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吹完牛逼,李大志就急吼吼地跑出来说道:“凯子,坏了,我刚刚看了一眼张德春的手机,这小子不知道啥时候给他爹通风报信了,他爹马上就带人过来。”
“凯子,先别管我,你们快走,他们不会把叔怎么样的。”
听李大志一说,何叔急切地对我说道。
我笑了笑,安抚着老人:“叔,没事的,你放心吧,我正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玩意生了这么一个杂碎。”
救护车先一步到了,我让乐乐陪何叔去了医院,何叔死活不去,说我走他也不走,这个绝老头,我告诉他没事,一会儿我就去看他。
何叔走后,我便让人把张德春他们押到大厅,等待着他爹的到来。
等待总是漫长的,我大刺刺地坐在沙发上,张德春一脸的阴沉,这个王八蛋真是可以啊,竟然这么有心机。
我一脸微笑地看着他,我就不信卢山这么大点地方能有这么多地头蛇。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爱尚外面传来一阵狂躁的汽车声,看样子人来了,听这个声音他们应该是骑着车子飞过来的。
张德春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还特么挣扎了一下。
很快,一群穿着黑色西服,戴着墨镜的人便走了进来,我总觉得有些眼熟。
“那个不长眼的抓了我儿子。”
愤怒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了过来,耳熟,这声音特别耳熟,难不成今天来的我们已经打过交道。我心想。
听到声音的张德春激动,撕心裂肺地喊着:“爸,快来救我,你一定要为我报仇啊。”
张德春的那声哭喊可谓是振聋发聩,情之所至,悲伤、愤怒、不甘、激动、急切,总之能表达心声的词语都可以在他那声哭喊中寻到。
卧槽,不当演员可惜了,我心想。
人群分开,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走了过来,我看到他的一瞬间就惊呆了,他也懵逼了。
杀猪的,特么的,这个世界怎么了,怎么这年头杀猪的儿子都这么拽了,我特么还以为张德春的爹有多牛呢,哎呦我去,我很是无语地捂住了脑门。
捂着脑门的时候,张德春看在眼里,还以为我害怕了,叫嚣地大吼:“特么,你不是很刁吗,你有种再打我啊。”
这人真特么贱,这么多年了除了开玩笑我还真没见过像他这么认真求着让人揍的人,我刚要扇他的时候,张德春的老爹,丢掉拐杖,一个箭步冲上来就给了一个大耳光。
张德春他爹怒吼吼地说道:“孽障,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蛋小子,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开眼的东西,徐总和李总是你惹的,打你,老子今天就清理门户。”
张德春被自己老爹扇了一巴掌后懵逼了,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这苦肉计用的,都用到了我心坎里去了,我对着张茂律说道:“哎啊,老哥,你这是干嘛,小孩子不懂事,我都教训过了,清理什么门户,算了,算了。”
张茂律立刻颤抖地走到我身旁,腆着脸说道:“还是老弟深明大义,我这个儿子被我宠坏了,今天让老弟帮我教训教训也是好的,省的以后到处给我惹事。”
我连忙挥了挥手,保安们松开了张德春他们,然后走出了爱尚。
张茂律也对着他那群废物说道:“行了,别在这站着了,你们先回去吧,我跟我这两位老弟叙叙旧。”
看着张茂律那个谄媚样,我就有些想笑,特么的,真是服了,几天前还是敌人,现在都兄弟相称了,这个世界也够嘲讽的。
人群退去,大厅只剩下我们四人,张茂律扶着他的好儿子张德春,然后很严肃地说道:“还不谢谢你这两位叔叔的不杀之恩。”
张德春很是做作,看着他爹的样子,他就明白我们他惹不起,二话不说就认错了,这种人物,我无话可说,奸雄也不过如此。
李大志笑呵呵地看着张茂律,像一只狗看到骨头一样地盯着他,张茂律看着李大志的眼神,脸上一阵接着一阵地抽搐着。
李大志走过去握住张茂律的手,吓得张茂律哆嗦了一下,害怕地张茂律让李大志更加兴奋,他笑眯眯地说道:“老张,好久不见啊,不知道这段时间你有没有虔心礼佛。”
“礼了,礼了,早中晚一天三次的礼,我都会念观音心经了,我念给你听,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行空……”
张茂律一边背着观音心经,一边擦着额头的汗,李大志闭着眼睛,装出一副大师的样子,在那里摇头晃脑,真特么够了。
背完后,张茂律笑呵呵地说:“两位老弟赏脸吃个饭,咱们就化干戈为玉帛,加深一下交情。”
李大志看看我,最终点点头。()