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看剧情时元景就觉得牧英海父母间的感情就是场笑话,诚郡王真的对牧霜这个妖精爱得死去活来,在牧霜离开后,又怎会那么快就娶妻生子了?还一生就是三个,就算妻子是别人逼他娶的,可孩子也是别人逼着他生的吗?
人与妖相恋,本就是个难解的结,自古以来,有多少是有好结果的?就算最初是真心相爱的,可人心最难测,谁能保证下一刻还能一如初心?
元景和福能一边忙着改动江府的风水,一边还要照看牧英海,人是跟他们一起来京城的,总不能丢下不管吧。
牧英海体内的妖气倒是抚平下来了,但整个人陷入一种低沉的状态,第二天还买来好几坛酒想灌醉自己,当元景和福能从外面回来时,他就抱着个酒坛子大哭:“他说他跟我娘之间一开始就是错的,我娘欺骗了他,他还说我是妖精,是个怪物,呜哇哇……我是个怪物……”
元景头痛,这下可怎办?
福能勾起嘴角嘲讽地笑了笑:“原来诚郡王是这样的人,为着这样的人要死要活的,也是个蠢货。”
“我才不是蠢货!”牧英海喝醉了,胆子也大起来了,敢跟福能顶着干。
“不是蠢货就跑去诚郡王府里骂啊,偷偷地喝酒大哭算什么本事?”福能继续毒舌。
“呃……你们别拦着我,我现在就去……”牧英海抛下酒坛子,跌跌撞撞地要往外面跑。
“谁拦着你了?”福能乐道。
牧英海扒在门板上叫人将他放出去,这时有人从外面敲门,听到里面的动静奇怪得很,元景走过去将醉鬼拉开,并将外面的人放进来,转身醉鬼又要扒门板嘴里嚷着要出去,元景顺手将醉鬼推到来人身上。
季景怀刚进门就接手了一个醉鬼,整个人懵着呢:“这是谁啊?干嘛将这人丢给我?”
元景乐起来了:“其实这人吧,由你接手才是最对的,因为你俩有血缘关系,是表兄弟。”
季景怀一头雾水,连拖带拽地将醉鬼弄进屋里,弄得他满头大汗,忙问元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就好好的多了个表兄弟?”他还搞不清跟醉鬼谁大谁小呢。
元景给他倒了杯茶,然后问:“当年诚郡王府上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季景怀摇头:“诚郡王府上能有什么事?”
元景说:“看来你家里人没跟你说起过这事了,当年诚郡王府上的世子也就是现在的诚郡王,曾经与一个妖精相恋,被凌霄妖道给强行拆散,并将那妖精打伤,妖精带伤逃走,并产下一子,伤重难愈,所以将妖力留给她孩子,陪了孩子一段时间后就没了。所以,我说他跟你是表兄弟关系有错吗?”
呃……季景怀听得目瞪口呆,他是真的从不知道有这么件事,以前在话本里看到过,现实中还是第一次见到人与妖生下来的孩子。
元景继续说:“他昨晚去了诚郡王府,被生父视为是妖精怪物,受了不小的刺激,所以这会儿以酒浇愁呢。对了,”元景又提醒,“这事诚郡王自己还不知道,出了这道门就忘了这件事,对谁也别提。”
季景怀赶紧做了个保密的手势,但心里还是好奇极了,这还是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不对,是半人半妖吧,想想被亲生父亲说成是怪物,换了自己也无法接受吧。
“那他怎么办?就这样放着不管吗?”
元景无所谓道:“等报了仇就各回各家了,要管什么?勉强一个认为儿子是怪物的人去当爹?”
得,还是别问了,看醉鬼在他们说话的这会儿工夫已唿唿大睡上了,可就是睡着了那眉头也皱着,季景怀有点同情自己这个表兄弟,说实话,谁想一生下来就是个半人半妖呢。
季景怀回去之后拐弯抹角地向自己家人打听当年诚郡王府上的事,这事也就他祖母知道一点,毕竟当年的事并没有宣扬开来,诚郡王世子喜欢上一个妖精,王府和皇室都没这个脸去宣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