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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靳寒舟,我想要你【七千字】(1 / 3)

“不要——”

微弱的灯光下。

白色的大床上,蜷缩在靳寒舟怀里的许简一满头大汗,整个人像是陷入了什么可怕的梦魇里。

她紧闭的眼帘下,眼珠子不停地转动,她似乎很恐慌,很不安。

靳寒舟是被许简一的呓语声吵醒的。

靳寒舟缓缓睁开眼睛。

感觉到怀里人儿的不对劲,他抬手摸了摸的脸,却摸到了满手黏湿。

靳寒舟下意识将许简一的头从怀里抬了起来。

看着眉头紧蹙,额上汗珠不断滚落,额前的秀发被汗珠浸湿,紧闭双眸,嘴里一直不停地呢喃着什么的许简一,靳寒舟微微蹙眉。

他后仰身子,把手探到床头柜,从抽纸盒里抽了几张纸巾。

他一边帮许简一擦汗,一边轻轻地拍打她的脸,“宝宝,醒醒。”

“不——”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从许简一的嘴里发出,她蓦地睁开眼。

许简一胸口剧烈起伏地蜷缩在靳寒舟的怀里,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靳寒舟见她满脸恐惧,双眸呆滞,好像做了什么可怕的噩梦,不由心疼地抚了抚她的脸颊,“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听到男人熟悉的音色,正在喘息,双目无神的许简一忽然抬眸朝身前看了过去。

男人俊美隽冷的脸庞布满担忧怜惜的注视着她,目光如此的温柔关切,令人心安。

许简一下意识抬起双手环住靳寒舟的脖颈,像个受了惊的孩子似的,将脸埋进了靳寒舟的怀里寻求抚慰。

靳寒舟一边抚摸许简一的发顶安抚她,一边柔声地询问她,

“做什么噩梦了?怎么吓成这样?”

做什么噩梦了?

想起梦中,许逸笙被人按在手术台上,穿着白大褂的人举着手术刀朝他的胸腔刺进去的画面,许简一胸腔处顿时传来一阵尖锐的钝痛。

过去许简一从未梦过这样的场景。

今日不知怎么的。

她忽然就做了这么一个梦。

她身临其境,眼睁睁地看着哥哥被杀害,而无能为力。

手术刀划开的仿似不是哥哥的皮肉,而是她的。

她痛到无法呼吸,口不能言。

许简一晃了晃头,收紧环在靳寒舟脖颈上的手,整个人无助又脆弱。

靳寒舟见此,也不再过问。QxsNeω

他安静地抚摸许简一的后背,时不时亲吻她的发间,以此来安抚她。

梦境太痛苦,痛苦得许简一想要做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

看着身前男人冷得发白的肌肤,许简一不由凑过去,吻了吻靳寒舟的脖颈。

脖颈上忽然传来一阵撩人温热的触感,靳寒舟愣了愣。

他下意识低眸去看怀里的人。

许简一一言不发地撩拨着靳寒舟,粉唇顺着他的脖颈,朝他的耳垂移去。

她声音里像是含着热沙子,撩人又滚烫,“靳寒舟,我想要你。”

话音刚落,她就忽然吻住了他圆润饱满的耳垂。

耳垂被吻住,靳寒舟的身体蓦地一紧。

像是在寻求什么安抚一般,许简一生涩地含弄靳寒舟的耳垂。

本就对她没有自控力的靳寒舟哪里经得起她这样撩他,他呼吸一下子就紧蹙了起来。

许简一见靳寒舟迟迟不动作,不由翻身将他压在床上。

双手支撑在他的胸膛上。

靳寒舟见此,眉头蓦地一蹙,跟着抱着她调换了姿势。

他俯身撑在她身上,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轻斥,”手不要了?”

许简一抬手捧住靳寒舟的脸颊,大大无神的杏眸里满是恳求地看着他,“抱我好不好?”

看着许简一布满无尽痛楚的俏脸,靳寒舟心疼得要命。

她明明没哭,却比哭泣还要令他心如刀割。

此时此刻的许简一就像是一头急需安抚的崩溃小兽,靳寒舟又怎么忍心拒绝她。

“好。”

他抬手托住她的脸颊,低头吻了下来。

怕许简一会弄到手。

全程靳寒舟都扣着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不给她分毫可以弄伤她自己的机会。

这不是单纯的男女之欢。

这是痛到极致的人,转化情绪的一个渠道。

过去许简一发泄情绪的方式多半是自虐。

人在痛苦的时候,只有通过身体上的痛楚,才能转移心上的痛。

一场极致又漫长的情事落幕,许简一在精疲力尽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靳寒舟去浴室拿来毛巾,帮许简一擦身。

弄完一切后,靳寒舟赤着身靠坐在床上,毫无睡意。

他垂眸看着身侧双眸紧闭,累昏过去的许简一,眸底染上了几分幽深。

跟她在一起一共四个多月。

她很少在他跟前情绪崩溃成这样。

仅有的几次,好像都是因为她的养兄。

她这是梦到她养兄了?

靳寒舟的指尖轻轻地刮蹭许简一嫩滑的脸颊,心里颇为吃味。

他们兄妹的感情倒是深。

原本对许逸笙不太感兴趣的靳寒舟忽然想见一见这位大舅哥的真容。

他伸手拿过一旁的手机,给靳四打了一个电话出去,【你去给我弄一张许简一养兄的照片过来。】

翌日。

许简一是被手心里传来的痛意给弄醒的。

睁开眼,就看到靳寒舟侧身坐在床上,低垂着眸,手里拿着碘伏棉签,正拧着眉帮她消毒伤口。

看着他紧皱的眉头,许简一忍不住抬手揉了揉他的眉心,“怎么又皱眉了。”

她刚睡醒的嗓音软糯糯的,特别的勾人。

但靳寒舟的注意力却全都在她的手上。

看着她红肿的伤口,靳寒舟有点自责,“果然,我就不该惯着你。”

“都肿了。”

他心疼地在她的掌心上吹了吹。

温热的风轻轻拂过伤口,痒痒的,柔柔的,许简一心间微微发暖。

她解释说,“太深的伤口愈合的时候,多多少少都会有点肿的,没事的。”

“嗯。”

因为没有化脓什么的,所以靳寒舟也没有小惊大怪地要去医院。

重新帮她用纱布包扎好伤口,靳寒舟便将许简一从床上抱起来,带她去梳洗了。

梳洗完后,靳寒舟给许简一换上了一条及膝的连衣裙,给她梳了个蝎子辫,然后就抱着她下楼去吃早餐了。

明明许简一伤的是左手,但靳寒舟却弄得她跟两只手都残了一般。

直接把她抱在腿上,喂她吃早餐。

为此,许简一有点无奈。

她真的觉得靳寒舟身上的爹味越来越浓了。

吃过早餐,靳寒舟问许简一是在家,还是跟他去公司。

许简一中午要去苏家。

索性便跟靳寒舟一起去公司了。

靳寒舟忙的时候,许简一也在画稿子。

正因为她的右手宝贵,所以许简一当时才没有用右手来握刀片。

右手是人每天都要用到的手。

不得已的情况下,许简一是不会轻易让自己的右手受伤的。

见时间差不多了。

许简一便出发前往苏家。

去苏家的路上,许简一抽空给唐之臣发了个信息,【夜鹰有下落了吗?】

唐之臣很快就回复她,【还没有,许是上回让他变警惕了,他最近躲起来了。】

【知道了。】许简一抬手捏了捏眉心骨,面色颇为阴鸷。

【对不起啊。】唐之臣歉意地发来信息,【都怪我打草惊蛇了。】

许简一回复他,【不是你的原因,是他收到风,知道组织的人在伏击他。】

【怪不得他忽然跑了。】唐之臣恍然大悟。

许简一,【嗯。】

唐之臣,【有他下落,我再通知你。】

许简一,【好。】

苏沐颜家的别墅跟许家二房住的那栋别墅同一排。

车子快要许家二房住的别墅时,许简一看到有一辆豪车,停在那,然后许知言从里面下来。

豪车离去,跟着秦华就挽着许知言的手,笑眯眯地好似在说着什么。

许简一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心中却无比嘲讽。

她回来仅仅只是给秦华丢了一次人,她便直接判了她死刑。

可许知言接二连三的让她丢脸,她却仍旧待她如亲母女。

这大概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吧?

许简一倒也没有觉得多难过。

毕竟不在意,就不会难过。

秦华于许简一而言,只是个陌路人。

计程车经过许家二房门口,门外的母女俩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纷纷朝计程车看了过来。

不过车窗紧闭,她们并没有看到车里的许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