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餐,袁新吃的心里着实痛快,桌上的几个小菜虽说清淡,却是别有风味,更何况身边美女相伴,就算是粗茶淡饭也如珍馐佳肴般美味可口。也许是一见钟情的缘故吧,席间袁新与甄宓眉目传情,让整个饭局春色无边。好容易吃完了这顿饭,已经是明月高悬,看到时间不早,袁新要告辞回去,刘氏与甄宓忙起身相送,就在袁新站起的那一刹那,若有若无的,一只小巧的玉足踩在了他的脚上,袁新微微一发怔,一团软软的物体送入了自己的手心之中,袁新立即紧紧握住,生怕被别人看到,有点魂不守舍的离开了甄府。
回到了客栈,袁新刚一打开手心,一缕幽香扑入鼻中,熏的袁新的心软软的,酥酥的,仔细向手心瞧去,只见一个红色的荷包上绣着鸳鸯戏水,两只鸳鸯头靠着头缠绕在一起,袁新的心砰的一下子狂跳不已,虽说席间可以感到甄宓对自己的态度,但一旦真的确定着实有些激动不已。“呵呵,看来自己这一趟甄府之行收获不浅啊,甄宓这小美人竟然对自己情有独钟,自己真是运走桃花呀。”
袁新一把将荷包放在胸口之上,浮想联翩起来,这一夜注定是一个无眠之夜。
这一夜无眠的可不止袁新一人,甄府的两个女人同样的难以入睡,甄宓这小美女早就陷入了对美好浪漫爱情的憧憬之中,心潮起伏的她有些辗转难眠,袁新一走似乎把她的魂也带走了,这一个人香房中就有些坐立不安,直想立即起身去见袁新,情窦初开的少女的爱是如火般的炽热的。
在甄宓的隔壁,刘氏也是夜不能寐,自从丈夫死后,自己与一儿一女相依为命,以柔弱之躯挺起了甄家若大的家业,自己真的好累,挺别是在儿子死后,自己的心也仿佛死了般,但袁新的出现却搅乱了她平静的生活,她那已经枯萎的心灵又开始复苏了。
袁新年轻帅气又事业有成,绝对是所有女人心目中理想的对象,就连自己也被他深深吸引了,席间的一切都瞒不过她那双锐利的眼睛,女儿甄宓与袁新的眉来眼去让她的心一下子乱成了一团。从内心讲,她很希望女儿能找到这样一个如意郞君,只要甄宓嫁给了袁新,何愁甄氏家族不兴旺,不过,从另一角度来说,她真的很想给自己一个希望,再做一回真正的女人,自己不过才三十几岁,正是女人最具媚力的时候,虽不说是倾国倾城之姿也是万里挑一,就这样的一个人独守空房一辈子吗也只有袁新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自己,可是,袁新就像一座高山只能仰观而不能近前,因为,她还有一个同样爱着袁新的女儿,在理智与情感的交锋中,刘氏失眠了。
这几天真的好烦,他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喜欢上了甄宓这个小美人儿,只要一闲下来那绝美的容颜就浮现在自己的眼前,让自己心神不宁,只是现在自己身处险境,还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于是只好把行程安排的满满的,来冲淡自己的这份思念。
“主公,许攸的住处我已经打探清楚了,我们现在就可以前去。”
徐庶兴冲冲的走进了房内。
“做的好,元直,我们现在就去。”
袁新起身就要离开。
“等等主公,这样上门去恐怕引起别人的注意,我已经打探到,许攸每天中午都要到翔云酒楼饮酒,我们在那里等他就可以了。”
徐庶一把将袁新拦了下来。
“好吧,就依元直之见,我们这就到翔云酒楼等他。”
翔云酒楼,邺城中最好的酒楼,坐在三楼的单间之内,整个邺城尽收眼底,每日到此的达官贵人络绎不绝。袁新与徐庶此时正坐在二楼的一间位置靠里的单间饮酒,不时的向楼下张望着。
“来了。”
徐庶眼睛向下一瞟,只见一个尖嘴猴腮年约四旬的文士走进了酒楼之内,二人顺着楼梯口向下望去,只见许攸坐在了一楼的一个角落之内。袁新和徐庶相视一笑,早就听说许攸贪财吝啬,今日一见果不其然,堂堂袁绍的谋士,竟然连二楼的雅座都不坐,而是呆在了价钱便宜的普通位上,看来今日的事有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