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真正阻止丞相的人,不是陆侯爷,而是当今圣上才对。
“得了吧,丞相,子墨方才也只不过是开开玩笑而已,你活了一把年纪,不会把几句玩笑话放在心上才是。”
陆侯爷满面笑容,然而视线却是狠狠的瞪了陆子墨一眼。
子墨如此聪明,怎么会不知道这其中利害。说到底,都是红颜祸水,好端端的你仪静小姐跑进来凑什么热闹。
丞相脸上瞬间拉了下来,一时间有些消化不了。
笑话,老东西,你儿子如今都送上‘门’了,本相岂有摆着不用的道理?再说,刚才有这么多人在这儿作证,你现在想要反悔哪里有这么容易。
“呵呵,小侯爷可不像是在开玩笑呢,他方才可是在大厅之中发了誓言,对本相说这辈子非仪静不娶,只此一人,执手白头。这样如此郑重的誓言,怎能侯爷你一句玩笑就将此事作罢,本相可是为了小‘女’的幸福,答应了小侯爷这‘门’亲事。”
陆侯爷看杨昭君的脸‘色’,这下更为严重,能够让子墨发下重誓的‘女’子,竟然是丞相的义‘女’,这不是作孽这是什么。
只此一人,那就是把正妻之位给了老东西的义‘女’。
怪不得,怪不得前段时间子墨突然下令将府里仅有的几个姬妾都给赶了出去,合着,都是为了眼前这个‘女’子。
那几个哭的稀里哗啦的姬妾,他活了一把年纪,都看着有几分心软。
好歹是陪伴过子墨几年的人啊,就这么无情的被子墨给赶了出去。
本来初见对着这‘女’子还有几分好感,如今全都灰灰湮灭。能够让子墨神魂颠倒,想必一定有不少的手腕。
已经看错了一个郑娉婷,可不能够再一时心软,让子墨真娶了她。
不过,陆侯爷虽然生气倒也没有失去半分理智,看着在场的媒婆心里也有了底。都是为了说亲事来的,总不可能想丞相府和侯府这桩亲事能成吧。
陆侯爷一笑,眼神凛冽,伸手指了指为首的王媒婆和李媒婆。
“既然丞相说小侯爷方才说了这话,那你们可有听见?可能为丞相作证?”
苏老爷与苏夫人站在一边,看着越发严肃的事态,心里却是心满意足。
苏夫人心里更是有几分欢喜,她这儿媳‘妇’,果真厉害。
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从陆侯爷近来开始,连一句话都未说过,却轻而易举利用陆侯爷和兄长的恩怨将这桩婚事作罢。苏
府有这样才思敏捷的当家夫人,她这个做婆婆的,也算是能够退休了。
将来等一切风平‘浪’静,她也该过过安稳日子,将府宅里的事情放心‘交’给杨昭君。
王媒婆李媒婆被陆侯爷这么凛冽的眼神震住,当下不敢言语。
谁敢点头啊,那得罪的可是陆侯爷啊。
可是她们谁也不敢摇头,摇头得罪的可又是丞相大人。所以,干脆闭嘴,什么都不说,反正这桩婚事说什么也成不了了,正中她们下怀。
丞相看了眼不吭声的众媒婆,心里难以罢休,难道说,到手的鸭子还真的就这么飞了?
这个陆侯爷,什么时候不赶来,骗骗子这个时候才赶过来,这未免也太巧了吧。
还有仪静,什么时候不追究,偏偏在这个时候追究起‘门’外闹事儿的人。
难道,仪静已经不动声‘色’成了陆侯爷这边的人,所以才在这里想尽办法拖延时间。
看着不动声‘色’的杨昭君,丞相很快便否定了自己心底的想法。
不,不可能,陆侯爷那老家伙根本没这么快行动。
仪静刚来到京都的时候,分明是不认识陆侯爷的。
且,那时候的她又是男装打扮,陆侯爷从未走出过京都,又怎么可能会认识身在江南的仪静。
若说是他们是一伙的,这个解释实在不通顺。
仪静方才的行为,似乎压根就不想嫁给小侯爷。仪静聪慧他是知晓的,如此说来,仪静也不中意这‘门’亲事。
可陆子墨如此出‘色’,这样的男子,就算是嫁过去也不吃亏,她为何不想嫁呢?
陈管事的也意识到了,杨昭君什么时候不追究,偏偏在这个时候追究,哪里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除非,她早就料到了‘门’外之人是陆侯爷,专‘门’在拖延时间,想要破坏掉和小侯爷的这桩婚事。
坏了!
这下可真的是坏了!
仪静小姐这么做,一定是为了苏二公子,所以尽管小侯爷再优秀也没用。
老爷啊,老爷,这事儿可不能继续追问下去了,再下去,又是一桩家丑了。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要是传出去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