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五章 相处 计破 承诺 · 3(2 / 3)

唐绍义又怎会看不透常钰宗意图,只是就这样放过常钰宗与崔衍却是有些不甘,不叹:“现如今常钰宗与崔衍手上不足一万人马,还多伤兵败将,就这样放了他们,太过可惜了。”

阿麦却是问:“大哥是可惜不能吃下那一万人马,还是可惜不能除了常钰宗和崔衍?”

唐绍义稍有不解,看向阿麦问:“有何区别?”

阿麦笑:“自然大有区别,放过那一万人马确实可惜,但若是因放过了常钰宗和崔衍,大哥却应感到高兴才是。常钰宗并无大才不足为患,崔衍更只是莽夫一个,放了他比杀了好更多!”

唐绍义想了想,也是笑了,说:“你说得也是。只不过若要退兵还得需卫兴点头才是,他虽重伤在却毕竟仍是我江北军统帅!你子如何?可缓过些劲来了?”

阿麦从椅子上站起来,说:“没事了,这就去吧。”

唐绍义又看了阿麦两眼,却说:“退兵也不急在这一时,你先吃些东西再去。”

阿麦肚中早已饿透,但她一来先寻唐绍义已是不对,若是再在他这里吃了饭再去见卫兴,怕是更会引卫兴猜忌,当下便说:“没事,不在乎再饿这一会儿,还是先去卫兴那里更好。”

唐绍义想想也是,点头:“也好。”刚出帐门正巧遇到那亲兵端着饭食往回跑,唐绍义从他那里拿了个馒头入阿麦手中,这才带她一同去寻卫兴。

卫兴在帐中见到阿麦活着回来也很高兴,安了几句,又细问阿麦逃生的经过。阿麦将这几天的经历半真半假地说了一遍,只说是在中用匕首将铠甲的牛皮系绳俱都割断了才出来,又被冲了很远才上岸来,却又因力不支昏死了过去,幸好被一户农家救了回去,这才得以生还。

恰巧林敏慎正在卫兴帐中,听得连连惊呼,更是惊叹:“麦将军好,若是换作他人,怕是早已被那铠甲拖得沉人河底了,麦将军竟然还能冷静地割断系绳,果真不一般!”

阿麦淡淡说:“形势所迫也只能拼死一试,林参军若是落入河中,怕是也能做到的。”

林敏慎笑笑,正再说,却听唐绍义说:“大将军,我军已围困鞑子三,常钰宗死守雁山,我们再围下去怕是要弊大于利。一旦鞑子豫州援军赶到,我军局面将十分被,不如现在就弃雁山而走,以图他计。”

卫兴思量片刻后看向阿麦,问:“麦将军如何看?”

阿麦答:“常钰宗已不足为患,我军也已是久战疲困,理应找个地方好好休整一番再从长计议。”

卫兴也觉阿麦说得有理,他出乌兰山时还是豪万丈,但经泰兴一战之后受打击颇重,军事上对唐绍义与阿麦更为倚重起来,现听二人都建议退兵,便也点头:“也好,只是不知退向哪里休整更为妥当一些?”

唐绍义想了想,说:“鞑子东西两路大军皆被我们所破,向东向西都可行。只是鞑子定然想不到我们还会掉头向西,依我看不如做些向东而去的假象给常钰宗看,待他豫州援军到了之后也只当我们向东而走了,骗得他们东去,我们却暗中西行择地休整。”

卫兴尚未打定主意,旁边林敏慎却击掌赞:“唐将军好计策,待我们休整完毕,可以从后偷袭鞑子豫州援军,正是一举两得之计!”

阿麦与唐绍义两人互看一眼,俱都缄默,卫兴却下决定:“既然这样,我们就向西退。”

阿麦与唐绍义齐齐应诺。待出了卫兴营帐,阿麦才问唐绍义:“大哥,你觉得这林敏慎意何为?”

唐绍义轻轻摇头,:“一时也是看不透。”

阿麦沉默片刻,突然说:“我只觉得他有问题,却不知是出在何。”

唐绍义也是此种感觉,总觉林敏慎此人有些古怪,可却又讲不出来他到底有什么不对。最初时只他是有卫兴罩着来江北军中镀金,可这段时来经历大小战役无数,却越发觉得此人不简单。别的暂且不说,只说崔衍两次闯入中军,砍伤卫兴,击杀亲卫、幕僚无数,而林敏慎却能毫发无伤,他的运气便不能单用一个“好”字来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