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什么都听小姐的,可这种败坏‘妇’德的事儿她可不干啊。
小姐还没有拿到休书,就在姑爷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事情,也不知道人家会如何说小姐的不是。姑娘家家的,最忌讳这些流言蜚语。
隐隐之中,她的心里又想到了苏三公子那冷冰冰毫无感情的眸子,直打寒掺。
杨昭君此刻一头黑线,她这是到了什么霉运啊,所以这辈子摊上了这么个气死人不偿命的丫鬟。
她杨昭君至于这么水‘性’杨‘花’,见异思迁吗?
白了一眼冬芝,杨昭君眼里有着几分威严,直直看着她。
“冬芝,我说的话什么时候这么不中用了,叫你去你就去,我如此做,自然有我的道理。”
不错,她就是要对苏相宜乘胜追击。
她用苏府的恩怨压着苏相宜未必能够保证十拿九稳,苏相宜暗中为丞相做了这么多的事情,难保不会将事情抖出来。
再说,苏相宜那么聪明,一定会很快就会想出对策应对她杨昭君。
所以,在这个关节眼上,她必须要闹得丞相和陈管事对苏相宜彻底起疑,只有他们之间有了隔阂,她才能够活得安稳。
赏‘花’宴只有一天的时间了,也就是很快便是五月十五,殿试开始的日子。
掐指一算,也不过六日。
如今,乔阁老选择视而不见,所以,她一定要做好万全的准备,一击即中。
冬芝从未见过如此威严的杨昭君,一时便有些晕晕乎乎。可是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拿着‘玉’佩走到了苏相宜的住处。
冬芝站立不安,看着陈管事从苏相宜的住处离开这才敢走出来。
此刻,她已经来不及多想小姐为什么要这么做,只因为,她的行动已经替她做了选择。
苏相宜送走陈管事,刚一走回来就看见冬芝在‘门’前的身影,眼神一凌。
方才陈管事旁敲侧击,分明就是在暗中打探他与杨昭君之间的事情。
笑话,他和她之间能够有什么事情,就算有,那也是她是自己的三弟妹而已。而且,言语间,他故意苏左右而言他,一直表现自己对丞相的忠心。再者,他对陈管事小心翼翼,也带了几分防备。
不得不说,他这三弟妹,真是个厉害角‘色’。
现在的当务之急,他更想查清楚苏府和丞相之间的渊源,证实一切。
“你来这里,有什么事情?”
打量着冬芝惊慌失措的模样,苏相宜心中警铃大作。他这三弟妹,突然让她的贴身丫鬟过来,这是为了何事?
冬芝没料到苏相宜这么快出现,心里忐忑之极。
其实,除却二公子只是个庶子之外,他的的确确是个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况且,在江南才子之中,二公子仅仅次于苏三公子。
小姐,你不会真的是移情别恋了吧?哆哆嗦嗦将手里的‘玉’佩拿了出来,将其摆在苏相宜的面前。
“冬芝奉我家小姐之命,特地前来给二公子送‘玉’佩。今日我家小姐从阁老府回来,瞧见这‘玉’佩不错,所以便给二公子买了块‘玉’佩,希望二公子不要嫌弃才是。”
此言一出,当下令低着头的丫鬟家丁纷纷抬起头来,思索着仪静小姐为何突然给这位二公子送‘玉’佩。
苏相宜却是面‘色’一紧,他这三弟妹,果真是够狠,竟然如此刁钻。
陈管事方才还在为了他和她之间的事情追问不休,他用尽办法才搪塞了过去,可是如今又来这么一出,见之是让他有口难辩。
三弟妹啊三弟妹,我自问打从你进苏府以后没刁难过你半分,你干嘛如此步步紧‘逼’呢。
看着冬芝的表情,分明就像是如同杨昭君在跟他辩解,这一切都是无奈之举。
仪静小姐这么大的面子,谁敢不给?
所以,最终,苏相宜也只得将‘玉’佩收了进屋。
冬芝见目的完成,当下如释重负,乐颠颠的走出苏相宜住的院子。
刚走出,便看见了站立在石径上的杨若枫。
杨若枫看了一眼摆明做贼心虚的冬芝,他听说一早赵大公子就派人来接杨昭君娶了阁老府。
他问过丞相府外面的下人,说是杨昭君已经回来了,他想着她或许有些乏,所以便没有前去打扰。
正好寻思着出来散散步,可是谁知道正好撞上了鬼鬼祟祟的冬芝向着苏相宜住的地方而去,所以便追上去一看究竟。
可无奈距离太远,所以听不清楚,只看见冬芝递给了苏相宜一个‘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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