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手机,找到那个号码,然后拨通了。
有人接!
“你好。请问曹宝在吗?”
“曹宝?谁是曹宝?我家是姓曹,但没有曹宝这个人啊,我是曹金,我弟叫曹木……”
苏梦菲没听完,手机便掉在了地上,大街上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声。
“不,不是真的,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你们都在骗我,骗我,都在骗我……呜呜呜……”
她哭着,走着,眼前的一切似乎不真实起来。
一声急刹车声在耳边响声,之后她的脑子便是一片白茫茫,只觉得身体飞啊飞啊,最后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晚上,地方电视台播出了一则消息。
一个身份证上写的叫“苏梦菲”女孩出车祸,现在正在县第一医院抢救中,请认识的人通告其家人速来医院办理相关手续……
陈露正在饭桌上吃饭,一听这消息碗筷都一齐掉桌上了,连忙跑到电视机旁看,可是新闻已经过了。
她不得已,披上件小外衣,拿上包与钱出门而去。
来到医院时,她看到了一身血泊的苏梦菲躺在医院的特护病房里,看来医生并没进行抢救。
陈露生气了。
她不想爆露自己的能力,所以她让跟过来的几个打手把在值班的医生揍了一顿,让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位黑道公主的手段。
之后,陈露叫手下开车连夜把人送到市医院去抢救。
那一晚,大鸟把事情跟帮里的几个头目说了,凌晨一点半,县第一医院被三百多个黑社会砸了,所有值班医生护士全部重伤。
这是这两年以来发生的最大的黑社会事件,警察局的人虽然来了,但却引又引来了另外五百多人,任是警察再多人手也不够,他们根本不敢开枪,打电话跟军方求助,换来的却是:“这种小事自己解决”一句话。
好在这群人并不与警方为难,也没人带头起哄与条子对着干,所以那些虽然带着枪的警察被围了两个小时之后,这群黑社会终于散了。
医院大楼此时已经不成样子了,到处一片狼藉,所有能毁坏的东西全部被砸个稀烂,所幸并没有出人命。
黑道公主的大名也不径而走。
一个美绝人寰的少女!一个容易暴走的少女!一个心狠手辣的少女!
可是没人知道她叫什么。
不眠的两天两夜,要不是有着不一样的身体,陈露一定累垮了。
没有一个时刻像现在这样想念埃尔,因为如果有它,眼前的无奈便不会是无奈了。
苏梦菲的脊椎断了!
也就是说她下半身瘫痪了!
第六天,苏梦菲从晕睡中醒了过来。
这已经算是奇迹了,医生说当时再晚个一小时送来,那无论如何是救不活了。
她看到了陈露。
“老师,我这是在天堂了吗?不然怎么碰上你了,怎么所有人都变了?怎么所有人都变了?告诉我,那一切都不是真的,都不是真的。”
她流着眼泪,一手紧紧的抓着陈露,生怕一放手,便再次陷入那个可怕的梦里。
陈露隐隐的猜到了发生的事情。
“菲菲,你是不是到学校找曹宝了?”
苏梦菲一听那个名字,这才有了意识,“老师,为什么他们都说没有他?为什么他们都说我的同桌是大麻?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阿宝消失了?为什么?”
“梦菲,阿宝没有消失啊,他还在,还在。不要哭了,那一切都是国家安排的,阿宝现在的身份很物殊,国家对他进行了特别保护,这里有关于阿宝的事与人都被清洗了,这事不要跟其它人说。”陈露没想到前些日子被国家特工通知的消息没有告诉苏梦菲这个“游子”结果引来了这场大祸。
“啊!……”苏梦菲终于得到了答案,一个还算让她欣慰的答案。
要不是这样,她几乎要认为自己是不是疯了,自己是不是臆造了一个不存在的恋爱对象。
“梦菲,你家里电话是多少,我让你家里人来。”
苏梦菲伤心的闭上了眼,隔了好一会儿才道:“露姐,我不想回那个家了,你能不能帮我?”
陈露也明白苏梦菲在家里被父亲管得很严,便道:“你是说想在这边住一段日子再回去是吗?”
“不,如果可以,我一辈子都不想回去!”
“梦菲,怎么能如此说呢?他们可是你的父母啊!”
“……在那个家里,我就像一只断了翅膀的小鸟。我想自由的飞,可是我飞不起来……,他们根本都不在乎我的感受,我受够了,这次无论如何,我再也不回去了。”
陈露沉思良久,才道:“菲菲,我有办法让你失踪,不过以后你可得跟我住一起,因为出了这C县,我不不能隐藏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