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崖的人进入雷区三十秒后引爆。”
07式遥控地雷他在外出行任务时碰到过一次这玩意儿是军方用来炸坦克的只用来炸车似乎有点杀鸡用牛刀。廖白定了定神看着那辆黑色的宾利进入他亲手埋下的雷区心里默默数秒。
我是不是要跟你说再见了袁姚。他拿出那个闪着红光的遥控轻轻摁下在爆炸声中迅速离开摸了摸干涸的眼眶。
那种伪装的心惊胆战的生活终于要结束了。廖白抬头看了看刺眼的阳光。
——
“袁姚未死马上回国决不能让他察觉到你的不对。”
少年有些惊讶于这个消息。他只是愣神一会儿迅速乘坐直升飞机回国马上跑回袁姚的住所。他在水龙头下用力洗了把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开始清扫半月未住的房子。
廖白收拾了卧室听见开锁的声音忙走了出去脸上带着尽力伪装出来的平静探头看着走进来的男人却一瞬间失了声“……医生?”
男人步子不紧不慢只是额头一圈缠着白色纱布隐约还能看到透着血色的伤疤。右肩肩头绑着绷带胳膊无力地垂在身侧。男人的脸都泛上不自然的苍白似乎大病一场消瘦许多。
廖白愣在原地忘了上前迎接。当初听到袁姚没死的消息他的心里涌上来一些隐秘的欢喜那点喜悦见不得光一层层裹在最下面不敢翻开。这个男人表现出来的实力仿佛大可通天几次有人要他性命他都能毫发无伤。原来……他也会受伤吗?
“怎么很惊讶?”袁姚还穿着那天和廖白告别的黑色风衣少年还记得男人临走前在他额头上留下一个珍重的吻嘴角始终扬着笑意。而这一别不过半月袁姚身上显而易见布上阴霾那些他不曾表现出来给廖白看见的东西一瞬间充嗜着整间屋子压得廖白透不过气。
男人慢慢走进来反手关上门。“我没死失望吗廖警官?”
他都知道了。廖白双手发凉不自觉后退一步脑子里飞速运转。他是怎么知道的?任务机密为最高级除了中央以外只有自己和同伴知道。难道是卧底在黑崖的线人?可是中央不信任线人线人手里的消息也不多。那袁姚是怎么知道的?这个人的势力难道能渗透进中央吗?
廖白的动作比想法快转身去拿抽屉里的枪。他刚拿起一抹银色的光飞过来精致的小刀直直穿透了他的右手手心手枪便落在地上。
“不想呆在我身边了吗?”袁姚的声音异常平静。他看着廖白的眼睛那片墨色的光里带上杀意伸手拔出来了廖白手心的匕首疼得少年轻哼一声。
“我想的。”廖白被人踢中腹部眼睛里疼出泪花下唇被自己死死咬住他弯腰跪了下来并不做反抗伸出左手轻轻拽住男人的裤腿。“我想的……”
——如果黑崖二把手不死你必须继续呆在他身边。
“为什么?”袁姚依旧站着低头俯视跪在自己身前的少年。廖白右手手心被血濡湿一片不自觉发颤但他的声音还是平静的带着有些稚嫩的讨好。“我想留下……”
“因为喜欢我吗?”男人一步步引导他逼他说出违心的话。“廖警官喜欢我吗?”
两人在一起后袁姚再没有叫过他廖警官。通常叫他的名字在床上兴致来了就压着声音叫他小白一声一声地叫唤得廖白收紧身体去绞他的凶物。而今男人的声音不变只是低声问他。廖白左手攀着男人的小腿“喜欢……”
“……我喜欢你。”袁姚弯腰抬起廖白的下巴看着有些失神的少年低低说出这句话讽刺一句“廖警官大概是没有心的。”
“我喜欢你。”少年不知道还能说什么笨拙地重复一句话只是在场的两个人都觉得这四个字实在是虚伪。几月以来温情是假陪伴是假喜欢也是假。袁姚扯开皮带居高临下。跪在地上的少年脸正冲着男人的胯间。“让我看看你有多喜欢我。”
男人在床上总是宠着他这点放浪的事都不曾要求他干过。廖白只记得那次拍卖会后自己被男人喂了一颗药迷迷糊糊被压制在沙发上身体还带着高潮过去的余温才让男人得逞让他咬着射了出来。他从不曾在清醒状态去给人做这种事。廖白忽视了右手的疼痛左手拉开男人的拉链那凶恶的性器便跳出来打在廖白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