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卧槽尼玛。”
张德春咬着牙骂道。
李大志抬手照着他的面门给了他一掌:“我让你草,没家教的东西。”
眼看揍得差不多了,我起身拍拍李大志的肩膀,李大志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从他身上站了起来。
“说吧,何慧的父亲在哪?”
我背着手淡淡地问道。
张德春捂着腮帮子站了起来,鼻子里流着血,嘴角似乎也被李大志扇出了一个伤口,本来就不怎么好看的脸,现在更是惨不忍睹,车祸现场也就这个样子吧。
“哼,把我打成这样还想要人,你们脑子进水了吧,……”
张德春大着舌头说道,还没说完,李大志抬脚便把他踹了出去。
“龟孙子,你咋就那么嘴硬,人家都是乌龟壳子硬,你这嘴比乌龟壳子还硬,咋滴,非要跟我们刚是吧,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
李大志踹飞张德春后,便开始喋喋不休,张德春肿着眼睛看着他没有说话。
“告诉你,凯旋门听没听说过,哥哥不才,是哪里的魁首,人送外号玉面金刚善佛陀。”
李大志双手合十行了一个佛礼,然后坐到张德春的身边说道:“我跟你说,兄弟,绑架他人是犯罪行为,我之所以找你,就是想帮你,指引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与佛有缘,你若果潜心礼佛,将来一定可以修成正果……”
被李大志嘚吧烦了,张德春来了一句:“大哥,你别修佛了,你要成了佛,如来都得给你让位,你这佛法是无上大乘的。”
张德春这么一说,李大志摸着他的大光头嘿嘿一笑,问他这是真的吗?
张德春立刻点头,肿成馒头的大脸上隐隐有些不屑。
啪!
李大志便照着他的嘴巴扇了一巴掌,这不是打脸,是打嘴,打完之后李大志不好意思地说:“调皮,调侃我佛,掌嘴。”
张德春看着他那副无比心诚的样子嘴角一阵抽动。
“还不说吗?”
看了这么长时间戏后,我很不耐烦地问道。
“对,小憋犊子,跟你废了半天话,差点忘了正事,赶紧告诉我们何老爹在那,不然我接着扇你。”
李大志立刻起身抓住张德春的衣领,很凶恶地说道。
张德春闭上眼睛,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我特么真崩溃了,这个小眼小鼻子小耳朵的家伙咋这么硬,都被打成这样了,还不说,我是真服了。
我知道,我们不能妥协,他硬,我们只能比他还硬,玛德,你不说,咱们就熬,熬到你说出来为止。
把保安队长叫了进来,我让他把张德春送到我们单独建立的审讯室,然后和李大志一起回了爱尚。
先关他几天再说,玛德,我还就不信整不了他了。
回到爱尚我才想起来,何叔是在医院被他弄走的,万一何叔身体扛不住那就糟了,这么一想,我连忙拉着李大志去了那个审讯室。
张德春除了长相那里都不蠢,这个富家子弟很有心机也很能忍,去了审讯室,这个少爷正在午休,还特么打着呼噜,他似乎真打算跟我们杠上一杠。
李大志过去给了他一巴掌,张德春打了个哆嗦坐了起来,先是怒视,然后他笑着说:“怎么心急了,是不是弄不出何慧他爹,她就不让你上啊,没事,听我的你上就是,强硬一点,跟揍我是的,那个破鞋一定不反抗。”
玛德,都这个时候了,这个王八蛋还这么镇定,我彻底怒了,看了光扇他耳光没什么用处。
“大志哥,给我弄死他,打死这个龟孙,卧槽了,这么多年了,还有人敢跟我刚,弄死他,我们自己找,我就不信五六百号人,还找不到何叔。”
我平淡地说,心中那股怒意夹杂在平淡地话语里,张德春眼睛微微一缩,闭上眼睛,他可能到现在还觉得我不敢动他。
李大志捏了捏手,关节咔咔作响,“小子,爷爷给你松松骨。”
说着,李大志抓住他的胳膊一抻一拉一晃动,只听嘎巴一声,似是骨头断裂的声音,张德春大叫一声,他的手便软塌塌地吊在了肩膀上。
李大志给他松了骨,然后又开始给她放松其他地方,不一会儿,张德春便大口喘息着瘫在了床上,额头上面的汗水跟黄豆一样大。
“说不说?”
我厉声问道,张德春摇摇头,仍旧一语不发,他被李大志打得不住哀嚎,我看到他的身体在不住地抽搐,估计用不了多久这个哥们就要开口了。
我点上一根烟看着他的脸庞,紧张又急切地等待着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