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老板的口中的简单,其实蛮丰盛的了,至少在刘天明看来是这样。
想想也是,几十上百万随随便便就拿出来买东西了,依赵大老板的身份,能差到哪去。
跟赵大老板边吃边聊,不知不觉时间很快过去。
等刘天明离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2点了。吃饱喝足的刘天明自然跟赵大老板分别了。
此时的刘天明正慢悠悠地在路边闲逛呢。这个点,周围人相对来说比较少点,毕竟上班的上班去了,不用上班的基本上在午休,就是到此游玩的游人也是小憩一会,怎么说下午时间还长着呢,不急于一时。
难得有如此悠闲的时光,刘天明自然也乐得自在,在古玩街东看看,西逛逛。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晒得刘天明真整个人都懒洋洋的,小眯着眼睛,一副很是享受的样子。
突然前面十字街口冲出一个人影,刘天明也没看清楚,总之行sè匆匆的样子,手中抱着几幅画轴,低着头也没发觉拐角有个人,就这么向刘天明撞了过来。
尽管刘天明发现的第一时间已经做出闪避动作,可那人手里的画轴还是碰到了刘天明的身体,“哗啦”一下子全部掉在了地上,散落了一地。
那人这时才发现撞到人了,赶忙说了声抱歉,然后蹲下身子收拾地上的画轴。
刘天明也知道对方不是故意的,说了声没事,弯下腰帮忙收拾。
刚好脚边散落了一个,可能是刚才掉下来不小心给打了开来,无巧不巧地正好对着刘天明。
刘天明顺手拿起,开始顺着画轴卷了起来,无意中看见了出现在了右手边“昌硕”两个字。
刘天明卷起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他觉得这两个字有些熟悉,隐隐记得好像就是昨晚刚刚看到过。
好奇心驱使着刘天明没有继续进一步把画卷起,反而慢慢把它展了开来。顿时一幅完整的墨竹图展现在刘天明的眼前。
这幅画的右边从上到下写着一列字,刘天明照着字迹慢慢地小声念了出来:“数竿修竹不受暑,一片软红难入门。壬戌夏,吴昌硕时年七十又九”。再往下是钤印:吴俊大利,昌硕。
“吴昌硕,吴俊大利,还有这墨竹”刘天明冥思苦想,总觉得答案就在脑海中,呼之yù出。
“咦,这不就跟任伯年、赵之谦、虚谷齐名的清末海派四大家之一吴昌硕吗?原名俊,字昌硕,我说怎么这么熟悉呢。”刘天明一拍脑门,有些恍然地失声叫了出来。
也就刘天明观看这幅墨竹图的时间,画的主人刚刚把散落在地的画都捡了起来。听见刘天明的惊呼,笑呵呵地走了过来。
“小兄弟好见识,一眼就认出来了,正是清末海派四大家之一吴昌硕的《墨竹图》,没想到小兄弟竟然知道的这么清楚。”
“哪里,碰巧了,画上不是写着吗?正好最近也看到过关于此人的介绍。”
刘天明说完的同时,不忘把这幅墨竹图卷好递了过去,因为这幅画是这个人掉地上的,不是他的东西,而且这幅话还蛮值钱的,免得引起误会。
在看到画的提款、铃印时,刘天明就觉得这幅是张昌硕的真迹。
而且在递过去的时候,刘天明还顺便用鉴宝能力看见了画所散发的白sè宝气,确实了这就是清末民国的作品,年代符合,真品无疑。
“小兄弟谦虚了,有些人可能连听都没听过呢!对了,还没谢谢小兄弟的帮忙呢。”画的主人接过刘天明手里的画后表示感谢。
刘天明听了不禁有些汗颜,同时暗暗庆幸,“好在昨晚疯狂恶补了一番,恰好看到了,不然我还真不知道。”
经过了错把“至宁元宝”不当回事的刘天明,可是吸取了一番深刻教训,知道积累知识的重要xìng了,免得以后有宝不自知。
还别说,也许是有了鉴宝异能的原因,刘天明感觉记忆力也提高了很多,看过的东西大部分都能记住。这也是他今天可以叫出由来的原因。
“这种被人认可的感觉还蛮不错的嘛。”刘天明有些兴奋地想到。
“鄙人姓郑,就在前面不远处摆了个小摊。做些小本钱生意,这不赶着过去嘛,呵呵。”
“还没恭喜郑老板呢,光这幅画就值不少钱呢。”
“呵呵,运气好罢了,到手也没多久。”郑老板一脸笑眯眯地说道。
“话说郑老板这么匆忙,就不怕把手中的宝贝给弄坏了?难道不心疼?”刘天明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哪能呢!说到底还是这幅墨竹图的事。”说完郑老板还高兴地晃了晃这幅画,示意了下刘天明,然后接着道:“有客人要,我看离约定时间估计差不多了,这才急急忙忙赶了过来。”
“这不今天收购的行动都先暂停了,连回家一趟放下东西的时间都没有,只好都抱过来了。其实也无所谓了,反正迟早都是要拿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