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终于回来了,你二弟死得惨啊,你当大哥的一定要为你二弟报仇,不然你二弟在地下也死不瞑目。”
“老大,你不在的日子,都是你二弟替你孝敬在父母膝下,可如今他被贼子害了,你爹你娘的心也被挖去了大半,这几日你没回来,你弟弟都在睡梦中向我们哭诉他死得好冤。”
“老大……”
谢书淳听得额头青筋直跳,拳头也捏紧了,以前弟弟替他孝敬在父母膝下的话他没少听说,所以一面因为疼爱弟弟,一面也因为父母让他多照顾着弟弟的话,更加护短,可这会儿想到二弟可能的死因和被闹得满城风雨的状况,谢书淳大吼了一声:
“够了,我这就去看看二弟,如果真是被歹人害的,我绝对会让歹人血债血偿。”
“对,对,快去看看你二弟。”谢父谢母连连点头,就应该这样,不,这样还不够,老二是他们的心头肉,将歹人满门灭了也不能偿还老二的性命。
谢书淳这个能作主的人没回来,谢书泓的尸体当然还停放在灵堂内,这年头有的是办法保存尸体,让尸体跟刚死去的时候没两样。
谢书淳忍着怒火先祭拜了二弟,然后才让人开棺检查尸体情况,这时候冯镜三人也到了灵堂,跟着谢书淳一起检查尸体情况。
杨师弟他们当然认出了跟进来的冯镜和段凛之,虽然两个宗门不太和睦,但身在风炎国皇都地盘上,也不至于大动干戈,所以朝对方三人点了点头。
冯镜也好奇谢书淳究竟能查出什么结果,所以当真跟着他一起将谢书泓的尸体从里查到外。
谢书淳越查脸色越黑,二弟这才多大年纪,内里就虚耗得如此厉害,从尸体上查不出丁点可疑的痕迹,他转身又去审问了被关起来的谢书泓生前身边的下人,等他再出来时,那脸色黑得都能挤出墨汁了。
这放出来的气势叫谢父谢母都不敢大声跟他说话了,当然对这夫妻俩而言,谢书淳照顾弟弟谢书泓,那是天经地义之事。
“老大……”
谢书淳怒了,对父母也不留情面:“我当初怎么说的?让你们好好管教二弟,可看看他在家中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小小年纪不说貌美丫鬟,连妾室都娶了十几房,这还不算,他还在外面胡来,你们这是爱他吗?这分明是害他,二弟有这个结果也是你们害的,你们叫我怎么向歹人报仇?”
谢父谢母吓了一跳:“老大你说什么?老二不是歹人害的?”
“哪有歹人?什么歹人能连我的眼睛都骗过去?二弟房里的那些妾室丫鬟都是摆设不成?”那些丫鬟他也去看过了,竟然连一个元阴未失的都没有,可见二弟在府里过的是什么放形骸浪的日子,越说越恼火,“这就是你们说的二弟在家中有长进了?长进到脂粉堆里去了?他干过什么正经事没?”
夫妻俩被骂懵了,好半晌,谢母哇地一声哭出声:“你骂我我骂谁去?你跑那么远让娘怎么办?就只有你二弟在娘身边说些贴心话,娘又不求你二弟有多上进,只要他留在爹娘身边就好了,难道连这点要求都不能?你还骂他,你二弟现在命都没了,你还骂他?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被谢母这么一哭,谢书淳的气势反而弱下去了,被谢母哭得一个头两个大,但又发作不得,外面还有星剑宗的两个家伙在,其中一个是十三皇子他又怎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