一样,塔娜马上就笑弯了眼睛。
啊哟,我的儿子们,辛苦啦,快进屋,额吉给你们冲奶茶喝。
一听是林木的好兄弟,那肯定都是好小伙子。他家林木都这么优秀啊。人以类聚,好的朋友也会是好人啊。陈泽掀开门帘,让他们往里走。有了huáng凯的开头,所有人的称呼都很统一,跟塔娜叫着额吉。糙原妈妈。
塔娜很高兴啊,拍拍这个,拍拍那个,看的出谁当过兵的,jīng气神不同啊。
林木正玩手机呢,就看见他们进来了,看看窗外,以为自己在自己的城市呢,他们几个跑来了?
林木你也太不厚道了,走都不跟我们说一声。害得我们大老远的跑过来。
到了屋子里,夏季摘了口罩,呼,空气终于没有花粉了。
我的糙原二人世界啊,被你们给毁了。
这没啥,你们二人世界,我们也都过二人世界,说好了啊,地方这么大谁也不许打扰谁谈qíng说爱。
他们是火坑,这对所有睡惯chuáng的人来说很新鲜啊,八个大老爷们就把屋子给占满了一样,陈泽首先脱鞋上炕,挨着林木坐那,一招手。
都上炕,上炕。虽然没有chuáng那么软,但是睡起来绝对舒服。我妈铺了很多羊皮,冬暖夏凉,很舒服的。来来,上来都。
有些类似与东北的那种摆设。一个大炕,四五米长,两米宽,中间还摆放了一个桌子,桌子上放着牛ròugān啊,葡萄啊,糙莓啊,奶茶啊,也没人客气,把鞋子一脱,都盘腿上炕了,横躺竖卧的,累了,依靠着腻味。
额吉端着一探碗,一个暖壶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姑娘,油黑的大辫子,穿着藏袍,小腰细的风拂柳一样,看见这么多男人,脸红了。手里端着一盘子热气腾腾的羊蝎子,放在桌子上。
孩子们,快喝点奶茶。这是额吉自己做的,味道很好。饿了吧,看你们折腾一圈,都快散架了。先啃点羊骨头,我这就给你们做羊ròu手抓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