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要房子了?”
比起儿子的优柔寡断,韩母可谓是铁石心肠,她丝毫不觉得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对韩子衿有多残忍。
韩子晨一听到房子二字,心中的那抹不忍顿时消失殆尽。
他起身往父亲的房间里走去。
没一会儿。
韩父就被韩子晨背了出来。
韩母将喝醉了的韩子衿扶回她的卧室。
出来拿着丈夫的轮椅,也跟着离了家。
一家三口从楼上下来没一会儿。
傅南泽就晃着一串钥匙往楼上走去。
他一边摇头晃脑地哼着小曲,一边晃着手里的钥匙,整个人无比的愉悦。
到了韩子衿家门口。
傅南泽用钥匙将门打开,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进去后,傅南泽就直奔韩子衿的闺房。
看着躺在床上,满脸陀红,好像睡过去的韩子衿,傅南泽的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弧。
他迈步走向大床。
他在床边坐了下来。
韩子衿骨相偏清冷,是那种冰清玉洁的清冷系美人。
傅南泽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看着清清冷冷的女孩。
她越是表现得高不可攀,他越是想要征服她。
看着面容酡红,眉眼间染上几分风情的韩子衿,傅南泽难耐地滚了滚喉头。
他抬手轻抚韩子衿白皙的脸颊,声音很是得意,“我说过,你逃不掉的。”
他指尖往下,勾住了衬衣的扣子,边解边同情她,“真可怜,区区一百来万的房子,你的家人,就把你卖了。”
睡梦中的韩子衿似是感应到了什么。
她微微蹙眉,低吟了一声,随即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看到傅南泽的那一刻,韩子衿似乎酒醒了不少。
“你怎么在这?”
韩子衿看着他勾着她衬衣的手,忙一把拍掉他的手。
“我怎么在这?”傅南泽好笑地说着,“当然是你家里人让我来的。”
韩子衿一愣,“我家里人让你来的?”
傅南泽轻捻她脸颊,“子衿,你的家里人可真好收买,一套百来万的房子,就能让他们灌醉你,让我来睡你。”
“什么?”韩子衿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她下意识喊道,“妈?哥?”
“不用喊了,他们都出去了。”
傅南泽好心地提醒她。
韩子衿不信,她意图坐起来。
却被傅南泽给按了回去。
傅南泽骑在韩子衿的身上,压着她,不给她动弹。
他抚摸着韩子衿的脸颊,满眼深情地说,“子衿,我喜欢上你了,做我女朋友吧。”
“滚!”
韩子衿别开头,躲开了傅南泽的触碰。
“滚?”傅南泽淫笑了一声,“放心,我这就带你一起滚、床、单。”
“你别碰我!”
韩子衿试图挣脱,但她被傅南泽压着,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见自己挣脱不开傅南泽,韩子衿便梗着脖子,意图向邻居呼救,
“救——”
刚要出声呼叫,谁知傅南泽像是洞察了她的意图。
直接抬手捂住了她的嘴。
“唔——”呼救的声音直接被封于口中。
韩子衿绝望地晃头,试图摆脱身上的傅南泽。
可男女力量悬殊。
她又是被压制在下面,根本使不上劲。
傅南泽一手捂着韩子衿的嘴巴,一手去撕她身上还没完全解开扣子的衬衣。
胸口一凉。
“唔——”
韩子衿眼角流出了耻辱和悲凉的泪。
她没想到她的妈妈和哥哥会为了一套房子,就把她给卖了。
他们怎么可以这么自私自利!
韩子衿穿的是白色聚拢型的胸衣。
胸前的山丘不是很大,却特别挺翘饱满,视觉上,极其誘人。
白色胸衣裹着的饱满迷人的弧形让傅南泽情不自禁地眯起了眼眸。
他伸手,刚要去脱韩子衿的胸衣。
然而这时,他背上忽然被人用凳子大力砸了一下。
是唐之臣。
唐之臣车子开到一半,在等红灯的时候,发现韩子衿的包包还在车上,忘记拿了,便调回来给韩子衿送包包。
一回来就看到韩母一家三口在楼下漫步,而傅南泽哼着小曲,手里晃着一把钥匙,心情很是愉悦地往单元楼走去。
感觉有古怪的唐之臣便跟了上来。
看到傅南泽用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
唐之臣也赶紧从韩子衿的包包里找出钥匙前来开门。
谁知用钥匙打开门进来一看,看到的就是傅南泽压着韩子衿,欲行不轨这一幕。
唐之臣想也不想地操起客厅的木凳,进去朝傅南泽的后背抡了上去。
傅南泽后背挨了唐之臣一下,疼得差点昏过去。
他扭头,刚要质问是谁。
结果声音还没发出。
就被唐之臣薅住头发,将他从床上拽了下来。
唐之臣将傅南泽拖到门口的墙壁上,将他的头对着墙壁,就是一顿撞。
直接把他撞得头晕目眩,瘫在地上,无力反击。
他才朝床上的韩子衿走去。
韩子衿揪着被扯坏的衬衣蜷缩在床头上。
看着如天神般降临的唐之臣,韩子衿眼中打转的泪光,簌簌地往下掉。
她不敢想象,今晚要是唐之臣没出现,她是不是就被傅南泽给——
唐之臣环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韩子衿卧室的衣柜上。
他过去打开衣柜,从里面拿了一件外套出来。
跟着绅士的上前为韩子衿披上。
闻着唐之臣身上那股令人心安的清爽气息,韩子衿像是受了伤的小兽,抬手抓住唐之臣的手,哽咽地发声,“求你带我走,带我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
“好。”
“我带你走。”
这样的韩子衿让唐之臣想起了多年前的耿莺。
那满脸的破碎感,令人无比的心疼。
俯身将韩子衿打横抱起,唐之臣抱着她,走出了卧室。
韩子衿将脸埋在唐之臣的胸膛上。
想到今晚的一切,是她至亲的人一手促成的,她的眼泪就止不住地往外涌。
唐之臣感觉到胸口的湿意时,心中不由生起几分怜悯。
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母亲都疼爱自己的子女。
至少在唐之臣的世界里。
他还没遇见好的母亲。
他认识的人里。
无论是许简一的母亲,还是耿莺的母亲,欲是现在的韩子衿的母亲,好想都是自私自利的人。
无声地叹了口气,唐之臣抱着韩子衿一步一步地走下台阶。
楼下。
韩父觉得坐着有点累了,想回去休息,便对妻子和儿子说,“回去吧,我想躺着了。”
这才过去多久,韩母担心傅南泽还没完事,自然是不能让丈夫回去的。
她忙对丈夫说,“医生说你要多出来呼吸新鲜空气,你就再坚持坚持,别老想着躺床上,还想不想好起来了?”
韩父听妻子这么一说,倒也不坚持要回去了。
他还是想早日康复起来,好重新撑起这个家的。
韩子晨到底是没韩母铁石心肠。
他时不时地往家里的方向瞄。
心里既想要房子,又觉得这样,对自己的妹妹,太过于残忍。
他心里一直在矛盾地拉扯着。
不过还没等他纠结完,他就眼尖地看到唐之臣抱着韩子衿从单元楼里走了出来。
他微微一愣,下意识扯了扯自家母亲的衣摆,“妈,子衿男朋友来了。”
韩母闻言,下意识朝单元楼瞧去。
见唐之臣抱着韩子衿从家里的单元楼出来。
她意识到坏事了。
赶忙走上前去把唐之臣拦了下来。
“你小子要把我家子衿带去哪?”
唐之臣看着韩母那刻薄的嘴脸,眼底不由掠过一丝厌恶。
不过还没等他开口怼韩母,他怀里的韩子衿就满是悲仓地质问韩母,
“妈,我真的是您亲生的吗?为了一套房子,你联合我哥灌醉我,任由那个人渣来糟蹋我!”
“南泽说了,他会娶你的。”
被女儿质问,韩母虽然心虚,但却没有丝毫反思,反而还妄想说服韩子衿,“只要你跟他在一起,我们家就可以得到一套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