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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六千字】(2 / 3)

为什么不去了?

许简一的目光忽地恍惚了起来。

一开始,她是出任务去了。

一去就是半年。

任务刚完成,她都没来得及过十六岁的生日。

哥哥就被她那次任务的漏网之鱼夜鹰给抓走了。

法医说。

哥哥生前遭受了十分残忍的对待。

十根手指的骨头全部碎掉,身中了十几刀。

那次任务,许简一击毙了夜鹰十几名弟兄,所以对方捅了许逸笙十几刀。

让许简一最难以接受也最为崩溃的是,许逸笙的器官,是生前无麻药被对方摘掉的。

他是生生失血痛死在黑市的手术台上的。

当时,许简一在听完法医的讲述后,直接昏过去了。

那种打击,不亚于天崩地裂。

再度回想起当时的场景,许简一的情绪不可避免的迭起。

她抬手,用力地抱紧靳寒舟,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上,不愿说话。

见她情绪忽然低迷下来,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靳寒舟抬手轻抚许简一的发顶,略微歉意地说,“抱歉,不是故意想要勾起你伤心事的。”

许简一摇了摇头,而后从靳寒舟的怀里抬起头来。

她忽然翻身趴在他的身上,大有种要借他转移情绪的意思,“做吗?”

靳寒舟挑眉,“嗯?”

许简一用手点了点他性感好看的薄唇,眉眼低垂,情绪不明地看着他,说,

“靳寒舟,我想要快乐。”

靳寒舟眸色蓦地一深。

他抓住她在他薄唇上作乱的手,眼神危险地看着她,“拿我转移情绪?嗯?”

许简一一点都不内疚,反而还很理直气壮,“是你说,不开心的时候,使劲欺负你的。”

“我现在不太开心,我想欺负你。”她把手从他手里抽了出来,一路顺着他的下巴下滑,来到他的喉结上,“我想要欺负你,给欺负吗?”

靳寒舟可经不起她这样撩。

他喉结上下滚动,声音难耐而暗哑,“给。”

“命都给你。”

靳寒舟翻身将她重新压回身下去。

他俯身,亲吻她的脖颈。

许简一闭眼,抬手环住他光洁的后背,偏头在他耳边说了很孟浪的两个字

靳寒舟顿了顿,随后抬手从床头柜上摸出一个小方块,用牙齿咬开,他自己给自己戴上。

灵魂交融的瞬间,许简一收紧双臂,用力地抱紧靳寒舟。

她仰头,微微喘息。

她忽然启唇说道,“重点……”

这是许简一第一次在房事上开口要求他力度,靳寒舟直接就像是脱了缰绳的马儿,发起狂来。

最后两人都疯了。

靳寒舟办公室的门一下午就没开过。

两人疯狂了一下午。

如果不是肚子饿了,两人估计还在作战。

前面是许简一想要借此转移情绪,但后面,完全是靳寒舟自己亢奋到想弄她。

没办法。

曾经倾心的人成了自己的妻子,无需遗憾,还来了大满贯,靳寒舟乐疯了。

尤其是许简一还不知死活,招惹他。

他浪起来,就没控制住自己的狼性。

把人欺负了一下午。

要不是许简一肚子饿了,靳寒舟都还不想放过她。

床上被他们弄得一片狼藉,许简一披着靳寒舟的衬衣,浑身发软地靠坐在沙发上。

只穿裤子,上身还是赤着的靳寒舟正在扒拉床单,换新床单。

看着一片狼藉的床单,靳寒舟恶劣的份子又上来了。

他朝许简一举了举床单,歪头痞笑,“宝宝,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多备几床床单在这?”

许简一看着他手里的床单,想起两人一下午的荒唐,俏脸瞬间爆红,她羞得拿枕头砸他,“你不要说话了。”

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烦死他了。

靳寒舟知道小姑娘脸皮薄,不经逗,他逗弄过后,见好就收,也没再继续。

将湿掉的床单丢到地上,靳寒舟从一旁的柜子里,翻出了新的床单套上。

靳寒舟有时候会在办公室这边的休息室落脚歇息。

所以这里洗衣机什么的,应有尽有。

把干爽的床单换上,将腿软无力的许简一抱回床上躺好,靳寒舟便拿着床单走进了休息室的浴室。

将床单丢进洗衣机,丟了颗洗衣凝珠进去。

启动洗衣机,他便出来了。

看着躺在床上,一副力气被耗尽,整个人软绵无力的许简一,靳寒舟很不厚道地笑了。

许简一无意间看到这人在那贱嗖嗖的笑,没忍住,拿过一旁的枕头,朝他丟了过去。

他能不能别笑得那么贱,真的让人忍不住想揍他。

靳寒舟接住许简一递过来的枕头。

他走过去在她身侧的位置坐下来,然后抬手抚摸她嫩滑的脸颊,颇为认真地说,“还有力气,看来等下还可以继续。”

许简一闻言,呆了呆,而后脸颊直接涨成了一个红苹果。

都做一下午了。

他竟然还想继续,他……

许简一有点抓狂,好心提醒他,“靳寒舟,书上说,没有耕坏的田,但是有累死的牛,你……悠着点。”

靳寒舟不以为然,“放心,你老公身体好着,保证你成为老太太之前,还能喂饱你。”

许简一,“……”

大可不必如此猖狂,万一真的搞坏了。

以后就有的哭了。

门铃忽然响了响。

靳寒舟顿时站起身来,“应该是外卖到了,我去拿。”

靳寒舟从衣柜里拿了一件崭新的衬衣披上,随便扣了几个扣子,便去开门了。

将门打开。

“给我——”

靳寒舟刚要开口,结果就被门口的程女士给惊了一下,“您怎么在这?”

程女士虽然才吃过一次猪肉,但好歹也是吃过猪肉的人,又岂会看不出儿子这副事后慵懒餍足的劲。

她捏着手里的外卖,好像终于明白靳寒舟好端端的,为什么不去外面吃,要点外卖了。QxsNeω

“你穆叔让我来公司打发打发时间,怕我太闲,容易犯病。”

程锦绣解释的同时,将手里从外卖员手里接过的外卖递过去给靳寒舟。

靳寒舟抬手接过,“您早该如此了,整日把自己困在那一方天地,都快要不知道天空是什么颜色了。”

“是啊。”程锦绣苦笑,满脸涩然,“以前犯浑,宁做井底之蛙,也不肯跳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如今才发现自己有多蠢。”

“走累了不妨回头看看,说不定有意外惊喜。”

靳寒舟不想评价程女士过去的行为有多蠢,许简一还等着他回去投喂,他也没时间跟她唠嗑,

“我不跟您说了,一一还饿着,我先把外卖拿回去了。”

“嗯好。”

看着已经娶妻的儿子,程锦绣莫名的伤悲。

她都没怎么看他,他就长大了。

“您回去吧。”

靳寒舟说完,便直接回了办公室。

程锦绣看着紧闭的办公室门,心口隐隐掠过一股锐痛。

因为跟她不亲近,所以他都没想过要请她进去坐一坐。

这能怪谁呢?

还不是怪她自己。

程锦绣苦笑。

摇了摇头,转身往穆良缘的办公室走回去。

程锦绣回去的时候,穆良缘正在和一个秘书说话。

那是一个长得年轻,且身材很好的女秘书。

女秘身体微伏,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胸口内衬拉得比较低,弯腰伏着的时候,事业线尤为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