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调养好的杨树又怀上一胎,这回顺利生下了一个小哥儿,正是原身,夫夫俩都没有嫌弃生的是哥儿不是小子,将全部希望都放在小哥儿身上,更加惹得严家二老不痛快。
杨树一进房间就快步走到床前,伸手摸元景的脑门,然后声音里带了股欢喜:“太好了,烧退下去了,景哥儿出了身汗吧,阿爹在灶上烧了热水,这就给你提水去。”
“我来吧,景哥儿身体全好了吗?”门口,严长江关切的声音响起。
元景笑道:“阿父,阿爹,睡了一觉我舒服好多了,我要洗澡。”
“好,阿父给景哥提水去,景哥儿慢慢来。”严长江欢喜地去厨房给哥儿提洗澡水,杨树则留在房里将元景睡过的床单被套都换了,沾上了汗再睡就不好了。
元景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然后一家三口人坐在一起吃晚饭,这是刚刚十月的天,之前一场雨让温度降了不少,所以原身才受了凉发起了烧。
饭桌上,元景主动提起大伯家的事:“我睡迷煳的时候好像听到外面阿爷在跟你们说话,说二堂哥在相看对象要娶夫郎了?”
大伯家两个儿子,大堂哥严家根,二堂哥严家宝,听听这名字就知道大伯家和二老有多重男轻哥儿了,原身一直是他们眼里的赔钱货,要不是严长江夫夫自幼疼爱原身,出生前就与那边分了家,长期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性子也要变得卑怯起来。
杨树不高兴道:“到底是吵着景哥儿你了,那严家宝就是个眼高手低的,初中毕业就不肯念下去了,成天待在家里都不想找事情做的,一个好吃懒做的东西,居然还有镇上的哥儿看中他,不过人家条件也高,你二堂哥想将人家娶回来可不容易。”
元景想了想,他阿爹对严家宝的评价真准确,严家宝可不就是这么个好吃懒做又眼高手低的人么,城里哥儿为什么看中他?元景笑起来:“也许是看中了严家宝那张脸吧。”
杨树噗哧笑起来,严长江也憨笑几声,杨树说:“可不是,你二堂哥能拿出去的也就那张脸了,你阿父当初也是靠这张脸才能娶到我的。”
严长江脸微微发红:“在孩子面前瞎说什么呢。”
元景乐起来,杨树说的大实话,严家人其实长得都不差,原身又是专挑他们的优点生的,所以相貌自然更出众了。
吃好晚饭,元景抢着洗碗,农村的孩子再怎么宠,也不可能不会做家务的,杨树没抢过,也就由着哥儿去做了,别人都说哥儿是赔钱货,当初哥儿外家也将他当成赔钱货,可杨树看着哥儿的身影却满足得很,他家一个哥儿顶别人家几个儿子。
“洗好碗你就回房间温书去吧,等明天让你阿父送你去县城学校,家里的事你别理了,越理他们越闹腾得厉害。”
“好咧,我知道了。”
洗好碗收拾好厨房,元景就回了房间,的确需要好好温书,总不能比原身考得还差考不进原身读的那所大学吧。
严长江夫夫如今的日子过得不错,其实挣的也就是个辛苦钱,这个年代,其实只要肯干活,总能把日子过起来,指望靠别人可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