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了上次就是给你松松筋骨让你舒服一下的。我这是给你治病呢还不得疼一会儿。”袁姚手上动作不停顺着脊椎往下用力疼的廖白一颤一颤“好疼你轻点……啊!”他左臂被袁姚压着不能动右手死死抓住沙发憋出一脑门汗来。
声音多好听。袁姚舔了舔唇。如果是皮带狠狠抽在廖白身上应该会更好听一些。皮肉夹杂着被鞭打的声音少年的哀嚎和哭泣空气里弥漫着麝香和血腥的味道。光是想想男人都觉得自己要等不及。
“再忍一会儿。”袁姚也觉得几分热意来身下人一直挣扎他要压制着一个一米八一百三十斤的男人还得当心不伤到他的手时间一长稍微有些吃力。他脱了外套将衬衣的袖子挽上去故意带点恶狠狠的声音出来“再乱动就绑了你。”
“真的疼。”廖白把脸转过来眼里带了点生理性的泪光盈盈水色“再轻一点吧。”
袁姚只觉得自己喉咙一紧少年的臀被他压在身下乱动磨蹭着自己的敏感部位本来就点了一身的火这个眼神几乎是火上浇油他自暴自弃的想干脆借着这个体位好好教训这小子一顿也不是不行。
好在黑崖太子爷的自制力比自己想象中稍微好一点。他抬起一点身体不让廖白发现自己的反应。“这才不到十分钟你先趴好别乱动。”
少年的脊背线条很好似乎是不常晒太阳泛着玉白的光泽。能看到腰侧一个擦伤的疤痕。这里敏感的很自己轻轻一舔少年喉咙里就会发出将泣欲泣的声音来。袁姚起了点坏心思在他腰上挠了挠。
“啊!别碰!”廖白转过脸来去拍他的手“我怕痒。”
“怕痒就趴好接下来还得用力你要不要拿块毛巾塞嘴啊?”袁姚的语气带着慢条斯理的味道廖白觉得自己疼得鬼哭狼嚎实在是丢脸“不用我还忍不住这点疼吗……啊!好疼!”
袁姚有几分无奈看着身下的少年。“你身上有几处筋骨的旧伤再加上手肘伤得重肯定会有点疼的。”
“这是有点疼吗?”廖白咬着牙右手拽出一手心的汗“疼死我了。”
“那行吧接下来得冒犯了。”袁姚从廖白身上下来进了房间廖白才得了喘口气的机会。动了动左臂疼痛过去后意外地觉得舒服了很多。身上冒着热气趴在阳光下晒得很暖和。他喟叹一声刚想闭上眼睛享受一会见袁姚走出来手上拿着几根领带。
“这是干什么……诶!”袁姚利索的将他右手捆住另一头绑在柜腿上随后把脚腕也牢牢捆住了。廖白只觉得自己像案板上的鱼肉动弹不得任人宰割。“不是……没必要吧?”
“你是我见过最怕疼的病人了还特不老实。”袁姚重新坐上去满意的看着自己打的结。深蓝色的领带衬得少年雪白的手腕纤细而筋骨分明是诱惑人的味道。廖白无奈趴好不敢乱动“医生手下留情啊。”
袁姚拍了拍他的屁股“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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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会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方筱也是在缉毒队里摸爬打滚过一年多的人了躲过子弹也伪装过夜店女郎进一个是黑帮大佬的场合她不会有什么特别紧张的感觉。打过一轮子弹她摘下耳罩回头看了看走近的廖白。
“准头不错。”廖白真心实意的夸赞。方筱看着纤瘦胳膊力气却不小。当时在警校两人第一次格斗课交手时他还因为轻敌被方筱一个后肩摔甩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