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头冷汗滴落,急忙拍了自己两巴掌,“万岁爷赎罪,奴才该死,”
作为奴才,肯定不能随意议论这些事。
但出乎梁九功意料之外的,是万岁爷居然笑了。虽然很浅很淡,但是确实划过笑意。
而且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听到万岁爷说:
“接着说。”
“啊。”梁九功真的是一脸懵逼。
他发现万岁爷现在是高兴的,那是因为什么高兴呢?
梁九功压压舌头,让自己保持清明:“万岁爷,奴才跟绿姝一同服侍万岁爷,共事也好几年了,绿姝每次跟奴才一起的时候,关心挂念的也是万岁爷,只是奴才,……,”
作为奴才,他不敢越矩,只敢说绿姝对万岁爷的感情。
不过他也捏了一把汗,生怕万岁爷一个不高兴,把他拖出去打一顿板子。
万岁爷倒是没打他,反而淡淡的嗯了一声。
嘴角的幅度消失的很快,梁九功以为自己眼睛看花。不过如果他现在没看错的话,万岁爷做了一个上扬的幅度。
梁九功不敢再想,他怕越想自己脑子思维越歪。
一个弄不好,命就没了。
不过绿姝就是保下一命,真是福大命大。
“嗯。”康熙淡淡的应了一声,还是没有说要回宫的意思。
这次后,梁九功倒是真的发现,现在万岁爷心情确实好了不少。
他多了一句嘴问:“万岁爷,绿姝伺候的还行吗?”
说完他就拍了自己一巴掌,巴掌声意外的响亮。
康熙回头看了他一眼:“你确实有罪,回头自己去内务府领罚。”
既然罚了,梁九功长长的出了口气,谢恩道:“奴才谢万岁恩典。”
“先前你为何有此一问?”梁九功平时从来不多嘴的,康熙感觉奇怪。
梁九功低头,附在康熙耳边道了一句话,“奴才感觉万岁爷今儿的气色很好,所以才有此一问。就是想着绿姝对万岁爷的爱慕,宫里怕也仅有几个娘娘能比得上了。”
因为先前发现他说绿姝爱慕万岁的时候,万岁爷高兴了,梁九功才有此一问。
做奴才的,能力是其次,主要还是要能够揣摩圣意。
他不敢说,能知道圣上的喜好就能过的好。
但是可以说,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让奴才们的日子过得更好。
重点也是要让万岁爷更高兴,万岁爷高兴了,他们奴才的日子才好过。
当然,说完梁九功心底就咯噔一下,他这话其实是有点大逆不道的。
再一次出乎梁九功的意料之外,他没被罚。
“不过一次侍寝,就能看出气色好?”
“连以前的痕迹都少了些。”
梁九功问要不要拿个铜镜来看看?
康熙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梁九功便不敢再说话。
万岁爷始终是万岁爷,万岁的心思,岂能是一个奴才能猜准的。
不过下一秒,万岁爷吩咐的话,就让梁九功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明儿,你去跟皇后说一声,这些涉事人员是如何处置的?后宫毕竟是她在管。”
“至于柳绿姝,就罚去浣衣局半年,并让她抄30卷的经书。”
这点不在梁九功的意料之外,被罚是应该的。
只是梁九功感觉这个罚,有点轻松。
浣衣局,不过是洗衣服,半年时间也行。
本来也是宫女,不过换个地方,只是要做点粗活了。
另外让梁九功意料之外的是抄30卷经书。
马上就到皇太后的祭辰了,抄经书不但不是罚,后面反而有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