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外面的部队没有动,因为长官没来,没有命令的他们,是不能乱动的,这是军队与警察的区别。
曹宝开着摩托车回来时,什么话也没说,只让几个队长整队回府。
“长官,刚才那个人就是您请来的朋友吗?”特种兵队长咽了口口水问道,他们没有进去看结果,但是他们想象中,里面的人不会比外面刚才那几个好多少。
“嗯。”曹宝低声的应了一句,颠簸的装甲车上几个队长都用一副炽热的眼神望着他。
“长官,他是我们军部的人吗?”特种兵队长问出了所有人写在脸上的问题,他知道自己应当不能问长官这方面的问题,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了。
“嗯,是军部的科研成果。”曹宝还未从刚才的杀戳中完全清醒过来。
“啊!”“啊!”“啊!”周围一齐发出了几声惊叹声。
“你们说我们这样杀人是对是错?”曹宝对自己刚才居然能够面不改色的屠杀那么多人而感到有些恐惧,他不是对那种场面恐惧,而是他对自己没有起到相应的人类情绪而恐惧,这绝对不正常。
“长官,我们是军队,军队的存在除了抵抗外敌队外就是镇压,说到底杀人本就是摆在金字塔顶端天职。”特种兵队长说着,“长官,您以后还会经常来部队吗?你的枪法很好,有机会能教教我们吗?”
今晚曹宝那近乎百发百中的神技够他们玄乎了,说这话也是情理中的事。
“恐怕最近一年可能没机会了,我要出国办事。”曹宝哪有什么经验能教他们。
几人脸上同时掠过失望神色,在特种兵里,如果能得到一个好的教练对于他们技能的提升那是无法估量的,同时他们的功绩也自然会跟着提高的。
回到军部,曹宝将借出去的人一个不少的带回来,虽说有几个受了点伤并不重,没有死亡。
与如此强势匪徒的实弹交拼能有这种战果这可以算得上是奇迹了。
曹宝一时也无法与三个老家伙说清楚那么多,只让他们自己跟电台去要录影带看就行了,他相信那两个记者会把带子给军部一份的。
回去的路上,曹宝趁着夜色换回了贾飞鸿的身份,他必须到池秋水家去一趟。
此时已是十点多了,但池秋水房子的灯还是亮的,曹宝这才按了门铃。
开门的是池秋水,她显然猜到是他了,开门时是一副高兴的样子。
“秋水,我没去接你不要怪我啊,我去办重要的事了,我托我师兄去接你,一切都还好吧?”曹宝一边换鞋一边说道。
池秋水本想说自己被打了,但现在脸上没有证据了,便没再说了,只说道:“已经没事了。”
“哦,那就好,我是过来看你一下的,今天实在对不起,不能好好一起吃顿饭,明天我们再一起吃一顿好吗?”
“嗯。”池秋水脸红道,她这才知道那大色狼原来是飞鸿师兄,本来曹宝的体格就不属于那种青春年少的类型,让认人误以为二十五岁的可能性居大多数,如果不是人事部的王艳虹知道他的档案,没人会认为他跟十九岁能扯上什么关系。
这时她的皮肤表现出了唯一的遗憾,那就是原本只须微红的脸,却比原来更红艳了,那情形就像在上面涂上了胭脂一般,看得曹宝有些发愣,这情况好像是陈露的专利啊,莫不成自己瞎搞一阵,也把她弄成陈露那般的肌肤不成?
“那要是没事我回去了,这么晚了,你们也该休息了。”曹宝刚换好拖鞋,才觉得自己似乎已经没有进去坐的理由了。
“等等……”池秋水见他要又要换鞋连忙止住了他,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叫住他做什么,除了脸上更红外,一时呆在那儿不知说些什么好。
“秋水,你晚上喝酒了吗?这么脸色这么红。”曹宝不信自己乱搞的结果会让她跟陈露一样,不由疑惑的问了一句。
“你这呆子……,柔姐已经……睡了,你……要不要进来坐会儿再走啊……”池秋水说完这些话,恨不得能找个洞钻进去,只可惜,脸上的舵红却是不可能再红了,红的极限就是大红,再红就要变黑了。
“哦,好的好的。”曹宝边忙答应,然后与她来到客厅的沙发上,斜对着坐了下来,但气氛却沉默了,两人都不知要说什么好。
池秋水心里一直在骂他呆瓜,不懂得把握时机,自己为他创造了这么一个机会,怎么这呆子就是不知“上进”呢,可随即却又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怯。
良久……
“秋水……”曹宝沉呤道。
“啊?”秋水连忙举目望他。
“……有件事得跟你先说一下,你可不要介意啊。”
“什么事!”池秋水的眼神马上换上了一副惊慌失措,每个刚开始恋爱的人,听到这种话的第一个反应当然会想到很多,比如说对方已经有女朋友,要么刚认识了一个要么以前做了什么花心事,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