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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受命 对峙 落水 · 3(2 / 3)

阿麦应声:“好!要张——士强送我即可!”

唐绍义点头,目光一转,又凌厉地看向常钰青,说:“常钰青,望你信守承诺,出阵后即放了阿麦!阿麦若有长短,我定屠尽你北漠!”

常钰青听罢冷笑:“你若重诺,我必重诺!”

唐绍义沉声不语,策马缓缓让开,在他后,列阵齐整的江北军兵分向两边,让出一条通路来。

常钰青笑笑,将长往地上一扎,忽地抓住阿麦手臂将她甩向马后,让她跨坐于自己后,又将她双手从自己侧扯过来用衣带牢牢缚在前。如此一来,阿麦对常钰青成了抱之势,连脸颊都已是贴到了他后背,当即:“你这是做什么?”

常钰青这才取,笑:“只是用你防一防冷箭而已,他们若是重诺,你自然会毫发无伤。”

唐绍义早已看得极,若不是阿麦一直用眼神压制,他早就挥剑砍过来了。现如今,唯有用力攥剑柄,沉默地坐在马上。

常钰青含笑瞥一眼唐绍义,双一马,策马向阵外去。兵阵中果然再无人阻拦,待出得阵来都是步兵战,如何能拦得住常钰青,阿麦生怕他杀戮普通兵士,急声:“休得伤我兵士!”

常钰青笑了笑,虽未答话,不过下手间已是缓和不少,多是只将拦击的士兵挑翻了了事。后面已有百余围追了上来,常钰青趁着空当回头瞄了一眼,笑:“戏做得倒是像回事。”

却不闻后阿麦应答,常钰青正奇怪间,突听得阿麦急声:“不好,他们搭弓了!”

常钰青还未反应,阿麦已是贴他压下来,两人刚齐伏在马背之上,后的羽箭已是到了,一连几支均是贴着马侧过,凶险万分,显然丝毫没有顾及阿麦尚在马上。

如此形,饶是常钰青一时也有些疑,回看去,却见被阿麦做张士强的亲卫一边挥刀砍向他侧的张生,一边急声向阿麦示警:“伍长快走!张生要趁机杀你!”

话未说完,张生一刀已将张士强击落马下,带着人又向常钰青和阿麦围追过来。

常钰青反手挥拦下一支过来的羽箭,问阿麦:“怎么回事?”

阿麦冷笑一声:“那人便是宛江舟上撞我之人,这次怕也是想要趁机杀我而已,既击杀了你这名震四的杀将,又趁机除了我这个心之患,一举两得的事何乐不为?”

常钰青听她这样说,来不及细想,略一思量,拔出弯刀划断阿麦手腕缚带,将其提到前坐定,:“你来驭马!”

说完转回用护住两人后,将过来的羽箭一一扫落。

阿麦也不推辞,扯过缰绳,直接策马向阵外冲去。后面追击的有百余,不时地分散聚合对常钰青两人行围追堵截,箭如雨林凶险万分,阿麦只得不时地策马变化方向,不知不觉中竟弃了最初的北向,转而向东南而走。

那座下的照夜白虽是神骏,但毕竟上了两人,之前又是随常钰青长途奔袭,早已有些疲乏,现如今虽还能勉力支持,却没了往神勇,跑了半也没能甩开后追兵,马力却已渐渐耗尽。

前方已近河,后追兵稍远。常钰青心中略静,察觉到两人一马竟是奔了东南而来,心中忽地一,疑心顿起,伸手便向阿麦肩膀,却扑了个空。此时前的阿麦早已转过形,迅疾地从常钰青间出弯刀,刀锋一反,就势向他间抹了过来。常钰青一时措手不及,手中长近又不得施展,只得猛地向后仰,就势翻落马下,:“麦穗!你又使诈!”

阿麦又策马向前冲了一段,这才勒缰转回来,看着地上的常钰青轻笑:“兵不厌诈!”

常钰青已将火压了下去,只是看向阿麦,冷声问:“那张生和你并无旧隙?”

阿麦答:“他若有,唐大哥又怎么会要他来追击?还有什么不甚明白的,尽管问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