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靳寒舟却是第一次有怦然心动的感觉。
就真的是心脏扑通扑通狂跳那种。
他第一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
还是在四年前,靠近夏天的时候。
说起来,夏天身上好像也有股奶香味。
靳寒舟顿时有些失神地望着许简一。
他忽然发现,许简一的眼睛,也和夏天的有点像……
同样的明亮大眼,清澈如泉。
许简一其实还不太会接吻。仟仟尛哾
大多次都是靳寒舟吻她,她被动承受。
她的吻技还很生涩。
她把唇贴在男人的唇上,双眼迷蒙地望着男人,如同懵懂无知的麋鹿,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了。
这样贴着不动,脖颈有点累,贴了有十来秒的样子。
许简一就忍不住想要后退。
可就在她准备后退的时候,男人却一把扼住她的腰肢,将她贴向自己。
靳寒舟抬手扣住她的下巴,将她脸颊微扬,尔后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许简一呼吸一下子就乱了,小手攥着男人的衣襟。
她目光澄亮水灵地望着靳寒舟隽美冷俊的脸庞。
大大的杏眼里,是两个小小的他。
和以往的狼吻不同。
这个吻靳寒舟吻得不带任何情欲。
他甚至眼睛都不闭。
就那样盯着许简一纯美动人的脸庞,吻得温柔又缠绵。
他一会儿吮着她上唇,一会儿又往下吮。
一上一下的来回。
不断地换方向。
脑子晕乎乎的。
许简一感觉自己醉了一般,整个人轻飘飘的。
不知吻了多久。
男人才恋恋不舍地放过她。
夜色不早了。
夜晚露水重。
怕许简一着凉。
靳寒舟一把将许简一打横抱起。
许简一才九十来斤,不重。
靳寒舟抱她,极其轻松。
就像是抱着个小孩儿似的。
他身姿笔挺,标准的公主抱,轻轻松松地便抱着许简一往灯火通明的别墅走回去。
许是气氛所致,他忽然又低头吻上了她。
边吻边抱着往里头走。
铅华的月光下,两人的影子被倒映在地面上,如影随形。
可能是因为吃了冰的,许简一这次痛经来得比以往还要疼。
她疼得在床上翻来翻去。
靳寒舟见她如此难受,一边帮她揉肚子,一边训她,“明知自己经期快到了,还去吃冰的,吃到苦头了吧?”
许简一本来就不舒服,此时听不得他训话。
她生气地挣脱开靳寒舟的怀抱,翻身背对着他。
靳寒舟见此,不由笑了笑。
就是有点难以置信,又有点无奈的那种笑。
见她时不时呻吟一声,靳寒舟重新贴上去抱住她,大手按在她的肚子上揉了揉,“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脾气这么大。”
许简一撅了噘嘴,埋汰他,“以前你哪次不是睡完就不见人影了?”
睡完就走,能知道她什么脾气,那才是奇了呢。
靳寒舟想起自己那渣行,不由反思,“是哥哥浑蛋,是哥哥对宝宝太不上心了,也得亏我宝宝宽宏大量,不与哥哥计较。”
他低头在许简一的颈窝上吻了吻,“以后哥哥多花点时间陪陪宝宝,嗯?”
不知是不是他揉得太舒服了,许简一这会儿有点困了。
她抬手推了推靳寒舟的头,不让他闹她了,“我要睡了,你别吵我。”
靳寒舟嗓音慵懒迷人地应了声,“好。”
许简一这两天都没课。
她没去学校。
痛经让她很不好受。
让她更难受的是,她昨天买回来的冰淇淋全让靳寒舟给扔了。
许简一有点生气地瞪着靳寒舟,不满他没经她同意,就扔她的冰淇淋,“你干嘛都扔了,我可以来完再吃的。”
靳寒舟反手就是一个额头弹,“痛经你还吃冰的,你是想月月都痛得这么销魂?”
许简一捂着额头,小声反驳,“少吃一些没事的。”
小姑娘不懂得爱惜身体,靳寒舟可不能任由她胡来。
她昨晚翻来覆去,他一晚上都在给她揉肚子。
这种罪,他不想再受第二遍。
他也不会让她再受这个折磨,所以还得管束一下她才行,
“你以后都不准吃。我问过医生了,痛经得注意调理,我已经让医生给你开中药了。”
“我不要吃药。”
吃个西药都能让她跟老鼠见了猫似的,中药许简一更是避之不及。
她以前身体不舒服,喝过几次中药。
那滋味,差点没把她原地给送走。
打死她,她都不要喝中药!
“轮不到你不喝。”
事关小姑娘健康问题,靳寒舟可不惯着她。
许简一见他如此霸道,奶凶地哼了哼,生气地走开了。
靳寒舟见此,不由扶额一笑。
越是和她相处久,他越是觉得她孩子气。
而且还死倔。
算了,他还是让医生弄点比较好入口的药吧。
小姑娘怕吃药。
刚准备上楼的靳寒舟忽然听到佣人来禀,“二少,表少爷来了。”
靳寒舟立马将即将迈上台阶的脚收了回来,他转身往外走。
看着不请自来的翟毅,靳寒舟微微挑眉,“你来做什么?”
想到自家小姑娘并不待见自个表弟,靳寒舟连门都没让翟毅进。
翟毅左顾右盼,“表哥,你让我见见表嫂,我想问她戴绵绵葬在哪儿。”
靳寒舟直接帮许简一回绝,“你表嫂身体不舒服,暂不见客。”
“表哥……”
翟毅是真的想见戴绵绵,他欠她一句对不起,还有……
靳寒舟丝毫不退让。
他抬手,将强行挤进半截身体的翟毅给推了出去,“行了,赶紧走,别惹我宝宝生气。”
翟毅,“……”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表哥还有这么妻奴的一面?
见不着许简一,靳寒舟又不让进屋,翟毅叹了口气,也只能先走了。
送走翟毅,靳寒舟便转身回别墅。
刚转身,就看到露台上,许简一身形清瘦地站在那。
她目光冰冷地追随着翟毅车子离去的方向。
见许简一已经看到翟毅,靳寒舟索性就上去跟她转述了翟毅的话,“他找你,说想知道你朋友葬在哪儿。”
许简一握拳,面容冰冷,眼底更是恨意绵绵,“他不配去打扰绵绵!”
靳寒舟见许简一提及翟毅,就像是遇见了灭门仇人似的,不由庆幸自己刚刚没把人放进来。
不然他这会儿,可能都要遭殃。
靳寒舟将气鼓鼓的许简一揽入怀中,手覆在她的小腹上,轻轻地帮她按揉,“嗯,他确实不配,所以我把他赶走了。”
“嗯。”
肚子还不是很舒服,许简一整个人都是焉的。
靳寒舟见此,便把她抱回了床上,让她好好休息。
周四。
上完两节课。
许简一准备去花店买束花,去墓园祭拜一下戴绵绵。
谁知刚走出学校,就在学校附近的小巷那让人给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