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我们所学的都是儒家学说,而儒家学说中讲究忠君思想,依您的意思,我们是不是就不要儒家学说了,不要忠君了”
一个削瘦的学员提问道。
“吕蒙的这个问题提的好,天下学子以儒学为正统,而我要说的是,儒家可以学,但不能全盘接受,不论我们学习的是哪家学说,都要有自己的思想,学会用自己的观点看问题,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完全正确的学说,没有一成不变的理论。比如儒家中的所说的忠与忍,在这里,我们不能把忠理解为对皇帝的忠,而是应理解为对国家的忠,忍也不能理解为凡事忍耐,对错误的观点就应该坚持自己的看法,也就是说,批评的吸收各家之长,才能不腐朽,不变质,不顽固,不落后。”
“哗哗哗”
巨烈的掌声从台下的学员中暴发出来,袁新用他的思想与理论彻底征服了所有人的心。袁新知道,中国历史上目前为止最杰出的一批人才就要诞生了。
就在长安的建设如火如涂之即,一个消息传来,西凉的马腾率二十万大军杀来了。
西凉郿城外,几个少年骑着骏马奔驰在辽阔的草原之上,带头的一个青年年约二十左右,面如冠玉,目如流星,虎体猿臂,彪腹狼腰,声雄力猛,狮盔银铠威风凛凛。
“大哥,前面有狼”
身后两个约有十七、八岁的少年大叫着。
远处的草原之上,百余只青色的草原狼排成了一排挡住了几人前进的去路。狼是草原上的霸主,他们凶残嗜血的本性让所有的野兽与人类对它们都避而远之。
“哼,一群畜牲”
带头的青年的嘴角轻蔑的向上一挑冷冷的说道:“让你们看看我马孟起的厉害。”
此人正是西凉马腾之子,马超马孟起,今天马超带着两个弟弟到草原之上打猎,没想到,这群草原狼却随着血腥味追了过来,在这里打了兄弟几人一个伏击。
“嗷”
一阵狼嚎声响起,马超惊讶的发现,在他的两旁竟出现了近百头的青狼。狼以群居为主,但是近二百头的大狼群却是闻所未闻,马超知道,今天的事情有些危险了。
“大哥,怎么办,我们被包围了”
身后的马铁与马休有些惊慌失措的叫道。
马超的脸色依旧是那么的从容镇定,看不出一丝的慌张。缓缓的从身后取出了一只羽箭,马超对准了立于高岗之上的头狼。这是一匹青灰色的恶狼,左边的眼睛已经成了一个黑洞,久居塞外的马超知道,这一定是被猎人射伤留下的痕迹,被人类伤害过的狼,从骨子里会产生一种对人类的憎恨,会以十倍的凶残报负人类。
“嗷”
头狼发出一声嚎叫,一只打先锋的成年公狼立即闪电般向马超冲去,几乎在它移动的同时,马超手中的羽箭射入了公狼的颈中。
“嗷嗷”
的惨叫声中,公狼被十几条冲过来的恶狼撕成了碎片吞进了肚中。“同类相食”
马超三人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顷刻的功夫,刚才还活生生的恶狼已经被吃的只剩下一堆零星的血肉。刚刚吃了同伴的恶狼浑身充满了熊熊燃烧的斗志,眼睛通红的盯着马超兄弟三人的身上,仿佛他们现在已经成了口中之餐。
“嗷”
头狼又是一声大叫,十几只恶狼向马超扑了过来。马超飞快的从箭囊中取出了五支长箭,双臂一用力,一箭五发,五只长箭瞬间洞穿了五只恶狼的咽喉,还没等其它的狼反应过来,又是五支长箭飞来,转眼间,十只恶狼倒了下去。
“嗷”
头狼的眼中充满了残忍,眼见着部下被杀死,它立即发动了总攻。一百多条恶狼从前方和两侧涌了上来,马超坐下的马匹不由的瑟瑟发抖起来,不住的向后退却着。
“嘶”
一声马匹的惨叫,马超掉头看去,只见马铁的战马竟被一只高大如牛犊般的公狼从后面扑倒在地。原来狼群早就在三人的身后打了埋伏,几只强壮的公狼趁兄弟三人不注意从背后进行了偷袭。马铁的马匹倒在地上的同时,三只公狼同时嚎叫着向地上的马铁扑了过去,就在这危急之时,一道金光一闪,三只公狼同时倒在了血泊之中,咽喉之上的热血向四处狂喷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