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开飞梭,露出里面那个已经成了蜂窝的一个女性身体。
“很烂的飞船。”
目光瞄向偏上一点,那儿似乎是一条空中通道,上面来来往往很多飞船。
一个瞬移,站在了通路的中间,然后漫起一片密集的光影,所有邻近几百米内的飞船全部被切成细小的碎片,由于速度太快,这些碎块仍自沿着惯性的方向运动着,最后在空气的阻力之下才开始向四处飞散,最后才露出里面的生物来。
“希尔因!”随手抓过一人,用那个在很久之前便出现在脑中的音节,振动一下那已经记不得多久没用的声带发出声音道。
“看情形,这个名字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然后向它充了些能量,瞬间把它化成灰烬。
再抓过一已经下坠的另一个人。
“希尔因!”
结果仍是一样。
在问完几十个人之后,发现没有一个人会对这个名字起一点异常反应,所以,这些人全部被化成灰烬。
“有的是时间,慢慢找,总会找到的,这些人既然不是,也不知道她,那只有死,否则会跟那些我还没问过的人混起来,那不是在捉弄我?”
※※※※
杀光了这个城市的最后一人了,结果还是没有人知道,难道说希尔因不在这个星球上?
望着如今已是一片费墟的城市,这儿已经没有一个活人了,变成了一座死城,这种景像真是美啊……
去下面一座城市看看,说不定会碰上知道的“人”呢。
※※※※
“……”……
所有人都被电视内的杀人场面吓呆了,这完全是单方面的屠杀!因为没有人可以在那怪物的手里,哪怕是作一下垂死的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即便是那些原本在他们心目中属于高手级的高手,在那东西的手里,连抬一下手的姿势都做不到,所有的人在那东西的手里,“待遇”很平等……
这个绝对是个冷血的种族,为什么它对那些仍在幼年时期的小孩也能毫不犹豫的杀死?
在如今医学发达的时代,只要你身体还有百分之三十的完好,都能够让你回复正常人的状态,前提是还能保持一个清醒的状态,但像现在这样,被那怪物直接化成粉末,是一点生机都没有了。
七大势力间的争斗已经持续了几千年,在这几千年里,人们也看过太多的死亡场面,他们也害怕死亡,但是只要在七大势力的势力范围内,除了自杀与战死,几乎没有其它的死法了,有时就连自杀都得学得一身较强的“武功”(先这样定义),才能把自己的所有细胞在瞬间内烧成灰,不然,要有个烧不干净,再过一周两周,你又会生龙活虎的从医院的大门走出来。
看着镜头里传来的那已经成为费墟的原本是一座令人自豪的繁华都市,人们的心头不由生出一股寒意,这是一个人或说是怪物能做到的吗?
除了十大强者,不然绝不可能!
但是,人们也是知道,那个东西绝不是十大强者中的一个。
在这几千年的各势力的战斗中,十大强者之间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似乎形成了一个不亲自出面战斗的规定,所以人们才能得以幸存至今。
因此,这个东西一定不会是十大强者中的某一个扮的……
而怪物口中发出的“希尔因”又是什么意思?是死的意思吗?不然为什么每杀一个人之前都要说一句“希尔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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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很少人知道这个在上个纪元的混乱之战中灭绝的UM族,更何况是这个族里面的一个人的名字。
但是所谓很少人,并不是说没有,而是有,有一些人,很少的一些人知道。
这个世界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得到分配物资的权利的,比如说因为犯了某些“过错”而被政府列为“限民”的一类人。
这类人得不到政府的物资分配,得不到土地的分配,所以只能靠打工,做仆人,甚至行乞来过生活。
作为一个星际文化总藏馆的总司,炎炙在成为“限民”之前,永远也无法想像自己会与这个名称搭上关系,不过在这之后,觉得一切似乎无所谓了,因为那个未看完全部的绝密档案,让他对这个所谓的社会失去了一切贡献的动力。
追杀也从他刚看到那份档案的前面的一小部份之后便接踵而来,面对密集而来的军用终级机器人,让原本为自己修练的武功而自满的他失去了一切自信,肉体的抵抗显得那么无力,最后他选择了逃避。
博览众书的他,当然不会让这点小事难住,结果他现在成了一个化名为阻遥的“限民”,终日以行乞为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