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怎么了?酒德麻衣一愣,“他不是还在昏迷么?难不成他已经醒了?”
……
她平常用的手机是另一部黑色的IPhone,那部手机维持着她在正常生活中的社交,而这部黑色的诺基亚只有三个人能打得通……苏恩曦,路明非和老板。
“绘梨衣这样很漂亮。”路明非梳头发的动作停了他,对绘梨衣轻声说,“昏睡过去的这两天里,我好像梦到绘梨衣了。”
“Basara和右京是你的手下,他们的死活由你来负责。”酒德麻衣冷冷地打断了座头鲸的话,她那傲人的长腿狠狠的在座头鲸的臀部踹了一脚,“别挡道,老娘现在有更要紧的事要办!”
绘梨衣点点头,接纳了路明非的提议,她坐在梳妆台前,然后递给路明非一把梳子,意思是请路明非帮她梳头。
“是个什么样的梦?”绘梨衣在镜子上哈出雾气,在雾气里写字问。
“醒了!不只是醒了,还活蹦乱跳的!”苏恩曦说,“你打开高天原门口的监控看一眼!”
“所以Sakura今天让我穿这一件衣服么?”绘梨衣在镜子上写。
“是的。”路明非来到绘梨衣的身后,他把双手搭在绘梨的双肩上,“我们今天去的地方,这套衣服会很合适,绘梨衣穿这套衣服很美。”
“也有这个原因吧,因为在我的印象里,绘梨衣一直都是这种形象,想到绘梨衣我就会先想到一个穿着红白色巫女服、留着红色长发的女孩形象,她在我的脑海里栩栩如生,在别的地方看到这样款式巫女服,我也会第一时间想到绘梨衣你。”路明非看着镜子里绘梨衣的眼睛,低声说,“我说的不只是现在,不仅是在认识绘梨衣之后……其实在第一次和绘梨衣见面之前,我脑海里里的绘梨衣就是这个样子的。”
……
“哪次不是麻烦我!”酒德麻衣没好气地说,她从衣架上随手取下一件长款风衣,披在自己的运动内衣的外侧,从床下取出那条装有NTW-20重型狙击步枪的金属盒子,火急火燎地推门而出,“路明非这小子,什么时候能让我省点心!”
那头暗红色的、不加修饰的笔直长发,像是瀑布那样披散下来,垂落在腰间以下,哪怕已经和绘梨衣相处了这么多天,路明非也不得不感慨,诚然美容店、理发店为绘梨衣精心设计的造型很精致又很时尚,但此刻的绘梨衣却更像她自己,宁静、澄澈,却又艳丽,带着一种古幽古韵的美,这件红白色的巫女服穿在她的身上和她的气质相得益彰,就像古代日本在深山神社里修行的绯色巫女。
轻松熊是路明非和绘梨衣在附近的大型购物商场买的,除此之外他们还采购了一大堆的零食、饮料和餐布,甚至还有一顶便携式帐篷,都放在保时捷跑车的后备箱里,看上去就像是即将去进行一场长途旅行。
酒德麻衣在摁下接听键之前瞥了眼来电号码,是苏恩曦打来的。
酒德麻衣雷厉风行的离开了,疾行的风卷得她风衣衣角纷飞飘扬。
绘梨衣似乎是没有理解路明非最后一段话是什么意思……也是,正常人大概都无法理解,一个人在见到另一个人之前,脑海里怎么会就已经浮现出对方的形象了呢?明明彼此都还不认识,各自的人生也还没产生任何交集。
而不论是这三个人中的哪一个打给她这部电话,都说明一定又有要命的紧急情况发生了。
“酒德桑,Basara君和右京他们两个……”'座头鲸话音未落就被打断了,他整个人人仰马翻。
“说实话,我也记不太清了,我只记得那似乎是一段很长的梦,梦里出现了很多人,起初我很惶恐很不安,就像是有人在引诱我做一件我不情愿的事,而我又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人。”路明非说,“但好在最后绘梨衣你出现了,我遇见绘梨衣的场景也是在和‘极渊计划’那一天一样的深海里,绘梨衣也穿着和那次一样的衣服,抱着绘梨衣的时候我所有的惶恐和不安都不见了,只感觉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