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他不需要她了,许简一大概会继续行尸走肉的活着,直至死亡来临,而后解脱。
许家。
许老夫人被放回来了。
老太太被关了一晚上。
一回来,就病倒了。
牢房可不是那么好吃的。
才一晚上,老太太就病倒了。
以她的身体情况,若许简一真送她去吃牢饭,她监外执行的可能性很大。
所以这个牢,坐不坐,真的没太大区别。QxsNeω
看着烧得浑浑噩噩的老伴,许老爷子心里怨许简一的同时,还不忘怨许淑宜。
怪她出的馊主意,把老太太给害惨了。
许淑宜见老太太放回来了,便说,“爷爷,我去找钱公子办理离婚手续。”
许淑宜之所以那么干脆地答应领证,也是这个打算的。
只要人放回来,她就去离婚,这样对她,也没有太大损失。
许老爷子见老太太都回来了,也就没有说什么。
准备随许淑宜去了。
然而就在这时,许老爷子的手机忽然响了。
“不好了,董事长,许家的资金被切断了,许氏——完了。”
接起电话的许老爷子在听到那头的人说的话,面色大变。
“什么?”
只见他呼吸紧促,双眼一翻,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刚准备离去的许淑宜听到动静,忙回头去看许老爷子。
见许老爷子倒在地上直抽搐,许淑宜急急忙忙地赶了回来,
“爷爷!”
许老爷子中风了。
人直接瘫了。
醒来后的许老爷子看到许淑宜跟看到仇人似的,手抓住桌上的苹果,就朝许淑宜砸了过去。
许老爷子觉得这一切都是许淑宜提议让许知言去联姻,才会引发的一系列效应。
如果不是许淑宜提出让许知言去联姻,钱公子也不会看到许简一的照片,他更不会因为资金,让老太太迷昏许简一,把她送去给钱公子。
许淑宜被许老爷子砸中胸口,疼得她眼泪直接飙了出来。
看着满眼怨怼的许老爷子,许淑宜既委屈又生气。
但更多的是难过。
她没想到靳寒舟会对许氏出手。
明明许简一不过就是傅南书的替身。
靳寒舟怎么会如此大动干戈。
一个替身而已。
他也需要这么生气吗?
许老爷子中风的消息,许简一是通过许萱萱知晓的。
许萱萱在电话里头说,“现在爷爷口不能言了,也真是活该了。”
许简一听了许萱萱的话,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无意跟任何人为敌,可他们实在不该欺她。
就算许老爷子因此被刺激的中风,许简一心中也无一丝内疚。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是他们欺她在先,如今落的这般田地,是他们咎由自取。
一把年纪了,何必呢。
见许简一迟迟不回复,许萱萱忽地又问她,“二堂姐,许氏的资金被全部截停,是你做的吗?”
“不是我,但,跟我也有关系。”
许简一回答。
许萱萱立马八卦地说,“是顾公子对不对。”
腰肢忽然被人扼住,许简一偏头一看,见某人的脸庞臭臭的,顿时对许萱萱否认道,“不是。”
“不是顾公子?”许萱萱愣住了,“那是谁啊?”
脖颈上忽然传来一阵瘙痒。
是靳寒舟埋头在她白嫩的颈间做坏。
这人显然是又醋了。
这会儿,在暗搓搓地宣示主权呢。
许简一微微扭头,躲开了靳寒舟撩人滚烫的吻,“改天介绍你们认识。”
“好啊。”
许萱萱一听这话,立马就充满了兴趣。
脖颈上的薄唇又凑了上来。
不仅如此。
男人的手还不规矩地落在了她的胸前。
许简一被靳寒舟的举动弄得呼吸一窒,她忙对许萱萱说,“萱萱,我先不跟你说了,先这样,白白。”
不等许萱萱回话。
许简一就赶紧掐灭电话。
电话刚挂断。
许简一就被靳寒舟转过身来。
他低头,颇为凶狠地吻住了她。
这人一吃味,吻人的时候,就跟吃人似的。
许简一被他吻得呼吸紧促,差点窒息。
一吻完毕后。
许简一靠在靳寒舟健硕的胸膛上,腰肢被他紧紧地扼住,她才不至于瘫软在地上。
听着男人那过快的心跳。
许简一稍稍喘息过后,抬手环住他的腰肢,回抱他。
靳寒舟凑到她耳边,标记般地咬了她的耳垂一下。
许简一吃痛地拧了拧眉,用没受伤的右手去拧他腰间的肉。
他腰间的肉太紧实了。
许简一拧不着。
索性就握拳捶了他一拳。
没太用力,注意着分寸。
她颇为无奈地说他,“你是醋坛子吗?怎么那么容易吃醋?”
“你堂弟和堂妹都不知道我,求助都去找的顾西珏,要不是顾西珏给我打电话,我都不知道你出事了。”
“很不爽,”靳寒舟把头埋在许简一的肩头上,语气闷闷地说,“搞得他才是你男人似的。”
自己的女人出事,最后却是情敌打电话告知的。
这个事情,对靳寒舟打击蛮大的。
许简一觉得靳寒舟真是个大宝宝,随时需要人哄的那种。
她收紧双手,抱他抱得稍微紧一些,好让他能感觉到她对他的在意,
“他们这不是没见过你嘛。”
靳寒舟不爽地问,“他们为什么会认识顾西珏?”
“就是我爷爷——许老爷子的生辰宴会时,他帮我说过话,加上我去老宅那回,许老爷子不是想撮合我和他么?许是那两次,让他们记住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