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之间难道只是各取所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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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点燃一支烟看着雾蒙蒙的天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咱们每次见面都得挑这种好天气吗?”
“清江市多雨多雾你待一段时间习惯就好。”廖白昨夜被折腾一晚连嗓子都还火燎火燎地疼有些闻不得烟味稍稍后退几步。“这次你来是上头的主意?”
“是。我承认太着急了。”来人握了握手心眼睛里染上焦虑“因为上头已经得知省局里混入了内鬼。”
“哪里来的消息。”廖白沉着脸省局有黑道的内线可不是小事动辄就可能伤筋动骨牵连到不少人。
“黑崖里有我们的内线你应该知道吧。”那人含着烟哑着嗓子说话声音更加含糊不清了。“本来线人应该联系你的可是你最近和黑崖太子爷走得太近担心被人监视于是就直接联系我了。”
“所以内鬼是谁?”廖白低着头想了一圈他来清江市也就半年时间和省局接触不多一个省局零零散散也有上百号人哪里猜得出来是谁。
“如果消息没错的话可能是两年前给我下过套的。”来人眼神阴冷吐出一口白雾“等到上头证实消息属实我第一个要他的命。”
廖白没说话皱着眉想起两年前发生在眼前人身上的事。站久了就觉得腰疼。那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在袁姚身边呆着万事小心不要冲动。”
十分钟已到廖白点点头于白雾中两人分道扬镳。
袁姚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那块晶莹剔透的麒麟玉如血的玉在太阳底下发着光。他眯着眼睛想起前几天父亲说的话。
“你妈一直喜欢东南亚那块儿。现在我总算找到她了亚洲这边的生意你慢慢准备接手赶紧把四阎王的地拿过来我带着你妈过去养老。”
本来金三角的事还不算着急眼瞅着老爸呆在国内容易触景生情袁姚也觉得这事变得火急火燎起来。他撑起身体看着徐远风走进来面上带着尴尬“大哥……有事要跟你说。”
林穆带着人去金三角找四阎王的儿子结果那小子狂妄的很还以为自己有大毒枭的庇佑张口就骂“阳老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了我拿出麒麟玉他就会帮我离开。结果呢他拿了假东西糊弄你们自己拿着真的早不知跑哪儿去了!”
袁姚猛地站起来眸子里风暴酝酿“假的?”
“根据我们的消息来说是假的真的玉在阳老板手里……”徐远风话没说完袁姚将手里的玉狠狠砸在他脚边惊得他失了声“阳老板在哪?”
“他之前因为古董得罪了墨西哥的地下组织这次借麒麟玉和中央达成了证人保护计划……人应该还在国内。”
“就连‘钥匙’的事也是假的。”袁姚闭了眼一脚踢在桌上浑身的戾气毫不掩饰。“中央这次计划倒是滴水不漏。”
借地下拍卖会一事引来几个平日里藏头藏尾的小毒枭顺便摸清了黑崖和雪境几个大佬的身份然后拖着黑崖的进程把麒麟玉的秘密藏在国家手里。袁姚闭着眼睛想起最近的生意中央果然开始留不得黑崖这种上百年盘根错杂的黑道组织了。
阳老板故意拖着就是为了给自己充分的时间收拾家当然后带着老婆北上。麒麟玉藏着金三角几条生意路线中央警方完可借此重挫东南亚毒枭的气焰还极有可能破坏黑崖在金三角的生意。他正是借着这个和中央达成证人保护计划彻底和黑道划清界限。
“我想要的地还没有失手的时候。”袁姚冷静下来低头点燃一支烟狠狠压住心里的火。“吩咐在华北的李自语先把生意的事放放去攻克证人保护计划的防火墙把人给我带出来。”他抬起眼睛一片血色在眸子里蔓延“在我面前耍小聪明我要他死无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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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白进了屋子解开制服领口的衣扣身后人环上来在他耳边吐气“今天怎么看起来这么累?”
廖白不是一个会掩饰自己情绪的人。他轻轻吸口气转身抱住男人“西区烂尾楼那块儿有人因为拆迁的事闹着伤了人。”
小警察总是这样。就算是在特警队干了两年多见过很多阴暗的污秽的东西依旧觉得不忍心。袁姚感受怀里的人热乎的温度少年坚实的身体如同白杨般挺立他偏头吻了吻廖白的耳朵。在阴暗潮湿的地方呆久了就格外向往这样明媚的人仿佛神明从天而降。
但我永远不可能得到救赎的。
两个年轻男人在屋里激烈接吻廖白伸出手抚摸男人结实的胸膛在他身上肆意点火眼睛里染上水雾。袁姚笑笑“你怎么……这么容易就掉眼泪?”
廖白不说话伸手进了男人的西裤手上用了点力气激得袁姚抽了口气。少年抬起的眼睛里跳动着火焰一眨不眨看着男人语气里带着恶狠狠的意味“做不做?”
男人用实际行动做出了回应。在激烈匆忙的前戏后挺身侵入了少年的身体。
廖白于炽热的房间里眨了眨清亮的眼睛。
他自己太笨不知道还有什么方法比二人相合更容易接近这个危险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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