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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去找她【4800字】(2 / 3)

意外的,男人还在,她愣了愣,随后走了过来。

“臣哥,你还没回去啊?”

唐之臣看着她,微微摇头,“等你一起,正好送你。”

韩子衿没想到唐之臣会这样说,“我还有半小时才能下班。”

唐之臣说,“没事,我等你。”

“嗯。”心上人来接自己下班,韩子衿忍不住勾了勾唇。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

韩子衿和同事一起开始了最后的收尾工作。

将桌子收拾干净,擦拭干净。

然后跟同事们一起吃了个夜宵。

她便去换衣间,将制服换下来,然后拎着换下来的制服,朝还在位置上等她的唐之臣走去。

“走吧,我好了。”她语气有点急切,生怕男人等烦了。

“嗯。”

唐之臣拿过一旁的围巾围上,然后从位置上起身。

韩子衿脖子上也围着一条围巾。

跟唐之臣的是情侣色。

是韩子衿的一点小心机。

她当时织围巾的时候,买了两种颜色。

蓝色的织给了唐之臣。

米色的织给自己和许简一。

因为许简一有一条跟她同样的。

就算她带着跟唐之臣情侣色的围巾,唐之臣也不会多想。

可是现在。

窗户纸被捅破。

当两个人围着情侣色的围巾面对面站着时,气氛莫名的有点尴尬,同时也有点暧昧。

尤其是韩子衿的同事还过来问她,“子衿,这是你男朋友啊?”

韩子衿当下就红了脸,她摇头说,“不是。”

实在不知道如何跟同事解释自己跟唐之臣的关系,韩子衿索性说他是自己的哥哥。

“他是我哥哥。”

唐之臣微微挑眉,倒也没说什么。

只是将手插兜里,然后催促韩子衿,“走了,很晚了。”

韩子衿立马跟同事道别,跟着迈步朝唐之臣走去。

唐之臣的机车就停在宵夜城门口。

从火锅店到宵夜城门口,得走个五分钟。

而这五分钟里。

唐之臣和韩子衿一直沉默着。

最后是唐之臣开的口,“怎么忽然搬走了?”

夜里风有点大,韩子衿抬手理了理围巾,“不想给一一惹麻烦,所以就搬出来了。”

“嗯?”唐之臣不明所以地看向韩子衿,不懂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韩子衿解释,“我妈前几天来找过我,大概是见我住的这么好,她便动起了歪心思,想要怂恿我把一一的房子占为己有。”

“我不想她天天来烦我,所以就搬出来了。”

韩子衿故作轻快地说着。

唐之臣难以置信,“她怎么还有脸来找你?”

韩子衿苦笑,“不把我的价值榨干,她又怎么会放弃呢。在她眼里,我就是一个攒钱工具。”

唐之臣心疼地看着她,“那样的母亲不认也罢。”

韩子衿笑了笑,没作声。

她可以不认母亲,但该负责的义务,却是无法推脱的。

在法律上,成年子女本就有义务赡养父母。

父亲如今还无法生活自理。

母亲要照顾父亲,没法上班。

家里的一切开支几乎全压在她和哥哥两个人身上。

哥哥不靠谱,这几个月里,每个工作都是做十天半个月,就不干了。

至今还在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指望他,他们一家能饿死。

哥哥和母亲,韩子衿是狠得心不管的。

可是父亲她没办法弃他于不顾。

人不能这么自私。

光想着自己快活。

小时候是父亲给她遮风挡雨,也该她给他遮阳挡风了。

母亲对她是刻薄无心了一些,但对父亲,她不至于不上心。

韩子衿宁愿自己苦点,多给家里一点钱,让父亲日子能过得舒坦一些。

至于她。

反正饿不死。

走一步算一步吧。

韩子衿对未来,没什么规划。

前路茫茫,她看不见出路。

唐之臣第一次发觉,压在这个二十岁小姑娘的身上的担子重如千斤。

他忽然想为她做点什么。

像是想到了什么,唐之臣说,“吃惯你烧的菜,我胃好像有点挑剔,要不我出钱雇你给我做晚餐?”

“啊?”韩子衿不懂事情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

和韩子衿相处了几个月,唐之臣也明白这人视钱如命的性子,有钱攒,她是不会推脱的,

“你在这里当小时工一小时才二十块。我给你五十块一小时,你每晚下班你去我那给我做晚餐。”

韩子衿,“……”

有钱攒韩子衿确实不会推脱,但市场价是三十,五十太多了,她不想占他便宜,“三十块,菜你买。”

之前住许简一那,韩子衿还有理由免费做给唐之臣吃。

毕竟她自己也要吃。

不过她买的菜,都不丰盛就是。

毕竟没什么钱。

唐之臣也深知她经济窘迫,很多时候,唐之臣想吃什么,就自己去买回来给韩子衿弄。

他们一个出钱,一个出力,倒也默契,不去计较菜是谁买的。

怎么还有人嫌钱多的。

唐之臣有点无奈,却也知道韩子衿这人倔得很,他点点头,“行。”

韩子衿没想到自己搬离,还能给唐之臣做饭。

她是愿意做饭给他吃的。

外面吃的,总归是没自个做的要干净卫生,她也想让自己喜欢的人吃的健康些,所以她才没拒绝唐之臣的提议,

“那我明天下了班就先去你那。”

“嗯。”

两人谈话间,来到了唐之臣停放机车的地方。

唐之臣将头盔递给韩子衿。

韩子衿抬手接过,戴上。

唐之臣将车子推出来,然后率先坐上车。

韩子衿扶着他的肩头,跨坐了上去。

当窗户纸捅穿后,再坐唐之臣的车,韩子衿的心情和之前截然不同。

之前仗着唐之臣不知她喜欢他,她敢肆无忌惮地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